挽银河(61-65)(2/9)

像是痉挛了一般,整个花也是一颤,连珠都狠狠往里挤弄,让一下子把持不住往里多顶弄了几回。

她带着哭腔说“不要”,但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地方是她最敏感脆弱的所在。

秦绰抬起她颤抖的手,说着“乖”,放在自己唇上。她手指上沾染的水都蹭到了他唇上,他舔舐着颤抖着的手指,咬着她指尖,将水色吸吮,她回过,看他盯着自己的手指认真痴迷的样子,心里暖意顿生,抿唇笑着看向他。对上她的眼,秦绰也是一笑,俯下身抓着她的手放在她胸前两团圆润上。

知道他想看什么,在半刻的思虑后,她食指轻轻点在茱萸上,一点点绕着晕打转,白皙的手指和红的茱萸在一圈圈的打转间撩拨着吸吮的欲望,五指放在两侧,轻轻往里推搡,将两团雪往里挤弄了些,她咬着唇故意看他,眼是平常的样子,却已经够摄心魄了。

他要亲上雪的时候被她拦下,她低指了指身下,说“饿”,半晌的轻柔动作让她方才陡增的欲求得不到疏解,在他的低笑声里,花里的冲撞又变得猛烈起来。

若放在平时,他大概不会这么猛烈动作,但这种时候总是让忘记这世间一切清规戒律,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的,一阵阵大腿与相撞的“啪”声在这静谧夜里连绵不断。在她抑制不住想叫出来的时候,秦绰又轻轻冲她嘘了一声。

也是,让听见了不好,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十指愣生生要给他勒出青痕来了。

她咬牙不出声,却在冲撞里不自觉松,漏出了一两声魅惑呻吟,一个近乎是撕咬的吻差点咬了她的唇。

“不许给别听见,除了我,不许给任何听见。”

在一些占有语气里,她才听出他不许她叫出来的原因,生气起来,奈何快至顶点的欲望不许她多反驳什么。

那花开始收紧的时候,秦绰也觉得到了最后的关,想拔出来,微凉的十指却伸到了自己脖子后搂着。

进来,”她表带着痛苦,声音没由来的甜腻,自己也控制不了,“我们……成亲了。”

清亮的体从她下身涌出的时候,她倒吸着气呼吸急促,哼唧着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扶着腿无法得逞,微微抬起腰,本就湿热的花在她应激的蜷缩动作里变得更紧绷,紧紧固住粗大的物件,得那东西猛地将另一粘腻进了花心处。

她望着床顶,缓和着呼吸,涨红的脸才平静下来,紧接着一个吻就落在了她上,温热的手掌覆在细上开始慢慢抚摸。

还在痉挛里的蚌颤着,绯红颜色的慢慢吐出了一白色的黏着,混在清莹的里,谢星摇手指勾起的白浊,自己含住了手指吮了一,弯眼笑着看着正在把玩双的秦绰。

她额上是细汗,在他亲吻抚时,高之后片刻的疲惫一扫而空,浅笑着就伸腿勾住他,双的酥痒到她身上,勾出的便是身下又一暖流。

“怎么那么馋啊。”看她又蹭在他肩下啃咬亲吻,手也不老实去扶,秦绰无奈笑。

身躯缠,这夜里每一刻温存和销魂蚀骨在床榻这一方天地累积起来,如山高的缱绻意环绕着低喘呻吟着的

案上的两把剑散发着隐隐的光,夷山川垂在案下的金铃微响,是这夜里唯一的打搅。

——————

第六十二章转南

早晨梳妆的时候,谢星摇说了句“要盘起来”,秦绰站在她身后替她梳,挽了个发髻。两的面容映在镜子里,都带着一抹笑,在窗纸透进的阳光里一切都显得温暖美好。

“二位客官,”是客栈中的伙计敲门,“外有贵客找昨晚驻的一男一,大概是来找你们的。”

带着剑下了楼,看见的便是谢宆,谢宆看着他们两牵着手走过来,也只是低淡笑。

“你……”谢星摇实在不知道要怎么称呼谢宆,“来做什么?”

“来跟秦门主说几句话。”

秦绰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来抢的,谢星摇虽不愿,还是被秦绰支走了。

“我只问一件事,秦门主是当真,还是心怀怨恨,以她为报复?”

“我怨恨自然未消,”秦绰看着谢宆,对方隐藏在温良下的城府还是让有些不适,“但我不恨她,也没有无耻到拿无辜的去消恨。”

谢宆点:“好,那既如此我也不多说,既然已经找到了,我对义父也算有个代。”

谢宆走的时候留了个玉牌给谢星摇说:“若有事,写封信或者叫拿这玉牌来楚阳王府。”

看他要走,谢星摇犹豫了一阵还是开:“那个,你若喜欢家,现在也不需要守着对我爹的承诺了,就娶了家吧。”

知道她说的是谁,谢宆愣了愣,也只能笑着摇摇:“正如你所说的,我那个世界,有我那个世界的规矩。我往后能为她做的,也只是借着你的名义,不立正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