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4)

过啊,可是,到来还能怎么样呢,还是吃不饱,穿不暖啊!”

“五嫂啊,你命苦也就是多挨些累,比我多吃点糠、多咽点咸菜,可是,谁的命也没有我的命苦哇!”

褶子继续讲述道:“五嫂哇,我的老家在关里,七岁

那年,我的父母再也养不起我们这些孩子,便将孩子一个接一个地卖掉,只留下二个儿子。

买我的是个三十多岁、皮肤较黑的,叼着长烟袋,她把我带上火车,一直坐到关外的奉天,到了她家我一看,就明白她家是什么的啦,原来是开窑子的。她和他老爷们养了五六个姑娘,为他们接客赚钱,我一个才七岁多一点的孩子,要给他们全家,还有那些姑娘们洗衣服,烧火做饭,一天到晚,累得都上不去炕,有时着、着就睡着啦,黑恶狠狠地把我打醒,不许我睡觉。

十三岁那年,黑突然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送到一个军官家里。晚上,军官回来后,让我跟他睡觉,说是什么给我开苞:我给了你妈妈五十块现大洋啊,这个骚娘们可真够黑的啦。今天晚上我要好好地尝尝鲜,过来!

我才十三岁,那个军官已经快六十啦,他把我折腾得一宿也没消停,又粗又长的大拿过来就往我的小便里面,疼得我爹啊、妈啊,又哭又喊,这还不算,还用好几根手指使劲抠我的小便,弄得满床都是血啊!接着还让我啯他的大,那上面净是我小便里的玩意,还有我流出来的血,恶心死啦,不啯是绝对不行的,他叭叭地扇我的嘴。”

褶子顿了顿,喝下一递过来的热水:“唉,从那天以后,我便不分白天晚上,只要有客来,管你是正在吃着饭,或者睡得正香,马上就得陪着客睡觉,也就是跟他们!那个子真没法过啊。

不管多大岁数的、埋汰不汰的、瞎眼的、缺胳膊少腿的、半傻不尖的,你都得接,都得让他们,一天到晚没完没了的也就是这么点事。

有时累得连腿都抬不起来啦,睡觉时两条腿又酸又疼,就是来例假了,黑也不让我闲着,里面全是经血,不能,她就让我给客啯,如果好半天啯不出来,客就扇我的耳光,啯疼了也不行,也得挨耳光。

嫖客什么花花道都有哇,压根就没把咱当看,有时,一来好几个,专挑我一个,你上去,他下来,一就是好几个小时啊。唉,我前世做过什么孽啦,遭老天爷这份报应啊!

有时,我实在不愿意啦,黑就跟她老爷们往死里打我,用炉钩子我的小便,把我绑在椅子上,找来十多个卖苦力的,老板不收他们一分钱,让他们我,能到什么时候,就到什么时候,直到我告饶为止。

那些个苦力总也沾不到边,有的可能一辈子也没玩过,今天,他们可算开了洋荤,

解了大馋,刚刚出来不到一刻钟又硬起来啦,又排着队等着再一次。五嫂啊,哪个能经受起这群恶狼没完没了的折腾啊,没有办法,我只能告饶啦!”

“唉,苦哇!”

地叹息道:“这我知道,早,我们租的那间房子,离窑子就隔一条街,就是现在镇上的招待所,刚来的姑娘都不愿意那个事,老板真的是往死里打她们啊,哭喊声我都听到了,真惨呀!你的老板坏事都做绝啦,不能得好死,下辈子再也托不上!”

“五嫂啊,你算是说对喽,太对啦,解放后,她家老爷们被八路给毙啦,而她则被送到煤窑配给了煤黑子。lTxsfb.?com?co 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一提起煤窑,我就打冷战,黑每个月都约么着下窑的煤黑子,差不多要开饷啦,便领着我们几个姑娘去煤窑接客,由于价钱相当便宜,许多挖煤的都愿意。这可苦了我们几个姑娘,一天到晚都不用下炕,两腿一掰,一个接一个上来到最后,小便都麻啦,什么感觉也没有啦,褥子上白花花的一片,全是煤黑子出来的玩意。这就叫报应,为了多挣几个钱,黑拿我们当牲使,到来,她被配给煤黑子,成天让煤黑子,活该。”

“挨,那,到这个世上就是受苦来的!”

感叹道。

“光复那年,”

褶子继续说道:“光复那年,老毛子杀进了奉天城,奉天的临时政府出钱组织窑姐,说是慰劳帮咱们中国赶走小鬼子的老毛子,黑见钱眼开,便把我们几个姑娘全都送了过去。

我的妈啊,五嫂啊,我这辈子可是什么都见识过啦,老毛子的大长得吓,简直快赶上驴长啦。浑身上下全是黑毛,还有红毛,长黄毛的也不少。

老毛子好像特别,他们身高马大,拎起我来,就像拎起一只小似的,大得我死去活来,他们的身上有一的臭味。”

“老毛子更不是物,”

愤愤地说道:“不管是小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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