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说(先婚)(21-30)(15/16)

“我真正的失去记忆,变成另一个人,好像是从我的丈夫回来开始的。”

jnnr的手指微顿,替她捡起地上的毯子,凑近在她身旁,听她继续说着。

“他其实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对我做。可是我对婚姻早就没了兴趣,我看见他,只把他当作一个抽象的‘丈夫’符号。”

“后来等我再能记起发生什么的时候,我感觉心里有种很强的失落。可我不知为何。”

“或许只是因为一件小事,又或许是因为他,但那种失落和以往都不一样,我越想忽视,胸口越是烦闷。”

“你害怕自己对他产生感情?”jnnr轻轻接过她手中的茶杯,指腹在她冰凉的手背上短暂停留,“可你的状态,让你无法分辨这种情绪。”

“感情…”鄢琦低声重复,像在舌尖掂量这两个字的分量,“我不知道。可是我害怕我是在依赖他,我怕我从一个深渊,走向另一个。”

jnnr在她漫长的沉默中,耐心地等待着她继续下去。钢笔笔尖在白色的纸张上记录着什么,最终落到了一个单词上。她轻轻地圈出“ru”,然后合上笔记本,声音柔和却带着引导性:“v

y,你和之间,有过真正的交谈吗?”

“或者说,在你眼里,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我看不懂他。”鄢琦轻咬下唇,曲起腿缩回了沙发里,“方方面面,我都读不懂。”

“那是他真的很复杂,还是你抗拒去读懂他?”

“……”她眨了眨干涩的眼,再次陷入了沉默。她悄悄掀开内心那层自欺欺人的纱布,露出一个被刻意遗忘的角落,堆满了丈夫的影子。

爱她吗?她迟疑。他不爱她吗?她又摇头。每一次思考触及他,都像拳头砸进棉花,所有的逻辑都无声陷落,只剩一片茫然的空白。

无论是放纵自己依靠他,还是不顾一切地移开步伐,似乎哪一个,她都做不到。

那是一种如履薄冰。

“没关系,vy,我想,或许你需要和谈一谈你的困惑,但如果你还没准备好,”jnnr拿出准备好的绘画本和书法册,“可以先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

“好。”

鄢琦接过画册,目送医生离开。书房门虚掩着,jnnr正低声和阿昀确认她的用药剂量。她无心去听,只是翻开日记本,钢笔悬在纸页上方,墨水滴落,晕开一片混沌的蓝。

墙上挂着《睡莲》的仿画,画框里的水面宁静无波,而画框背面,一个黑色窃听器静静吸附在阴影处。她收回视线,却毫无防备。

——或许我该去阳光下走走。

她写完这句话,用力拉开沉重的窗帘,百叶窗应声打开,她盯着天边的积云,无奈地笑笑。

秋雨似乎也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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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h市,空气里浮动着桂花的甜香。鄢琦倚在青灰色砖墙边,看着管家指挥佣人们将一个个行李箱搬进那辆黑色奔驰。细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间隙洒落,笼罩在她羊绒披肩包裹的肩头上。

“不是只去一周吗?怎么要带这么多?”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梧桐叶,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叶柄。

他正在和助理确认行程,闻言转过身来。男人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叁件套西装,衬得身形越发挺拔。九月的阳光为他镀了层金边,却把阴影投射在她身上。

“时间虽然紧,但还是有几场晚宴,给你多带些礼服和珠宝,总没错。”关铭健轻笑,捏了捏她冰凉的手,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落叶,“先上车,后座上有给你的东西。”

他侧身拉开车门,手掌覆在她的头顶,护

着她坐进车里。火热的指尖在她的发顶上停留了片刻,眷恋似得摩挲着她的发丝,男人在助理靠近时,才缓缓收回手,替她关上车门。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鄢琦拢了拢开司米披肩,发现座椅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袋口没有封死,隐约能看见里面整齐的4纸边缘。

她抽出那些纸张,仔细地读了起来。那是一迭简历,从工商管理系毕业的高材生,到白手起家的经营者,每个人的自我陈述都写得踌躇满志。

她轻轻一笑,目光却落到其中一张纸上。

这个女人,她听魏仲民的未婚妻刘捷提起过,似乎是关岭曾经看中的儿媳人选。

她叫杨萌,也是大陆政商家族出生,很早就去了波士顿留学,为人做事果断干脆,现在供职在市的一家公募基金。

一个优秀到极点、独立坚韧的女人,在关岭口中,最大的优点却只是门当户对,温良贤淑。

鄢琦的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摩挲,描摹着那些与丈夫惊人相似的履历轨迹——同样的名校出身,同样的金融世家,甚至连实习经历都重迭在高盛的那两年。

她心底大概有了个想法。

“怎么样?”车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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