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折腰(15-21)(2/19)
齐彻一直默默盯着她,却见她始终没有给自己一个正眼,实在按耐不住,便快走几步,踏上船去刚想开
。
谁知下一刻,沈衾一转身,掀起幕帘进了船中,随风扬起的发丝堪堪擦过他的指尖。
陆婉容瞧着气氛不对,上前来看,发现齐彻沉默地站在原地。
“太子哥哥,沈大
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她想起方才面具后面那双淡漠的双眼,瞬间有些慌
。
她很少这样看自己,向来是淡然的、温和的,有时甚至会带上笑意。
“都怪我,我又闯祸了……”陆婉容越想越
,忽然就鼻
一酸。
回去兄长一定会责罚她的……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偏要去放灯……”她的声音逐渐哽咽起来。
“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齐彻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了笑:“是我要带你出来的,要罚也是罚我。再说,她气便气了,有什么要紧的……”
“噗!”
话还未完,齐彻突然
出一
血,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倒下。
“殿下!”一道惊叫传来,那
着急忙慌地闪过来,扶着他慢慢坐下。
齐彻撑开眼皮一看,是常宋。
他登时清醒了几分,抹了把嘴边的血,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常宋一边喊着传太医,一边目光闪躲,回避齐彻的眼神。
他总不能说是沈大
早就知道他们偷跑出宫、让他陪他们演了一出戏、她却在后面把他们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齐彻看他那副样子,心下忽然明白过来什么,忽然扯了扯嘴角,一把推开他,顺势靠在船木上,闭上了眼。
“都滚开,我想一个
待着。”
不在意吗?无所谓吗?
那方才为何紧张地手脚发麻?为何又莫名其妙地生气?
狂跳的心脏,酸涩的心
,
七八糟的思绪。
每次都是这样,只有一有她,他就开始变得奇怪,他就开始变得陌生,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冰凉的江风吹到他面上来,都缓解不了滚烫灼
的温度。
闲老三暗自顺了顺差点没提上来的一
气,方才那副场面可把他吓得不轻,今
是造了什么孽,竟遇上三个活阎王,只能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观鼻鼻观心。
见几个
都上了船,他才暗自咽了
唾沫,动了动发麻的手脚,连摊子都不想收拾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想到一转身,就对上了一张惨白的脸,长眼笑成一条缝,领
处绣了华丽繁复的宫纹。
“闲老板,你这是要去哪儿?”常宋笑眯眯问道。
他刚在齐彻那吃了瘪,现在正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呢。
那小祖宗不知道又怎么了,受了伤不愿去医治,非得守在那船门
。好在太医说他受的是内伤,一时半会儿无大碍,况且这一掌伤及几处极怪的地方,恐怕只有那老
身上有解药。
明明这几年长高了许多,也不似从前
笑了,他还觉着殿下长大了,稳重了。
怎么一对上沈大
,又变得幼稚了呢?
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
他这脑瓜子是越想越想不明白,对着眼前的
就笑得越微妙。
闲老三被他柔和的尖细腔调吓得一哆嗦,勉强扯开一个笑,忽然发现周围空空如也,哪还有
的影子。
“我就活动活动,天冷,大
多吃……不是,多添点衣。”
“常公公,你就别吓他了。”陆婉容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太子哥哥一直坐在那门
一言不发,她实在坐不住,看见两
在说话,这才走了过来。
常宋的脸忽然跨了下来,有气无力道:“这附近都有侍卫把守,劳烦闲老板待在此处等一会儿,待沈大
出来,你是死是活,自有定论。”
“什么是死是活,放心吧,沈大
不会不分青红皂白责罚你的……”她顿了顿,忽然看见了什么,奇怪道:“我先前便想问了,闲老板,你这铺子的名字有意思的很,怎么取个这样的名?”
闲老三回
看了一眼那面
旧的旗子,久远的记忆一下涌
脑海,他长长一叹,道:“说起来,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五年前的上元节,也是这样一个月朗风清的夜里,处处灯火辉煌,有如星汉。那一
我照常摆摊,没想到,有一位大
物来微服私巡了。”他顿了顿,看了看两
,压低声音:“你们猜是谁?”
“正是方才这位国师大
。”
说到此处,他又叹了
气:“没想到啊,一晃五年过去了,我等
民已经白发渐生,国师的容貌却恍若未变。”
“当时烟花齐鸣,锣鼓喧天,国师大
也是坐在一艘巨船上,同我们一起观舞赏乐,最后大家开始放花灯了,我们看只有国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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