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15、16(6/9)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永平轻咳一声,扭身摸上母亲

的大腿,叫了声凤兰。我从未听过那种声音,平滑而紧绷,就跟不是他发出来的

一样。瞬间我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而陆永平已经一路向上,攥住了母亲的左

于是它就呈现出各种形状。母亲啧了一声,却没有动作。陆永平就得寸进尺地俯

下身去,滑过小腹,含住了另一只房。母亲又啧了一声,摆正脸,说:「

呀你?」陆永平没有答,而是一手一只,揉搓几下后,挤到一起,快速抖

动起来。那两抹嫣红像是白中凋零的花。母亲咬咬嘴唇,说:「行了你。」她

的声音也像被巨卷过。陆永平总算停了下来,他老牛般喘了气,又叫了声

「凤兰」,便把大嘴压了下去。一时屋里「吧砸」肆起,并隐隐伴着一种小孩撒

娇似的哼唧。父亲的拖鞋掉在地上,啪地脆响,在寂静的夜晚夸张得离谱。母亲

终于哼了一声。她张张嘴,却没说什么,而是把脸撇向了一旁。那对抵在床尾的

脚神经质地跳了跳,脚趾都纠结起来。我又咬了一油煎。我觉得在这样的一个

夜晚,腮帮子理应有使不完的劲。

后来陆永平起身,面向我。灯光把他的影子飞快地砸了过来。一种说不出的

恐惧油然而升,再被巨大的心跳声碾至四面八方。我扫了眼床上的莹白胴体,简

直喘不上气来。但陆永平只是脱去了衬衣。他伸了根手指,示意我再等等,完了

就又伏在母亲身上。在脖颈处拱了一会儿,他一路向下,最后分开大白腿,埋首

胯间。我不由目瞪呆。老实说,这种 画面我在毛片中都没见过。整个过程母亲

一声不响,这下却泄出一丝低吟。陆永平抬笑了笑。「笑个,要么闪开,要

么你就麻利点,别磨……磨……」母亲扬了扬下,饱满的双唇轻颤几下,却没

了音。那晚我斜靠着门框,不时啜一油煎,经过漫长而无声地咀嚼后,再吞咽

下去。说不好为什么,这甚至让我获得了一种仪式感。类似童年时无数个奇妙的

夜晚,我偷偷起床,盘腿打坐,以期某种并不存在的功力进。但陆永平无

疑具有一种我无法否认的功力谁也无法否认。他像拱白菜的猪,让母亲先

是咬紧嘴唇,后又发出一阵嗬嗬的哈气声。那种碎而浓重的声音我至今难忘,

像是在坎坷 小路上崎岖而行,于颠簸的惊讶中浮起一池愉悦的涟漪。还有母亲颤

抖着的房当她在吱咛中握紧拳,欠起身子时,就会掀起一袭淡薄的影,

斜斜地切黑暗,再消失不见。也许是为了让房安分点,陆永平绕过腿弯,重

又攥住了它们。与此同时,他的脸堵在胯间,把母亲整个下半身都拱了起来。于

是大白腿便搭在陆永平肩,在身下沉闷而刺耳的噪音中轻轻晃动。圆润而 温暖

的足弓蹭在陆永平汗津津的背上,不时绷紧的弧度像朵被迫绽放的花。橘色灯光

恍若置身烤箱内部,那片粗砺的朦胧似是化不开的热气。而母亲,则是一块

沁凉的软玉,周身涣散的白光都透着凉意。她脸扭在一旁,毛巾束缚着的

垂在肩,湿漉漉地摩挲着锁骨。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摇了摇,说着别别别,

却夹紧了陆永平的脑袋。在一声悠长的叹息中,她小腹挺了挺,长腿无力地摊开,

在床铺上击出沉闷的声响。我发现即便到了秋天,们还是出汗。每个都大

汗淋漓,真是不可思议。其次我发现母亲的内裤掉在地上,就在我脚下。它并没

有泛出什么光,却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我垂下,又猛然抬起,一糖浆堵住

咽喉,甜蜜得令窒息。

陆永平冲我招手时,我没有动,而是默默盯着他,慢条斯理地吃掉了最后一

块油煎。他摇摇,打开了光灯。我像被烫了一下,立马后退了两步。于是他

摇摇,又关了灯。就那一瞬间,我还是瞥了母亲一眼。她白晃晃的体泛着水

光,脆生生地:「神经病,开什么灯。」我朝卧室瞄了瞄,把满手油腻都蹭在了

挂历上上面似乎尚存着一丝温热。接下来我又撒了泡尿。老二硬邦邦的,过

了好久才尿了出来。月亮更高了,周遭愈加寂静。来时,陆永平斜靠在矮柜上,

镜里的影子黝黑而朦胧。母亲问:「啥味儿,你是不是吃东西了?」陆永平看看

我,没有吭声。母亲又说:「不行,手疼,你快给我解开。」陆永平扭盯着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