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第5X章（3/4）

因下，光线昏暗，四周静悄悄的，尽管这栋楼有五十层高，但那斑驳的墙壁在灯光的配合下，简直像是埋在地底下的古墓。大部分的回到家中就不会再出来了，夜生活是一种奢侈的活动，所以我在楼道上也碰不到什么。

尽管母亲不愿意，我们还是逐步朝着丧尸滑落。

我努力地避免这种况发生，但又害怕期望落空，所有都想更上一层，但事实上，更多的能感受到的只有绝望。

推门进去，开灯，灯管闪烁了十几下才慢悠悠地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如果这栋楼是古墓，那我们的房子就像是一副棺材，还是迷你型的棺材。

我将衣服脱剩一条底裤，在冰柜拿出简易便当放进烤箱里，调好时间后，直接在客厅的床上躺了下来。

空调已经坏了一个多月了，母亲发现即使没了空调仅靠抽风系统还能勉强应对，就没再修理，反正再过一个月就冬了，这样可以省下一笔钱。于是，我和母亲就这样“裎相对”了整整一个月，刚开始她还是对于我脱成这样颇有微词，但在几天的高温煎熬下，她也很快地加了脱衣大军，经过几天的羞涩后，她已经很坦然地穿着 内衣和我生活在这小空间里，甚至以往会躲进卫生间脱衣服的，现在也能坦然当着我这个儿子的面脱了。

铁门传来钥匙的声音。

“回来啦。”

“嗯。”

低沉的应答声，这样的对话在过去上演了无数遍。母亲低着进来，低着关上房门，像是告诉我她疲惫得连也抬不起来了。

从银行到仓管，对于母亲来说几乎就是从天堂到地狱，仓库管理员可不是拿着终端点点按按的舒服工作，很大一部分时间里，她需要协助搬运那些并算不重的货物，一天下来，这些不太重的货物足够把从未过多少体力活的母亲的力消耗得一二净，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这个20平米左右的房子里，有时候她连嗯一声都不想应我。

但一天之中，这是我最期待的时间之一，因为她俯下身子脱鞋的时候，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房，即使在胸罩的约束下还是会沉甸甸地垂下来，将那t恤的领扯大，我此时坐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沟和洁白的。

不过最美的角度在另外一边，狭窄短小的套裙会因为母亲的弯腰而像上褪起，站在她的身后，能将她半个部和整个部尽收眼底——这种设计绝对是故意的。但毫无办法，所有的工都没有拒绝的选择，要么失去这份薪水尚可的工作，然后彷徨不安地等待着不知道工会何时分配到来的下一份工作，要么就穿上这套带着侮辱的制服。

在这个100多万的城市里，大概有40来万年轻，而这些年轻里，又有39万在18岁前是不敢或者无法承担恋的。16岁前，一切学业为主，为的不是出地，而是保住现有的地位。16岁联考结束，按照成绩决定是否能继续接受 教育或者分配工作开始踏社会，这个时候才有两年的 自由恋时间。联邦法律规定，16岁是适婚年龄，而一但到了18岁，无论你是否愿意，是否有对象，必须成婚。

所以我那无处安放的感与 欲望，不知不觉地投放到了母亲的身上。

母亲先是到饮水器倒了满满一杯水一饮而尽，然后当着我这个儿子面，宽衣解带，三两下就脱得只剩白色的文胸和内裤，就这么晃动着文胸难以约束的饱满球在我面前走过，她也没有理会我是否真的在看书，因为满身臭汗的她，每天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母亲刚进去没多久，姐姐也回来了。

姐姐两年前联考考了a-，勉强保住了自己的公民等级。其实她成绩一直不错，但偏偏联考的那段时间是父亲出事后最恶劣的一段时间，她因此受到了影响，发挥失常，原本她是很有机会继续造的。不过话说回来，即使发挥如常考了个aa，家里也是没钱供她继续造的，不过，倒是可以选择个舒适点的职业，母亲当年就是考了aa才获得了银行职员的工作。

a-能选择的职业并不多，姐姐因为考砸了几近崩溃，结果失心疯地，自自弃地选择了系统分配，一般来说，系统很大概率都会分配一些无问津的恶劣工作，结果不知道老天爷是弥补姐姐的失常还是如何，最后分配到的是晶盾系统维护员，虽然这份工作有一定的生命危险，但并不是一件太辛苦的工作。

“回来啦。”

“嗯。”

同样的打招呼，同样的回答。姐姐简直就是母亲的克隆版，她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相貌，高挑丰满的身材，甚至还有高傲的格。

母亲洗完澡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款式相对保守的色 内衣，然后从烤箱里把建议便当拿出来。

在这个年代，烹饪是一件奢侈的事，只有有钱才可以享受。我们吃的这种便当十分廉价，但基本上能补充一个成年的营养，当然，味是不敢恭维的，不过吃了三年了，逐渐习惯了，已经没有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