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尽晚回舟】（41-50）（7/10）

“没事的，多穿些衣裳，小心着凉，不要到处跑。”

九如有点无趣地捏着他的袖摆，垂下眼：“我以前与你欢好后不会冷的，也不会晕。”

……就是会有点累。

白珩淡然：“我的血没那么多，药效也没那么好，等你好了再行房。”

小姑娘哦了一下，躺在他怀里摇晃脑的，忽闪着大眼睛天真无邪的说出魔鬼之语：“那我喝你的那个，行不行啊？”

白珩咔擦剪了一片指甲，语气平稳淡定：“不行。”

九如并不是迂腐古板的，她是个小机灵鬼，脑子一转就特别善解意的出主意：“没事，你可以弄出来，放在碗里我来喝。”

白珩微不可见地动了下眉：“我介意。”他动作不变，手握着沁着凉意的小手，先是无奈叹气，而后眉目温柔的念：“九如，你别想这些，这不好喝的，又腥，又不净。”

他一个劲的不要九如这样做，九如就不说话了，半响，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她还有点愤愤不平：“那你什么要亲我的那里？”

剪指甲的动作一停，白珩扶住肩膀将她转过来，看到小姑娘垂眉低眼，樱唇微抿，眼睛失落地往下看着，这副模样有点像生气，又有点像受了委屈。

握住肩的长指轻颤了颤——之前吓到她了么……

白珩心中泛起了些懊悔，她还小，就算看了那些避火图小画本，可也还是个小姑娘，想来之前他那样亲她，她也是不懂的，可能还有了些不安。

他缓声解释：“因为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疼了。”

伸手将少滑落的青丝轻拂耳际，她乌发未挽地披在肩上，穿着也随意得很，连肚兜亵裤都没有，就套着件宽宽松松的外裳，若是白珩禽兽一点，把扯过来拉开腿就能将她给就地正法了。

这是信任他不会欺负她么？还是喜欢他，所以不介意被他欺负？

“九如，你自己摸着时感觉舒服么？”

（四十九）武林大会二

当然不舒服了，九如是故意弄伤自己的。

只要她受伤了，白珩就会像对待顾灵儿那样珍惜她。她没有受伤时，他是将她当成泄欲的东西对待的，会故意弄疼她，让她意迷，她丑态尽出，他会一直看着，看够了才会把药喂给她。

那样凝神看她，看她不堪地向他求饶，然后他会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就像是终于靥足了。

九如讨厌极了自己软弱无力，被男肆意欺凌的样子。梦里的那些男说她那样真好看，说她水多，白虎，被几下就会缠上来，是天生的小娃，小骚货……

她不承认，可她如今确实是依附着他为生。

需要与他欢好才能活着的小娃。

少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抿唇不说话。她的眼里没什么绪，白珩与她目光对视，没来由得觉得疼，却说不清是为什么疼。

他动作轻柔地理着她的发丝，安静的注视着她的眼眸，温声道：“九如，我想让你舒服一些的。”

她把搭在他怀里，垂下眼依然不说话。

快点结束吧。

她心里这么想着，忽然觉得累极了。

无论是左意的武林大会，还是白珩是何居心，她的耐心在眨眼之间宣布告罄，把顾灵儿和苏白是杀掉就好了，她至少得活到神功大成，帮助教主完成心愿后她的死活就无所谓了。

这一切都快点结束吧。

白珩将她当做什么都好，只要他能解好毒，那么无论是弄疼她还是调教她，什么都好，什么都无所谓了。

九如心中那长久留存着的，渴望得到珍惜对待的愿望在短短的一瞬间就灰飞烟灭了，她闭目倚靠在少年怀里，不发一言。

……

苏若秋不是好色纵欲之，可左意并非如此。

他修炼的是采补阳盈虚大法，就是与子欢好，吸取子的元练功，被他采补的子最后都是红颜枯骨，气血衰竭而死，因此早先年他还有个“恶邪魔”的江湖外号。

左意此，以前他至少喜欢的也是身姿窈窕的柔美子，如今他却是喜欢那种未长开的小孩儿。

这种弱唧唧的小孩哪受得住他的采补呢？在伽叶教里，他的住处每隔十天就会换一批新的小孩，而那些死去的孩都被埋在了花园里充做花肥。

苏府书房里充斥着孩的哀哀呻吟，只见一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抱着个纤细的小姑娘上下抽着，男子脸上一片平静，丝毫不见欢愉之色，孩半死不活地被掐着腰上下起伏着，被迫用小吞吐着男子的硕大阳具。

他怀里的孩肤色白皙，青丝凌，虽然不大，但身子已然初步有了少的诱曲线，嗓音也是哀婉娇，那衣衫不整，被糟蹋的模样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味。

苏岂非说着说着就停下来了，他也是个中，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