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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少之又少,忙不迭顺着他的辩题往下延伸扩展。

“何汝今以动为身?以动为境?”他稍微快了半步,问道:“陈小师父,你当如何作解?”

“以妄动为自身、以妄动为真实之境,从开始到最终,念念都是生灭妄心,反而遗落忘失了真心本,以致于颠倒行事。”我将佛理娓娓道来,他却不满足于这些,我想了想,只好又说了些自己的看法,“若是将虚妄之物作为真实,而去自寻烦恼,自作茧缚,乃是本末倒置,虚实不分。如果失了自我,就会将外物认作自我,从而偏生执念,不利修行。”

“那么,何物算作虚妄,何物又能称得上是真心?”

“虚无如尘埃,飘摇不定,随时可弃之而去;真心乃是本我,不可抛去,不可毁坏。”

“若是执念到了一定境界,可否使虚无化作真实?”

“这!”我大为惊讶,“这不合真理。一切虚实有别,只要修行到了,就能使虚空碎,得见本心,而不是、而不是……”

“而不是化虚为实,是也不是?”

“正是此理!”我赞同道,“虚妄之相,乃是空无,又怎可与真我相比?”

“受教。”他回过身,不再看我,专心行路。

我被方才这段话搞得心内惶惶,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点,但眼下真是想不出来。

赫连青的住所确实很近,没两下就到了家门,一座石窟建筑,装饰风

格也和东土大为相异,我起了好奇,左摸摸,右看看,悟空见状,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故意唬我。

“师父,你可仔细点,摸坏了我们可没得赔。”

“瞎说,你何时见着我摸了?”

“您那眼睛里都要放光了,还不准我说句实话?”

我懒得搭理他,拉着赫连青问东问西。

“这壁画是你自己作的?”

“祖上传下来的,我倒也不会。”他实话实说,解释道:“此地旱,石窟可以抵御沙尘风,内含地窖等石室,储藏食物水源。”

“带我看看带我看看!”我一听还有地窖,越发兴起,催促着他。

说来也怪,赫连青分明是第一次见我,却处处小心体贴,熟稔自得,连我吃甚么斋食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那态度倒像是老友相会似的,轻车熟路就卸下了我的防备,而我还一无所知。

我甚至没轻没重问了句:“你的真身是何物呀?”

他脚步一顿,带路带到一半,停在昏暗漆黑的廊道,并未回

等了几息,我惊觉这实在是个过分不重视距离的问题,羞惭万分,正要道歉,他却娓娓回答。

“我是个……戴罪之妖。”

这倒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了,于是我追问道:“何罪之有?”

“贪慕师长,犯了三垢。”

、嗔、痴。

使他沉沦于生死回,无法脱身。时至今,依旧是满心执念,不敢忘却。

才会与我在这里重逢,才会见到他心念之

就在他身边,就在他身边,就在……他身边。

唾手可得。

(二十二)诳语不作真

“殿外是何在喧闹?庄严圣地不可非为。”

“弟子前去查看一番。”

我从蒲团上起身,走出天王殿,整了整袖摆,抬眼间望见一名异服男子和几名护法接谛起了争执,声响渐渐闹大,连青鸾都被吸引了过来聚在一旁翘首以盼看热闹。

“殿外何?”

听见我问询,那男子即刻转向我,一身绛紫裳裙不伦不类,我随意打量几眼,和认识的那些一一做了排除,确定是个刚修炼出形的陌生修者。

又或者是妖物。

走得近了,眼角眉梢还没来得及散去的妖愈发明显,隐约透着使我有些不适的气息。

“毒物修炼而成?”

他愣了愣,似

是对我一眼看出他跟脚有些惊异,好一会儿,才微不可察点了点,倒是看不出方才据理力争的蛮横模样,乖巧得很。

我不做多想,只见他迅速收拢因争执而凌的衣物,向着我恭敬一拜。

“小的来自远东金蝎一族,只因家族有难,独留我一,听闻灵山佛祖慈悲无边,特此来禀,求准允许小妖留下修习佛法……尊者?”

我回了神,方才想起我道场里仍赖着不走的一堆大大小小不好惹的家伙,这会儿有些犹豫,还不待我推给别,肃穆声便传出殿外。

“善,有崇法之心,乃是好事,此事就托与你负责了,金蝉子。”

我叹了气,百般无奈,也不得不接下又一烫手山芋。

施了个法术,把男子一身不伦不类的装束规整了一番,仍是保留他钟的紫色。

他惊喜万分,亦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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