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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于世间千万种无奈之时,要我如何再去以平常心对待这清清白白的珍重呢?

饶是真理无数,此时也难以做出抉择。又或许这真理本就无用。

“你反悔了?”少年将我仰面推翻在榻上,掌心扣着我腕间骨节,腰胯紧紧贴着小腹,“莫不是嫌我年纪小?”

“没、没这回事……”我避开他咄咄的视线,瑟缩不已。

“唔,想来也是,毕竟……”纤软长指划过脐下,“姐姐这里,昨夜可是完完全全……装满了我的东西呢。多到溢了出来,流满了床榻,看着贪心,实际上胃却小,吃不下多少——”

“别说了!”我恨不得抱起枕盖住脸,好遮掩此刻羞愤难当涨红了的脸颊。

年轻就是脸皮厚!见我难堪,他反倒更来了兴趣,不停跟在我后,无论我做什么他都要在一旁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看,好奇心极重,穿个内衫

都要上下其手,美名其曰提前熟悉。

你一个男的,熟悉什么肚兜啊!

我宁死不从,却敌不过双方之间气力悬殊,手臂被迫搭着床沿,腰腹上有只细却有力的手掌托抱着,好不容易穿好的裤子又被沿着腰身半褪下,我向后推着他,不住告饶:“等、等下!”

“好软,像年糕团子。”瓣被按着揉弄,我绷紧了腿,却只能在对方的钳制下无力地踮着脚尖,腰身越发下陷,他脆挽起我双膝,搭放在榻上,一手按着我后颈止住我微不足道的挣扎,一手顺着腰带边缘,“可以咬一么?”

咬、咬什么啊!

我惊慌回,他正对着,跟饿极了的小狗似的,不轻不重含在中碾了碾,使我瞬间双腿发软,热意汇于一团,瑟缩着呜咽出声。

“好可怜。”眼泪汪汪的样子被全部看了去,唇畔被印上数个密密匝匝的吻,“我都没有使力气,姐姐就迫不及待哭了起来。”

又被翻了个身,双完全在他掌控之中,隔着布料被挤压亵玩,尖从指缝中漏出,不甘示弱般地俏生生挺着。真是个骄纵的少年,我越是半哭不哭的,他就越是享受,似乎以将我逗弄出更多奇怪且婉转的泣吟为游戏,纵然是再怎幺小意温柔,这家伙仍是个不折不扣的君王,久处于上位者的底气使他一旦抓着心的就怎么也不肯放手。

更何况,他本就有资格掠取财宝并将之珍藏。

劳一夜,刚睡醒就又被玩弄于掌之中,我的意识混沌一片,白茫茫的,直到挺着腰抖着身子尖叫出声之后,我才发觉自己又被卷进了年少者无穷无尽的渴欲之中。

难为我一边被吻去眼泪,一边还能艰难地想起正事,百般讨饶,这才求得了从床榻上下来的机会。

双脚刚一沾地,几乎软得直直跪了下去,窘迫的内心闪过无数羞意,小心翼翼扶着桌案站好,虽说被及时清理了净,可腹中被挞伐了一夜的肆虐感仍是若有若无侵犯着意识,我吸着气,调和呼吸,猛灌了一堆茶水,这才感觉稍微活了过来。

“陛下——”我察觉到他不满的神色,咬着牙换了称呼,“夫、君……你答应过我的,可否为我那几个徒弟,倒换关文,放其西行?”

“自然。”他心极好,在铜镜前整顿衣裳,姜色龙袍穿上后更添几分肃穆贵气,“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只希望姐姐你也同样遵守。”

少年回过,骄色满面,一对酒窝在笑时浮现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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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王后的意思,孤无有不可,即命为尔等置办度牒一事。”

罪过,罪过,我居然坐上了龙椅。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言,也不敢看向大殿中等候的几位,只求多年默契,能让他们明白我这一番苦心。lтxSDz.c〇m

再说那猴子,虽话不中听,总是以下犯上,好歹也是个聪明,我这般委曲求全,他应该是可以理解用意的。

为自己建设了好久,我才敢稍稍抬起,却对上一双冷淡到了极点的金眸,眼里好似没有我,又好似全是我。我有些惶恐,正想开相问,骤然想起此时地点不对,硬生生压下了满腹焦灼。

他为什么要那样看我?难道还在生气?或者误会了我贪图荣华?可我明明不是这么想的,一切都是权宜之计,悟空应当是理解我的才对,为何满面漠然,倒像是、倒像是……

根本不愿意认我。

走神时,指尖又落下清浅的吻,少年帝王毫不顾忌我们的亲昵合不合时宜,我却慌不已,下意识抽出了手指,下一刻腰肢被紧紧扣住,按在他身侧。面露愠色的君王抬眼瞥过宝殿下一行等,神色各异,尤其是最招摇的那个。

“师父,圆梦了罢?”悟空闲散一笑,支着金箍一副无赖样。

我无端地心一震,立刻就想辩解,却触及对方戏谑的眼神,明明有好多否认,却一句都说不出,我这一身凤仪姿态,终究是让误会了。圆梦,圆的甚么梦?修佛之,怎会有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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