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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国王不仁,又为何会得到舍利这样的宝物?这颗舍利是何处来的,为何存放在金光寺,又为何那九驸马会设计血雨偷盗舍利,更甚者联合龙窃取灵芝蕴养?

一桩

桩一件件皆是疑点,奈何我此刻行动不便,估摸着明的朝君也去不了,倒不如好好休息一晚,到清早再催着徒弟们去面圣。

想来想去想了一大堆,越是分析就越是混,半梦半醒间,蓦地在眼前无端浮现出一抹猩红衣袂,似血泣诉,妖异非常,转眼间翩翩而去,连一角都捉不到,害我急得团团转,下意识追随上去,可它就像存心逗我玩似的,每次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摸到,偏就是不如我意。

我起了恼意,不分三七二十一,仗着是在自己的梦里直接飞了起来,孜孜不倦追赶而上,直到那血红背影愈发地近,近到让我由衷升起一极大的恐惧,可又不受自控地被吸引而去。

他转过身来,锈铁色鬼魅面具覆于脸庞,滴滴猩红血珠沿着颌面坠落,晕在衣襟上,没乌发中,洇于我指尖。一刹那似有锥心痛楚自骨髓百骸中渗透而出,缠着灵识啃咬吞噬,挣脱不得,呼救无用,连呻吟都被过分可怖的疼痛所覆盖。

我咬着牙,软倒在他身下,凄然跪着,双手紧紧攥住那垂落的描金衣袖,绣线针脚密密麻麻,磨得指尖生疼。

“求、你……”

“哦?求我甚么?”

那只滚烫的手掌按住我的,顺着指节一根一根掰起,最后全都收拢归到他掌中,他牵着我指骨,仔细捻按,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烧燎的痛楚顺着他的触碰而蔓延到了双手,我几乎抬不起来,只能任凭他意味不明地摩挲,我渐渐愈发齿不清,到最后能够呢喃而出的只剩下了分不清含义的呓语。

他抬起我下颌,赤色竖瞳缩成一道异样竖线,冷到极致。

“不在这里,难不成……”

他沉吟着,强行掰开了我因着忍痛而紧咬的齿关,轻车熟路挑开舌尖,直直地往喉咙处寻去,逆呕的欲望顷刻间盖过痛感,不过也只是一瞬,我挣脱出清明的那一刻,正撞上他毫不掩饰的掠取探究视线,骨感的长指抵上会厌,又找了个刁钻的角度向下探了分毫,依旧是一无所得。

那双赤眸前所未有地冷了下去,像是往灼热的碳火中丢一面碎寒冰。

他冷静地抽出手指,还沾有涎的五指瞬间把住我脖颈,越收越紧。

“妖丹呢?!”他问道,“你的妖丹呢?!”

我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摇,四肢都像灌铅水,又沉又僵,仅存的神力不断自逸散而出,这具身体几近崩坏,我和他都对此十分清楚。

“他们把你——”他的憎恨埋藏在话语

中,随之戛然而止。

我拼尽全力,勉强伸出一只手,按住他手腕,嘶哑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烧灼的咽喉中吐出:“这是我应该做的、这是、我身为…应该做到的。”

“你疯了!”他怒目而视,仿佛我是被夺了心智的傀儡,根本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一个修为散尽的废物!”

“别担心我、师尊说过,身陨灭不算甚么,只要——”喉间腥甜满溢,几乎快要压制不住溃散的躯体,我能感知到搭在他身上的力道越发地轻,或许真如他所言,我将会成为一个失去天生躯体的游魂,或者别的甚么。

但我不后悔,我从来不觉得后悔过。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须臾之间,他将我抱起,鬓边青丝垂落我额间,那对赤眸隐隐约约泛着异色。

“我们去北海。”

(五十七)误

身重塑,你以为是甚么张就来的事?”

缓缓落下一子,正处棋盘中央,还不等他继续琢磨下一步的位置,棋盅先被夺了去,那只手盖着开处,掌骨紧绷,遮了个严严实实。

他只好拂手叹息:“道友,你就算不让我把这局走完,也得听我把话说完罢?只是难而已,并不是没有转圜余地。”

“还请前辈明示。”

“欸——我可当不起这句‘前辈’。”他笑了笑,提起桌旁酒壶,洋洋洒洒灌进中,美酒下肚,又将身边白额虎坐骑唤来,煞是宠地摸了摸,“要论资历,这大荒谁不知道您?”

只是美名骂名或是恶名,可就不得而知了。

他清楚对方在暗暗提示甚么,便由着话继续下去。

“我这虽说是分管东海大小事宜,到底不过是个噱,可我当年前前后后少说也跟她斗法数回,谁能想到她如今会是这番光景——”

“怎么说也算是我最小的一个师妹,断不会就此旁观,这你放心。”道说着说着,又饮了一醇酒,咂咂舌,似在回味,“好酒、好酒…”

男子见状,绷紧了唇线,提起手上酒盅,更添一盏,仰一饮而尽。鲜红唇色沾染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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