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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快点……”虽然有些模糊,但那叫声毫无遮掩。的嗓子带着一种被欲浸透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故意要让整栋楼都听见。

紧接着是床撞墙的“咚咚咚”节奏又快又狠,伴着越来越高的尖叫,像要把房顶掀翻。

我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这声音完全不像前几次,前几次是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怕被发现。

这次却彻底放开了,叫得又又野,尾音拖得老长,带着一种心安理得的嚣张,可能是因为放的太开,导致音色都跟之前有些不同了,但还是能听到相似之处。

这栋公寓也有些年了,隔音效果虽然一般,但只要不是在极度安静的时段,或是刻意大声喧哗,通常只是能听到一些正常的声响罢了,不会打扰到邻居。

可今晚这叫喊声,明显已经超出了正常范

畴,妥妥的达到了扰民级别,这会儿楼里要是有打电话报警,警察过来处置也完全合合理。

我本想起身去对面提醒下这对小侣,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身份,又默默坐了回去——这种私密场景下上前劝阻,实在有些尴尬,实在不好开

再说了,就算真闹到警察上门也没什么大碍。

他俩本就是正经处对象的小侣,又不是什么七八糟的不正当关系,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警察来了顶多就是教育几句,不会有别的问题。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便带着一丝担忧,还有一些内心说不出的感觉,静静地聆听这这段响乐。

啪啪啪的体撞击声混着床板的吱呀声,配合着孩那高昂的尖叫,我的脑海中仿佛生成了一个画面,只见有一台打桩机,在使劲朝着底下白体疯狂砸去,床和都像要散架一般。

这些声音像钉子一样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叫得又又狠,跟动时的苏婉一样,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那种被彻底顶到极致时的碎鼻音,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又反弹进我的耳朵里。

我躺在床上,黑暗里睁着眼,手心全是汗。

理智告诉我应该翻身睡觉,可身体却诚实地支起了帐篷。

我甚至能分辨出节奏,先是慢而的撞击,后来变成急促的短促冲刺,最后几乎在哭喊,声音高到近乎失控。

我起身走进客厅,把阳台门“砰”地关死,拉严窗帘,打开电视,试图转移注意力,驱散心中的躁动。

但电视开到最大音量都没用,明明已经压过了他们的声音,但我总是能准捕捉到那的叫声、男粗重的喘息声、床板的吱呀声,一下一下全钻进我脑子里。

我猛地按停遥控器关掉电视,快步逃进卧室,静静躺到床上。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浑身发僵似的被钉在床板上,辗转反侧间,直到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才总算迷迷糊糊地沉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将我从浅眠中惊醒,太阳突突地跳着疼,想来是昨晚睡得太晚、睡得太浅的缘故。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晃晃悠悠地走出卧室,抬眼一看,清晨六点半的天光已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苏婉正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色薄外衫,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待她摘下罩,我才看清她眼下的青黑重得吓

“夜班累坏了吧?”我伸手接过她

手里的包,顺势搀住了她的胳膊。

“嗯……急诊抢救了个重症肺炎患者,折腾到凌晨五点多才歇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话音刚落,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颈侧一小块被衣领遮住的皮肤露了出来,眼角余光瞥见一抹淡红色的痕迹。

吻痕?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随即又觉得自己荒唐。不过是一道极其浅淡的红痕罢了,病家属绪失控本就常见,推搡间被抓伤也不稀奇,更何况这会儿九月的蚊子还没完全销声匿迹。

但心底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终究没抵过男本能的敏感。我指尖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轻声问出“你这道红痕……是怎么弄的?”

苏婉闻言愣了愣,抬手顺着我的目光摸了摸脖子右侧,眼底掠过一丝疲惫的无奈“哦,这个啊。昨晚抢救完病,家属绪太激动,以为是我们没尽力,上来就拉扯。他一把拽住了我的肩带,猛地一扯,蹭到皮肤就留下了这个印子。”

她说着声音又低了些,带着几分后怕“当时场面太,也没顾得上疼,现在想想还挺吓的。”

我心里的那块石“咚”地落了地,随即被浓浓的担忧取代。起身走到她面前,我小心翼翼地拨开她的衣领,指尖轻轻拂过那道浅红的痕迹。

我才松了气,抬看向她布满倦意的脸,语气里满是心疼“怎么不早说?没伤到别的地方吧?下次再遇到这种医闹,一定要先顾着自己安全,先跑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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