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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赤的娇躯上布满了涸或新鲜的斑,如同被随意涂鸦的画布。她们被摆弄成极其屈辱的姿势:仰着身子,后背倚靠在冰冷粗糙的马桶水箱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呈型,腿弯处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微微发红,脚踝被坚固的黑色皮质束带牢牢地固定在隔间两侧的墙壁上,使得她们最私密的部位——户与菊——毫无遮掩地、完全朝向门,如同展示品。

这还不够。她们的双手,被要求自己用手指,持续地、用力地扒开自己那早已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外翻的l*t*x*s*D_Z_.c_小o_m唇,将里面那娇艳的蒂、微微张开的尿道、以及不断渗出混合的、无法完全闭合的,清晰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所有前来参观、使用、乃至凌辱。

她们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被用鲜艳的红色油笔写上了醒目的、充满侮辱的“便器”字样。而在两个隔间的门,还各自挂了一个手写的牌子,上面清晰地

写着:“学生会 会长 便器 慰安值”和“学生会 书记 便器 慰安值”。

此时,绘里和东条希已经不记得这一上午,究竟接待了多少个前来“光顾”的男生了。她们的喉咙因为无数次而有些沙哑疼痛,道和门因为反复的、不同尺寸的和粗的抽而传来阵阵麻木的胀痛感和被过度撑开的微微撕裂感,子宫里更是被灌满了不知道来自多少的、混合在一起的、浓稠到几乎凝固的,甚至已经满溢到不断地从无法完全闭合的缓缓流出,在她们身下的马桶圈上和地面上积聚起一小滩白色的、散发着腥膻气味的粘稠体。

东条希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持续不断的高的灌注让她身心俱疲,濒临崩溃的边缘。她勉强抬起,湛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疲惫与麻木,看向对面隔间的闺蜜绘里。

然而,绘里的状态却与她截然不同。虽然同样浑身狼藉,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指痕、吻痕和斑,但绘里的眼神却依然明亮,甚至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近乎狂热的兴奋和饥渴。她一边用指尖维持着扒开自己红肿l*t*x*s*D_Z_.c_小o_m的动作,一边竟然还用另一只手,将覆盖在上和周围皮肤上的、半涸的粘稠,一点点地、仔细地往自己那不断开合、如同渴求亲吻的小嘴般的里拨弄、塞填,仿佛在珍惜每一滴她体内的华,又仿佛在用自己的行动表达着对更多、更彻底填满的渴望。

看着绘里这副骨、仿佛永不满足、甚至乐在其中的模样,东条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呻吟道,声音沙哑不堪:

“绘里亲…你真是…没救了啊…我们这样…还不够吗?我感觉…子宫都要被…撑得炸了…下面…也又麻又有点痛…”

绘里抬起,对闺蜜露出一个灿烂却又充满欲望和执念的笑容,她的手指甚至故意在自己的道里抠挖了一下,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白浊的,展示给希看。

“但是…希酱…你不觉得…被填满的感觉…很吗?被需要…被使用…这种感觉…”绘里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且…午休时间…才刚刚开始呢…今天…可是‘值’一整天哦…还会有…更多的…来使用我们…”

她的话语,让已经有些体力不支的希,眼神失去了希望。

‘啊,这个绘里亲已经无药可救了。。。’东条希心中默默哀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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