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人是生活的灿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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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靠在座椅上，心里却一直想着她刚才那一眼。

那一眼像一束光，照进了我这段时间一直暗的心里。

我不知道这趟旅行会把我们带到哪里，也不知道这段奇妙的巧合会不会继续。

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家里盯着天花板发呆的男了。

至少在这一刻，我的生活重新有了声音。

第三章·旅途里的默契

飞机落地黎的时候，已经是当地的清晨。舱门一打开，冷风带着一湿润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拖着行李往外走，脑子里还残留着时差带来的恍惚感。可就在我看到她站在廊桥尽的时候，那种恍惚突然被轻轻拨开了。

她站在那儿，风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肩上背着那个熟悉的帆布包。她看到我时，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刚好等到一个熟悉的。

“睡得怎么样？”她问。

我笑笑：“飞机上能睡着就不错了。”

她点点，像是完全理解这种疲惫。我们并肩走向出，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已经习惯了彼此的节奏。

旅行团的导游举着牌子站在出处，看到我们走过去，笑着说：“你们俩认识啊？”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先开：“在机场遇到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自然得像是我们已经认识很久。

我心里微微一动。

第一天的行程是黎市区游览。大在塞纳河边缓缓行驶，窗外的风景像一幅幅画卷一样展开。她坐在我旁边，靠着窗，看着外面不断掠过的建筑。

我偶尔偷瞄她一眼，发现她看风景的样子和看书时一样专注。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安静的光，像是能把世界看得很透，却又不急着说出来。

“你来过黎吗？”她突然问。

我摇摇：“第一次。”

“我也是。”她笑了笑，“不过我一直想来。”

“为什么？”

她想了想：“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空气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自由感吧。”

我点点，虽然不完全理解，但能感受到她说这句话时的那种轻松。

车开到埃菲尔铁塔附近的时候，导游让大家下车拍照。我们跟着群走到地上，风有点大，她的发被吹得有些。她抬手把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巧自然。

我举起手机，想拍张照片，却突然听到她说：“帮我拍一张吧？”

我愣了一下：“我？”

“嗯。”她点点，“你拍得应该比我自拍好。”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信任我，但还是接过了她的手机。她站在铁塔前，风吹起她的风衣下摆，她笑得很轻松，不是摆拍的那种，而是发自内心的。

我按下快门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这趟旅行真的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午餐是在一家小餐馆解决的。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桌面上，暖洋洋的。她点了一份沙拉，我点了牛排。她看着我的盘子，笑着说：“你们男是不是都喜欢吃？”

我耸耸肩：“年纪大了，得补点。”

她被逗笑了，笑声不大，却很真。

吃到一半，她突然问：“你为什么来旅行？”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

“想换换气吧。”我说，“生活有点……太安静了。”

她点点，像是听懂了。

“你呢？”我反问。

她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生菜，想了几秒：“我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还能对什么东西感兴趣。”

我抬看她，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像是被什么压得有点累。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和我其实挺像的。

都是在生活里走得太久，走到有点忘了自己原来是什么样的。

下午的行程是自由活动。她问我：“你想去哪儿？”

我说：“随便走走吧。”

她点点：“那一起？”

我愣了一下，心里却莫名松了一气：“好。”

我们沿着塞纳河慢慢走。风吹在脸上，有点冷，却让清醒。她走在我旁边，步子轻快，像是终于从某种束缚里解脱出来。

我们走过桥，看街艺表演，看画家在河边摆摊。她停下来翻看一幅画，是一幅用水彩画的黎街景。她看了很久，最后没买，只是轻轻叹了气。

“喜欢？”我问。

“喜欢。”她说，“但我更喜欢看它的过程。”

我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这句话很像她。

她不是那种追求结果的，她更在意过程里的感受。

傍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