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为己有】(11-20)(7/9)

起的脊梁骨滑到底部,描摹她身体的曲线,叫她靠在他怀里,在她耳边诉说,“你是我的。”他亲昵地与她摩挲着脑袋,赤地依偎在一起。

他也想起那个暖洋洋的春天,杨准黄色的裙子在风里飘,稚的脚丫子不老实地晃悠。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盯着他,使他产生了奇异的感觉,叫他欢喜她,甘愿照顾她,迷恋她,不顾一切地将她藏在心里。

杨准动了动水下的腿,水波微微晃动,洁白的腿细长脆弱。杨先伸长手臂,从水中的脚踝撩拨至水位线上的膝盖,再滑回水中的大腿根,温柔又色

他没想过会拥抱她光的身体,他只记得第一次抱她是她背着小书包的时候,他被她水雾迷蒙的双眼迷惑,她在回避陌生的杨先,又在祈求他,留下她。他于是尽力地温柔,抱起小小的儿。

“喜欢你,叔叔。”她侧过吻在杨先的耳朵边。

哦哦,“喜欢你,叔叔”,是她多久以前的告白,大概是九岁,还是十岁,杨先去她的“三好少年”颁奖会,她抱着奖状害羞地说。

这个孩儿,哪里是什么三好少年。她继承父亲的善良和温柔,却也流淌着她母亲血、贪婪的血。她是典型的艺术品,是把杨先拖下水的美鱼,她是这世上,最坏、最毒的罂粟。她是天生的坏种,是娇羞的食花,是漂亮的蛊,也是这些年来叫杨先一片两片三四片咽下的催眠药。所以他陷的、恨的、色的、美的梦境,绝不再醒。

他长叹一气,“要我拿你怎么办,珑珑?”

“留下我就好了,阿先。嘻嘻嘻。”她又嘻嘻哈哈笑起来,好像没被累。

杨先死她这副坏模样,往死了吻她,决定上她。

十八、路上

杨先在沙发上看了半天市,刚合上电脑,杨准从卧室慢悠悠遛出来。

“什么时候走啊?”转进厨房,拆了根冰。

就这个小布丁,她一天吃两三支,杨先说她每天顶多吃一支,不然死她,她说你快来,把气死。

“现在,”杨先知道她又去拆冰冻零食,“今儿我要看到你吃第二根这礼拜别出门了。”

说罢到院儿里把车里空调先开上,杨准舔着冰棍儿一蹦一跳跟上。

“院儿里没有车棚,车都该晒坏了。”她心疼似的摸着车饰。

“心这么好?”杨先答非所问。

“偶尔。”

杨先提了提嘴角,发动车子驶出院子。她开心,他也跟着乐,傻乐。

周盛澄同学就没这么幸运了,八月份,学校里的训练结束后常征士把他带回城里,请的私教非给他练就钢不坏之身,倒过来,周盛澄跟杨准说自个儿快废了,差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就成只死骆驼了。

杨准笑他,叫他找狐朋狗友救他去,澄澄呲牙咧嘴在语音里诉苦,什么好兄弟好哥们儿都上外泡网吧、打电动去了,有条件儿的还跟小朋友约个茶,就他“孤家寡,单恋一枝花,相隔24公里。”

“神经病。”杨准一边回复,一边笑。

“跟谁聊笑那么开心?”杨先趁着等红灯的功夫转过看她。

“周盛澄,被他妈抓城里去了,魔鬼训练呢。”

他从前是不反对她跟周盛澄玩儿的,那孩子的妈从杨准小时候就挺照顾她,加上跟周的生意关系,他觉得杨准好歹有个朋友。

但他又轻易转换立场,看到她笑颜,有些妒火燃烧,扣着她的脑袋吻她唇。她甘之如饴地接受,伸出小舌引他w吮ww.lt吸xsba.me。哎,拿她怎么办,他迟早被她害死,气得用力,气得呼气重。

的车喇叭直叫,前车在玩儿手机么,电子产品害死

杨先放开她,“哪来的唇彩?”他随手蹭下,发动汽车。

“生那会周盛澄送的。”

杨先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盘算怎么弄死这臭小子。什么狗朋友,十七八岁的能有什么好心眼儿!整天在学校里对珑珑这啊那的献殷勤,怪不得教导主任找呢。放了假又是聊天儿又是送礼物的,小子坏的很。心想着便一脚油门。

下车前,他又生气没仔细瞧杨准的打扮,穿什么短裙,她从前才不这样,怪他上回给她买一堆衣服。也不知道哪个牌子的设计师,小孩儿的裙子做得这么短,勾谁呢。这腿子光滑地反光了都,恨不得啃吃亵玩一番,瞅着瞅着这手就不听使唤抚上她细洁白的大腿。

“嗯……”她拒绝似的鼻音,双腿紧张地合拢。

熄火后,车子里的顶灯也渐渐熄灭,空调和引擎的声响不再,剩拥吻的缠绵悱恻。

地下车库里光线晦暗不清,这手探裙底,轻柔撩拨,嘴上却心急弥补红灯前被叫停的亲吻,他的烟味淡淡的不熏,呼吸泠冽包裹杨准的脑,搂过她任由他胡作非为。

越做,越是过分,她都湿了,就是不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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