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月光从破窗纱漏进来，照亮她后颈那颗没来得及擦掉的汗珠，也照亮我裤裆里快要撑破布料的形状（2/3）

稳住。

“妈，我真的睡不着。”我声音低下去，带着点鼻音，“你让我抱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她盯着我，眼里全是挣扎。

窗外有只野猫突然叫春，声音尖利又缠绵。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就一会儿。”

声音轻得像叹气。

我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

“好。”

我伸手，把她整个揽进怀里。

她身子僵硬得像块木板，但没推开。

我下搁在她发顶，吸了一气。

她发上有洗发水的清香，还有一点点汗酸味。

我双手从她后腰慢慢往上移，指尖隔着工作服描摹她脊柱的弧度。

她呼吸越来越重。

我故意把胯往前送了送。

勃起的茎隔着两层布料，重重顶在她小腹下方。

她倒吸一凉气，身子猛地一抖。

“郑凯……你……”她声音都在发颤。

“妈，你别动。??????.Lt??s????.Co??”我贴着她耳朵，热气在她耳廓上，“我就是硬了，没别的意思。”

“你……！”她想推我，手却软绵绵地搭在我胸，没使上力。

我趁机把她往床上带。

她后腿一软，就跌坐在床沿。

我顺势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中间。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照得发亮，另一半沉在影里。

她眼睛睁得很大，黑得发亮。

我低下，鼻尖蹭到她鼻尖。

她呼吸停滞。

我嘴唇轻轻碰上她的嘴角。

不是吻，只是碰了一下。

她浑身剧颤。

“别……”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再往前，只是保持这个距离，鼻息缠。

“妈，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她眼圈红了。

“郑凯……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妈……”

“我知道。”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可我就是忍不住。”

她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

我伸舌，轻轻舔掉那滴泪。

咸的。

她身子抖得更厉害。

我双手慢慢往下，搭在她大腿外侧，隔着裤子轻轻摩挲。

她呼吸急促：“莫……莫来……”

“我不来。”我贴着她耳朵，“我就摸摸。”

她没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

我手指往内侧移，慢慢往她腿根探。

她猛地夹紧双腿，把我手夹在中间。

“不行！”声音带着哭音，“那里不行！”

我停住，没再动。

只是低，嘴唇贴在她颈侧，轻轻吮了一下。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她腿根在发抖。

裤子布料已经被汗浸透，贴着皮肤，我指尖甚至能摸到她阜的廓。

热。烫。还带着一点湿意。

我心跳快要炸开。

“妈……你这里好烫。”

“闭嘴！”她声音都在抖，“你再说我真打你了！”

可她没打。

只是死死夹着腿，把我手困在那儿。

我没再往前探，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

隔着裤子，按在她蒂的位置。

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啊……！”

很短，很轻，却像电流一样窜进我脊髓。

我猛地一跳，马眼溢出一大前，把短裤顶端浸湿了一块。

我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妈，你是不是也想要？”

她猛地睁开眼，里面全是水光和愤怒。

“滚！”她终于使出力气，一把推开我。

我猝不及防，被推得往后踉跄一步。

她趁机从床上跳起来，逃也似的跑到窗边，背对着我，双手抱臂，肩膀剧烈起伏。

屋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收音机还在唱：“……到处孤独……”

我站在原地，低看自己。

短裤前面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

我吸一气，慢慢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这次她没躲。

只是浑身在抖。

“妈……对不起。”

她沉默很久。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