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次争吵（3/3）

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尖叫。

第二次高来得更快。她的小紧紧箍住林逸的，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它绞断。林逸终于忍不住，在她体内释放出来。

滚烫的灌满她的身体，晓晴又是一阵颤抖，达到了第三次高。

结束后，两瘫在沙发上，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客厅一片狼藉——摔碎的盘子，撕的睡衣，翻倒的椅子。阳光依然明媚，但屋子里弥漫着欲和悲伤混杂的气味。

许久，晓晴轻声说：“逸……我们分手吧。”

林逸的身体僵住了。

“你说什么？”

晓晴坐起来，用布般的睡衣遮住身体。她的脸上没有表，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我们分手吧。”她重复道，“我配不上你。我……我确实对唐薇有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但我无法否认，我想和她在一起。”

林逸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很陌生。

“就因为我太大？就因为我让你疼？”他的声音嘶哑。

“不完全是。”晓晴低下，“和你在一起，我总是在害怕。害怕做，害怕不能满足你，害怕你总有一天会嫌弃我。但和唐薇在一起……我很轻松。她懂我，她知道怎么让我舒服，她不会让我疼。”

“所以你就选择背叛我？”

“对不起。”晓晴的眼泪又流下来，“我知道我错了，但我……我控制不了自己。每次和你做完，我都疼得睡不着，但和唐薇哪怕只是接吻，我都觉得……很快乐。”

林逸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多么讽刺。他她了两年，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哪怕在事上委屈自己，也不敢太过分。

结果呢？她因为他太大而离开他，因为另一个不会让她疼而背叛他。

“好。”林逸站起来，穿上裤子，“分手。”

他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衣服，书，笔记本电脑，洗漱用品。他的动作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晓晴坐在客厅里，看着他进进出出，没有挽留。

最后一个行李箱装好时，林逸停在门。他回看了晓晴一眼——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祝你幸福。”林逸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晓晴终于崩溃大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喘不过气。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一个她的男，一段纯粹的感，一个本可以很幸福的未来。

但她也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变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手机响了。是唐薇。

晓晴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很久很久，才接起电话。

“喂？”她的声音沙哑。

“怎么了？哭过了？”唐薇敏锐地察觉到了。

“我们分手了。”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唐薇低沉的声音：“等我，我马上过来。”

二十分钟后，唐薇到了。

她穿着黑色皮夹克，短发利落，帅气的脸上带着担忧。

看到客厅的狼藉和晓晴红肿的眼睛，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走过去，把晓晴搂进怀里。

“没事了，”唐薇轻拍她的背，“有我在。”

晓晴靠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凛冽的香水味，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运。

而此刻，林逸拖着行李箱，走在来往的街道上。

他不知道该去哪。父母在外地，朋友都有自己的生活，酒店太贵，网吧太吵。

最后，他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城市的天际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晓晴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林逸没有回。他删除了聊天记录，拉黑了她的号码，然后把手机扔进背包里。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依然喧嚣，车水马龙，来往。

没有知道，在这个平凡的傍晚，有一个男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也没有知道，这场分手，只是一个更黑暗、更扭曲的故事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