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表。

“理由”

我冰冷的声音传她的耳中，狄龙连忙低。

“小雅是我从泰国带回来的孤儿，十二岁开始就一直在我身边，他的技艺和谋略都是我亲手教的的。”

“这些年，他一直在帮我做暗线的工作，经验丰富，分寸拿捏得准，卧底任务，无论是变成男他都可以完全胜任。”

“他聪明，细腻，比很多还像……可以说唯一欠缺的，就是一副真正的体。”

她停了一下，看我没有反应，又赶紧补了一句：

“而且……哪怕是我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他也从没背叛过我。”

我轻轻呼出一气，眼神并未缓和，只是摇了摇。狄龙神色一紧，以为我在拒绝，刚想开再劝，我却已经打断了她：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我语气平静：“是你真正的理由。”

这话一出，走廊一下子安静了。

狄龙怔住了，抬看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她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

沉默了几秒后，她低下，像是松了一气，又像是认命般地开：

“这个理由……其实很。”

“我没办法讲得特别清楚。”

“按理说……是我养大的手下，曾经也只是当作工具……一个很好用的棋子。”

“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也许是经历了太多，我有些动摇了。”

狄龙眼神飘了一下，像在回忆什么，又像在压下某种冲动。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不算，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愧疚。”

“只是……他总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

“而我——只是单纯地，想帮他完成这件事。”

她吸了气，接着开道：“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您。”

“其实关于‘安魂药’……全是小雅他一个做出来的。我只是出钱，剩下的，全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狄龙声音低着，但语气里有种难以掩饰的钦佩，就像妻子仰仗自己的丈夫。

“他真的很聪明，只是没……给过他一个舞台。”

我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狄龙没再说话，只是抿着唇站着，像是在等一句回音，又像是在赌。

正当我准备开时，楼下传来一阵车灯闪动的光影。

我们不约而同地看向窗外——

小雅已经把车开到了门。

她站在副驾旁，抬手朝我们这边轻轻挥着，一只胳膊搭在车顶，风吹起她几缕金色碎发。

我低把烟抽完，指尖在唇边轻轻一捻，将最后那点火星按灭。

然后，我走近狄龙一步，拍了拍她肩膀，轻轻的留下一句“我有说过，不带她吗？”

话音落下，我已经迈步朝楼梯走去。

身后，走廊静得出奇，只听见狄龙微不可察地轻吸了一气…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在我背过身的那一刻，眼神悄然冷了下来。

……

“今天的狄龙，无论是她说话时的语气，还是站姿、微表，甚至是提出请求时那种稍显直白的绪，都和昨天不太一样。”

“姿势更丰富，绪表达也更明显了，尤其在提到“小雅”的时候，那种下意识的感流露…太了……”

“男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至少不会这样自然…这不是能装出来的”

“而且先有绪，才去找理由，这种表达方式是特有的…我眉不自觉地拧了拧。”

“是她变成之后，心智开始受到身体的牵引了吗？”

“不是逻辑出了问题，而是逻辑开始让位于绪。”

“就像我之前在诗诗的身体里那样，每想到“自己”，身体就会感到燥热一样…”

“换身之后，灵魂和体，到底谁在主导？”

“还是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的生理节奏、感官反应，开始反过来作用于灵魂？”

“最终……二者形成一种长期的、相互牵制又彼此渗透的动态格局？”

“到那时候……我，还是我吗？”

这个念掠过脑海时，我低下，视线落在手中的银色手提箱上。我嘴角轻轻勾起，眼中波澜不兴。

“不对，也不必过于悲观。”

“至少李兰这具身体，我还没感受到明显的异常。”

“看来灵魂与体之间的相互影响，也存在层级差异”

“这个变化的速度，必定与灵魂强度、体状态都有关系。”

“对我来说只要选一具稳定的身就可以减轻影响，而对普通来说，况就未必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