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镜中的试探（3/8）

中充满了敬佩，“璐璐姐……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之前只听说你们这个项目投巨大，要求极高，但真的没想到……核心的基础，竟然……竟然是你用自己的身体……这也……这也太……”

最终，她选择了一个听起来最“正面”、也最符合当下语境的词：……太她顿了一下，最终选择了一个听起来既真诚又安全的词：“……太先锋了！这简直是……真正的为科技和艺术献身吧！”

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也变得更加恳切：“璐璐姐，我是真的特别佩服你。不只是因为你敢这么做，而是你真的……很清楚自己要什么，然后就果断去做。这种决断力，还有掌控力……真的特别让敬佩。”

说到这里，她稍稍放慢了语速，语气也带上一点探寻的意味：将话题从单纯的“身体付出”引向了更层次的“思想认知”，试图触及戴璐璐更核心的价值观：“你给我的感觉一直就跟别……不太一样。上次一起吃饭我就觉得，你好像看事总是特别透，也特别自由？”

这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个伸出去的触角，试图轻轻触碰戴璐璐内心世界更的部分。

戴璐璐看着程甜，那双眼睛写满了真诚、好奇，还有一丝藏得极的探究意味。

她仿佛已经看透了程甜层层包裹下的真正意图，却没有拆穿，反倒顺着她的话，带着一种略带过来味道的轻松语气说：

“也许不是我真的有多『自由』，甜甜。”

她的声音像带着某种节奏感，轻缓却不失锋利，像是在分享某种早已内化的生感悟：“可能只是……我比别更早意识到，这个世界原本就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有形无形的规则、期望和束缚。”

她眼神幽而意味长，“当你不再被那些看不见的框框条条轻易束缚住思想和选择，在别眼里，你自然就显得『自由』一些。”

程甜的心跳微微加速，她感觉到，自己期待已久的机会，似乎真的来了。

她顺着戴璐璐的语气往下接，带着一点探询，一点藏不住的好奇，把话题轻轻引向了她真正关心的方向：

“比如……感里的那些规则和形式？”

她说得自然，没有故意造作，却也不失分寸。

“比如感。”戴璐璐点了点，目光落在程甜那张写满了探究和隐藏着不安的年轻脸庞上，没有丝毫的闪躲和回避，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问题会来。

程甜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脏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

她知道，接下来她们的对话，将真正进那些隐藏在平静表面之下的、关于、欲望、占有和自由的汹涌暗流。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不远处——顾初正侧身和李博一起凑在电脑前，专注地讨论着什么，表认真，全然没注意这边气氛的细微变化。

很好。

她重新看向戴璐璐，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多了一份真诚，也带着一丝礼貌之外的直接：

“璐璐姐，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对我触动挺大的。特别是关于亲密关系。我最近也遇到一些想不太明白的事，总觉得很多老的观念已经不太适用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空，能不能私下再跟你请教一些看法？就当是换个角度思考问题……或者，满足一下我个的小好奇。”

她的语气依然带着尊重，但也明显更主动、更坦率，把寻求帮助的姿态巧妙地藏在了好学的语气背后。

戴璐璐望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欣赏。这孩年轻，却不简单。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眼程甜脸上的期待与紧张，然后又扫向不远处那两个正专注于工作的男——顾初与李博——目光在他们之间流转了一圈，仿佛在心中快速地进行着某种复杂的计算和权衡。

几秒的沉默，足够让程甜的心又跳快了几下。

戴璐璐终于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朝那边喊了一声，语气恢复了之前的随意：“李博、顾初。”她像随一样地说：“程甜刚才对我们项目的一些技术细节挺感兴趣的，正好我带她去数据采集室那边看看，顺便聊聊。「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有些内容你们技术宅估计没兴趣，就不打扰你们了。”

得到了“许可”，戴璐璐转过，对着程甜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含义复杂的笑意：“走吧，甜甜。那边安静一些，也更方便我给你展示一些……或许让你大开眼界的『有趣』东西。”

与摄影棚那似乎尚未完成的工业感相比，另一侧数字项目的工作间，像是提前从未来投而来。

柔和而均匀的冷色调灯光从隐藏在天花板的灯带中散发出来，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却不留一丝多余的影。

房间不算太大，但布局紧凑而高效。

靠外墙的一侧，是一排整齐排列的服务器机柜，另一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