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深渊之下（2/2）

“愚蠢。”丽桑卓也不回，背对着洛萨等道，“你们不该来这儿。”

“你也不该不还我的孩子。”洛萨道，“他在哪”

丽桑卓似乎没兴趣和洛萨继续谈，她的身边走出了几个霜。

“你真要在这里和我打吗？”洛萨警告道，“你就不怕把下面的东西吵醒”

“怕我很早以前就已经什么都不怕了，包括我自己的死亡，包括这个世界的毁灭。”丽桑卓淡然地道，“但我还有一个夙愿未了。”

“让我猜猜。”洛萨慢慢走向丽桑卓，“成为弗雷尔卓德的皇”

“那不止是我的夙愿，还是我们的夙愿。”丽桑卓摸着冰面，道。

“她说的我们是指三姐妹吗？”卡特琳娜猜测着，来弗雷尔卓德这么久她也了解了很多关于三姐妹的神话。

“我们本想共同坐上皇的位置，三位皇，携手共进。”丽桑卓的手指轻轻摸过冰镜，“但这只是幼稚的我们的痴心妄想。我们三个虽然是姐妹，虽然血脉相连，但完全不同。不管是对待事的处理方式，不管是各自的理念和思想……不管是我们看待感的态度，都完全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

“所以你把阿瓦罗萨和赛瑞尔达杀了”洛萨继续向前走。

“我没有杀她们……她们是死在监视者手中……”

“那监视者又是怎么来的”洛萨问道，“据我所知，那些东西是不可能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必须要有为它们打开通道。”

丽桑卓沉默。

“那个，是你吗？”洛萨问道，“否则我实在猜不出，你是如何获得了这么久的寿命，你的年龄应该比许多国家的历史都长了，但寒冰血脉并非是长寿的种族。”

“呵……”丽桑卓笑了笑，“你说的没错，是我放过来了监视者，因为它们应允了我力量。是我让它们杀死了阿瓦罗萨和赛瑞尔达，因为我想要成为唯一的皇。也是我把监视者们封印在了这里，因为我想要出尔反尔。一切都是我，我是所有苦难和灾祸的根源。得到这个答案，你满意了？”

“不满意。”洛萨摇，“我还想知道你的目的。”

“目的”

“如果你想成为皇，凭你的力量在弗雷尔卓德建立起一个帝国并不难吧。”洛萨道，“甚至吞并南方的德玛西亚和诺克萨斯，占领整个瓦洛兰大陆对你来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卡特琳娜面色有些难看。

“但你却选择隐藏在这偏远的北方，在一座要塞里度过了千年万年的时光。”洛萨走出了圣蔼，“我想知道为什么。”

在洛萨走出圣蔼的一瞬间，霜们对洛萨发起了攻击，但洛萨只是一个闪身就来到了丽桑卓背后，对身后的众道：“那些东西就给你们了。”

萝莎可可立刻对霜们发动了攻击，圣蔼涌动，迅速吸引了霜们的注意力。

“真是……”卡特琳娜也抽出弯刃，缠上了一霜。

古拉加斯虽然完全搞不明白这是个什么况，但不妨碍他高举着酒桶，哇呀呀地撞向一霜。

丽桑卓缓缓转身，角冠下的眼睛看着洛萨：“你就真想知道答案”

“不知道答案，就解决不了问题。”洛萨伸出手，想要触碰丽桑卓。

一根冰刺突然刺穿了洛萨的手掌。

洛萨没有管，照样把手抚摸在了丽桑卓脸上。

洛萨的血涂抹在丽桑卓的脸庞，像是血盟的仪式一般。

“几年前，在阿瓦罗萨的陵墓。”洛萨道，“艾希取走阿瓦罗萨的长弓的时候，我因为触碰了那把臻冰弓几乎要死去。是你出现在了我的梦里，救了我，为什么？”

丽桑卓轻轻歪过，洛萨手掌里的冰刺消失，丽桑卓好像把自己的脸放进了洛萨的掌心，让满是血的手掌托举着她的脸庞：“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能梦吗？”

“为什么？”

丽桑卓的手中举起一块冰，冰晶之中，有点点星光般的沙子。

洛萨瞳孔一缩，他认得这样东西。

被冰晶封存的不是什么沙子，而是梦尘。

是那名叫莉莉娅的小鹿的梦尘。

“这是万年前，我的血盟送给我的订婚礼物。”丽桑卓道，语气里竟然少了些冰冷，多了些追忆的柔和，“他送给了赛瑞尔达一野猪，他送给了阿瓦罗萨一只鹰，而这些能让进梦境的尘，是他送我的礼物。”

洛萨吸一气：“他叫什么”

“他的名字是个秘密，只有我们三个知道。”丽桑卓的嘴唇微动，“他叫洛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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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们。

——弗雷尔卓德之主的血脉订誓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