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血压拉满时刻(2/2)

可现在却穿得像个猎一样!蜂腰皮甲配巫服碎片,她是觉得自己这样打扮很帅吗!

阿卡丽低瞥了眼自己板正的和服,突然觉得自己像只被鹤纹捆住的炸毛猫。

说实话,如果有数字浮现的话,此时此刻,阿卡丽顶肯定会浮现出一串数字:血压+10086。

紧接着,霏的视线扫过她振袖上振翅的白鹤,突然伸手捻起她鬓角将落未落的山茶花,继续说道:“你穿红色……果然很合适。”

“啪!”

一位红发子突然从车厢另一侧跳下来,折扇拍在掌心:“累死我了!”

而这名红发子身穿着一件火红色立领短襦,以金线绣着振翅的炎蝶,束腰的黑色帛带在肋侧系成宽腰带。

保守的白色抹胸将傲的曲线恰到好处地包裹,既不失优雅又暗藏锋芒。

她及膝的暗红色褶裙开衩处露出黑色绑腿与木屐,修长的双腿肌线条分明

当她转身时,裙摆如花瓣般绽开,隐约可见大腿外侧的苦无套,皮革束带在雪白肌肤上勒出暧昧红痕。

绯樱看着登场的红发子,下意识地轻抚腰间的青玉烟斗,她自然知晓对方的身份:不知火流忍术家族最后一位继承者——不知火舞。

反观不知火舞眼神促狭地瞄了眼僵持的两,突然用扇子遮住半张脸,扇面上“舞炎”二字流转着熔岩般的金红色:“你们师姐师妹之间感叙旧,再说嘛~!”

绯樱抬手捋了一下耳畔边的红棕相间的秀发,其发丝在雪光中泛着葡萄酒般的色泽,眼角泪痣随着笑意微颤,喃喃道:“不知令祖父身体如何?我可记得他当时的‘炎蝶舞’在纳沃利战役中,可是烧退了整整一支诺克萨斯骑兵呢!”

不知火舞抬起展开的折扇,立马遮挡住脸上僵硬的表,无奈地说道:“承蒙挂念,祖父如今只能靠止痛药度,金盏花药剂来续命……”

扇面金线绣着的火焰纹微微颤动,声音低沉地继续说道:“他说……想在绽灵节见到父母。”

绯樱的笑容僵了一瞬。

绽灵节,一个与与逝者重逢的节。简单来说,就是艾欧尼亚的鬼节或者说是中元节。

有句俗语说得好:“当灵树开花时,亡者将循着花香归来。”

艾欧尼亚相信,每年冬至前后,生者与亡魂的界限会薄如蝉翼。们用金绘制的灯笼指引亲魂魄归家,在江河边上供奉他们最的食物。

并且他们还会将金盏花汁浸染的薄纱折叠成莲舟,花芯着刻有逝者名讳的灵烛。

当夜幕降临时,千万点暖橘色的光晕顺流而下,在河面铺成一道摇曳的光桥。

怎么看都有点像佛教盂兰盆节和中元节结合的往生仪式……

沉默良久后,绯樱突然将一枚令牌塞进她手心:“告诉老爷子,均衡教派的承诺永远有效。”

“还有拿着这个,巡逻队不会拦你,避免你被当成影流刺客。另外,记得来参加今晚的聚餐,咱们有新鲜的银鳞鱼刺身。”

不知火舞接住腰牌时,振袖如垂樱般层层铺展。

她屈膝的弧度确到分毫,后颈露出的肌肤却绷紧如弓弦——这是不知火流“外柔内刚”的标准姿态。

“承蒙关照。”

她低时,发髻上的火焰纹银簪微微颤动,既符合晚辈礼节,又暗含忍者随时起的警觉。

绯樱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这姑娘把贵族仪态与战斗本能融合得浑然天成。

“梅目等很久了~”

紧接着,她转身挽着霏的手臂走向主殿快步离开,积雪在她们脚下发出黏腻的挤压声,像碾碎了一串糖霜。

阿卡丽的指尖无意识地着振袖上的白鹤刺绣,金线在阳光照下泛着冷光。

那些断断续续的对话随之飘来,就像细碎的冰碴,一下下戳着她的耳膜:“……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你前几年为什么要离开教派呢?知不知道,教派前几天发生影流刺客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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