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卡达·烬痴迷的艺术（2/2）

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疯狂与冷静两相互对立的绪，在卡达·烬的脑海中相互织。

最终，卡达·烬的身影如幽灵般消失在原地。

他打算再来一次，看看对方能否继续格挡住自己出来的子弹。更多彩

在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后，他缓缓调整呼吸，抬起的枪随着唐默的移动而微微偏移，瞄准镜中的十字线锁定唐默的眉心。

而这种杀意锁定的行为，让正在护送孺穿过溪流的唐默，突然浑身汗毛倒竖！

左侧！

他的太阳突突直跳，某种奇异的预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

这不是思考得出的结论，而是身体本能的预警。

自从踏青萍境后，他的五感就变得异常敏锐，有时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我这是触碰到见闻色霸气了……？

然而这个念刚闪过，第二发子弹已至！

“唰——！”

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几乎与唐默的结印同步。

他的双手在胸前快速变换：“未—巳—寅！”

替身术！

“砰！”

白烟炸开的瞬间，子弹贯穿了替身木桩的眉心，木屑四溅。

唐默的真身翻滚落地，链锯剑的引擎咆哮着，锯齿高速旋转，带起的气流卷起地上的落叶。

密林处，树影摇曳。

唐默的瞳孔紧缩，试图捕捉任何一丝不自然的动静，一片飘落的树叶轨迹异常，一根断裂的树枝，甚至是一缕不自然的气流……

但卡达·烬就像真正的幽灵，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该死……

唐默的呼吸急促，额渗出冷汗。

他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疯子当成猎物戏弄。

而猎……从不急于杀死猎物，就像是猫戏老鼠般，先玩够了再说。

“啊……多么美妙的挣扎。”

卡达·烬的身影如鬼魅般在树冠间穿梭，他的呼吸因兴奋而略微急促，面具下的双眼紧盯着唐默的一举一动。

他在找我……他真的在找我！

这种被追逐的感觉让他愉悦，预判子弹？直觉？还是某种魔法？

无论是什么，都让这场游戏变得更有趣了。

尽管有能躲开他的子弹，这让他内心还是有点不悦的，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趣的猎物，足以掩盖住这一丢丢小绪。

溪水对岸，烬单膝跪在树杈上，重新装填子弹。

他缓缓抬起枪，这一次，他没有瞄准唐默的要害，而是瞄准了他的膝盖。

但他很快又放弃了，这样的击就算成功了，也太俗套了。

没有丝毫创意，乐趣也会大幅度降低。

瞄准镜的十字线在唐默身上游走，最终停在，链锯剑的齿轴承！

坏武器比伤害体更有趣。

想象一下，当那些高速旋转的锯齿突然卡死，崩飞的金属碎片会像霰弹般扫周围……

那些灼热的金属片会先划这个少年自己的脸颊和喉咙，再随机周围村民的眼球、脑袋、心脏……

多么美妙的随机！

这可比直接杀有趣多了。

并且它将是一个谁也看不出来的，一场美妙至极的意外！

哪怕是死神千珏来了都会发出由衷的赞叹，只有绝顶的天才才可以想出如此美妙的死亡安排！

他看着瞄准镜中如临大敌的唐默，内心涌起一近乎怜悯的嘲弄。

这些凡总是把死亡当作终点，却从未理解，真正的死亡应当是一场独属于死者的谢幕演出。

就像他早些年在吉雍道歌剧院的那场杰作。

当主角唱到咏叹调最高音时，吊灯坠落的时机必须确到毫秒，要让水晶灯架在落地瞬间恰好压住她的裙摆，这样火焰蔓延时，燃烧的布料才会像凤凰尾羽般舒展。

而观众席上那些仓皇逃窜的蠢货们，则被预先涂抹在扶手上的粘合剂固定在座位上，最终化作环绕主角的\"形烛台\"。

这才是艺术！

……才是他生追求的梦想！

想到这，卡达·烬的手指反复着扳机，却没有迟迟按下去，陶瓷面具下的瞳孔因兴奋而收缩成针尖状。

瞄准镜里，唐默的链锯剑轴承结构清晰可见。那些密的齿咬合处，正是最脆弱的地方。

“让我为你谱写诗章吧，死亡并不是终点，恰恰是开始……”卡达·烬嘴里在低声吟诵着，仿佛在念叨着诗歌一般。

“让死亡，开始它的表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