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木水之约(2/5)

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景飞脸上:“然后萧真儿那丫什么子你不知道?!水脉这一代年轻弟子的大师姐,护短的紧!又与凌逸要好,商议那,还好她不在,不然她当场就会拔剑!这些年她见了你,哪次不是冷着一张脸,跟见了杀父仇似的?!还有之前七脉会剑,流言四起,说你羞辱凌逸,你当为师是聋子?这萧真儿不是更加恨你!你倒好,伤还没养利索,就跑来做白梦,让为师去提亲?!你是嫌为师这张老脸在李师妹那儿还没丢尽,想再给为师添点彩是不是?!”

他喘了气,指着景飞的鼻子:“说!是不是又跟打赌输了,拿这事儿消遣为师?!还是修炼出了岔子,走火魔了?!”

面对师父的怒和连珠炮般的质问,景飞的表却没有太大变化。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他只是等师父说完,喘气的间隙,才再次开,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

“师父,弟子没有开玩笑,没有打赌,也没有走火魔。”

他抬起,目光清澈而执拗地看着姚真:“弟子是认真的。以前……是弟子混蛋,不懂事,伤了凌师姐、萧师姐的心,也折了师父的面子。弟子知错。”

姚真怒视着他,没说话。

“但这次不同。”景飞继续道,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釜沉舟的决意,“弟子想明白了。凌师姐……她很好。但弟子的确不喜欢凌师姐,但是萧师姐,弟子……真心想娶她,照顾她,一辈子对她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想。弟子想和她在一起。”

姚真死死盯着景飞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一毫的戏谑、玩笑或者心虚。

但他看到的,只有一片坦的、灼热的认真,以及那处隐藏的、连景飞自己可能都未完全察觉的紧张与期盼。

这种眼神,姚真很多年没在景飞脸上见过了。

上一次,可能还是这小子刚门,握着他给的小木剑,信誓旦旦说要成为天下第一剑修的时候。

他记得,当时这小子母亲刚去世,但是在外面前,从来都是活泼开朗的样子,只有在背地里,才会拿那根小木剑,生涩的画着母亲的模样。

堂内的怒火,仿佛被这眼神浇熄了一些,只剩下滋滋的余烟和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姚真直起身,背着手,又踱了两步,然后长长吐出一浊气。

“你……”他转过身,表复杂地看着景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提亲?那是两家之事!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定的!李师妹那边……她会怎么想?萧真儿那丫……她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还能愿意?!”

说到这里,姚真自己都觉得不可能,连连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丫恨你都来不及!”

景飞抿了抿唇,低声道:“萧师姐……她……弟子与她……已经说开了。”

“说开了?”姚真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怎么个说开法?她说不恨你了?还是说愿意嫁给你了?”他语气充满怀疑。

“弟子……”他斟酌着词句,“与萧师姐在沧州,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有些误会……凌师姐也已经对她说了,已经解开了。萧师姐她……或许,对弟子……已不像从前那般……厌恶。”他说得很含蓄,但眼神里的光却藏不住。

姚真何等物,活了几百年,老成。他看着徒弟那副欲言又止、眼神发亮的样子,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难道……还真有戏?

可这转折也太大了!从势同水火到谈婚论嫁?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重新坐回竹榻,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却没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杯沿,沉吟不语。地址w?wW.4v?4v4v.us

景飞跪在那里,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等着。

良久,姚真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景飞,你老实告诉为师。你今之言,可有半分虚假?可有半分冲动?娶妻非儿戏,尤其对方是极其护短的萧真儿那丫。你若只是一时兴起,或心存愧疚,为师劝你趁早熄了这心思,别再去招惹家,也别再丢为师的脸!”

景飞迎上师父的目光,毫无闪避,一字一顿:“弟子所言,句句发自肺腑,绝无虚假,亦非冲动。此生此心,唯愿与她共度。若有违背,天诛地灭,道途断绝。”

誓言很重,砸在寂静的堂内,带着金石之音。

姚真看着他,看了很久。

终于,他长长地、地叹了一气,那叹息里有无可奈何,有难以置信,也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欣慰。

“罢了,罢了……”他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为师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他站起身,走到景飞面前,没好气地踢了他小腿一脚——没用力:“还不滚起来!跪着很好看吗?!”

景飞眼睛一亮,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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