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幻想世界IF线情节——本草生生祭(26/54)

腻与甜腻。

他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不会的。

他想。

那是千堂的祠堂,里面有掌门真和三位长老,有他的未婚妻陆璃。

他们在进行的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古老仪式,是庄重的、神圣的“奉灯夜祀”。

他听到的,一定是风声,是幻觉,是守夜太久产生的错觉。

可那声音第三次响起时,他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那是一声子的叫。

短促,沙哑,带着哭腔,像某种被填满到极限时才会发出的、近乎野兽般的嘶鸣。

罗有成的血,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

他认识那个声音。不,他认识发出那个声音的。那是陆璃。是他的未婚妻,是他要共度一生的道侣,是他以为端庄、温婉、矜持的琉璃仙子。

可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发出过这种声音。

他们欢好时,她也会呻吟,会喘息,会在他耳边呢喃他的名字。

但那些声音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羞怯的,像春风拂过湖面,像细雨落潭。

他以为那就是她全部的模样。

那声“哦齁”叫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长,更清晰,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近乎崩溃的极致欢愉。

罗有成的双腿像灌了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那几级石阶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祠堂窗前的。

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那一声声“哦齁”在脑海中回,像锤子,一下一下,砸碎他所有的理智与自欺欺

窗户是木制的,雕着细的药纹样,窗棂间糊着薄薄的绢纱。那绢纱在夜色中几乎是透明的,只要凑近,便能看见里面的形。

他应该离开。

他应该捂住耳朵,退回去,继续站在那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是千堂的祠堂,是别的门派秘地,他是外,是宾客,是来求娶家弟子的客

他没有资格窥视。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凑近了窗棂。

绢纱很薄。祠堂内烛火通明,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他看见了——

供桌。

那件半透明的白纱皱成一团,堆在桌沿,湿透的薄纱在烛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银丝腰带掉在地上,碧色灵石滚落在烛光照不到的影里。

几支银簪散落在地,发髻上那顶小巧的碧玉冠歪斜着,摇摇欲坠。

然后他看见了她。

陆璃。他的琉璃仙子。

她跪在供桌上,但整个上半身是被提着的。

一只粗糙的大手攥着她美丽的散落的银白长发,将她的高高仰起,那一把白发被攥在拳心里,像一捧被揉皱的月光;另一只手抓着她一条手臂,反剪在身后。

她的上半身体悬空,整个跪在桌面上,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脆弱、紧绷、无处可逃。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青色的掌门礼袍褪到腰际,露出悍结实的上身。那是千堂掌门,曾真

罗有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曾真那根粗长的阳物,正从陆璃小腹下,她的身后陆璃的小内,每一下都尽根没,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向上耸起。

他看见那合处一片狼藉,与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他看见她的胸脯——那两团他无比熟悉的、丰腴白腻的——正对着他,隔着那件湿透的白纱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翻涌,顶端红肿的尖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她正对着窗。正对着他。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唾从嘴角淌下,眼神涣散,瞳孔失焦。

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碎到极致的、惊心动魄的美。

几缕银白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她红的脸颊和唇角,随着她张大的嘴一起颤动。

而她在叫。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那声音从她喉咙处被挤压出来,沙哑、高亢、连绵不绝,像一只濒死的、却又不舍得死去的雌兽在嘶鸣。

每一声“哦齁”都伴随着曾真一次凶猛的,每一声都让她浑身痉挛,震颤,飞溅。

罗有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站在那里,透过那层薄薄的绢纱,看着他的陆璃在另一个男身下婉转承欢、叫连连,看着那具他以为早已熟悉的胴体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放到近乎妖冶的姿态——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胯下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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