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实验楼（5/8）

没救了吧的白眼。

语气夸张吐槽对方道：“小妹初中就在青梧六中读的，咱这学校抠门得投影仪灯泡坏掉，都必须保修三才给换新，您可别指望领导能阔气采购哈！”

“去去去，赶紧边上玩去！”周晓雯冲江小芸扮鬼脸吐舌，旋即秒切成楚楚可怜的模样。

“好曳燕，我最最最好的曳燕～你看，晚上就我和小芸跟随其他去打扫实验楼，那地方又大又暗，擦仪器的时候，还可能会发出种种怪响……”

担忧讲述中，她双手抓住曹曳燕的铃兰臂撒娇摇晃，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道：“你等会儿能不能找老刘商量商量，晚上也陪我去打扫实验楼，有你在身边帮助，我肯定会劲十足，圆满完成任务！”

闻言，曹曳燕眸光低敛，思绪轻转。

晚自习陪舍友去打扫实验楼，无疑会搅既定好的学习节奏。

可当目光触及周晓雯那殷切执着的眼神，往彼此间相互亲密照拂的片段便纷纷浮现，成为压倒理天平的最后几枚砝码——她终究还是心软难拒。

颔首答应，语气平静淡然道：“可以，我等下去向刘老师申请，只是。”眼神澹如秋月，“名单已经拟定，刘老师未必愿意肯增改，你别期望太高，晓雯。”

“好耶，最你了曳燕！”受喜悦冲击，周晓雯倏然欢呼带动自己整个化身成颗小炮弹，笔直发扑向曹曳燕，把她牢牢箍住，快乐雀跃。

伫立旁听的江小芸嘴角连抽不断，简直辣眼——这疯丫活像个得到糖果的孩，拥抱热烈如滚烫高阳，全然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时刻里，忽略掉怀中娇躯瞬息的绷直与无措。

“真是的……她俩搁演周瑜黄盖么。”

吃瓜群众对面前这出姐妹的好戏，无奈摇晃脑，江小芸苦笑之余，放弃再吐槽，径直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预习，心里郁闷盘算届时清扫实验楼该怎么摸鱼。

被舍友嫌弃的周晓雯同样也很快心满意足，牵拉曹曳燕折归。

没多久，早自习的铃声适时开响，班级逐渐安静下来，同学们开始各自看书或小声谈。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看似平常的清晨教室外，居然隐藏有双异常灼热，于诡异角落燃烧起来的邪眼。

那靠近走廊边侧的透明玻璃窗处，某个高大挺拔的诡影正宛若幽灵般静静耸定原地。

穿和曹曳燕同款的宽厚六中校服，他微微倾移，将自己大部分惹眼躯隐藏进墙壁影内，仅露出双浓眉大眼，死死地贪婪锁定住教室里刚重新落座的极品尤物身上。

瞳孔处有近乎病态的痴迷在魔幻闪烁，视线紧紧追随校花神的言行举止——她垂首时优美的脖颈曲线，轻抬柔荑捋发时的糯指节，念读课文时偶尔轻抿的浅红樱唇，以及蒙浑身普通校服低俗包裹，也掩盖不住的曼妙身姿。

每个细微动作，在他眼中都被无限放大、慢放，心底叫应激起阵阵难以抑制的悸动和占有欲。

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紊粗重，但因距离和玻璃隔挡缘故，它并未被传教室让听见。

“真美啊……我的缪斯神……”

似竹根的嶙峋手指无意识蜷缩，边缘裹挟灰甲锯齿的指尖稍稍用力到发白，嘴角难抑飞扬起抹秽弧度，笑容全无丝毫暖意，反倒充满了种偏执的满意，“曳燕，你连皱眉的态都这么完美…真很难不叫心动…”

走廊偶尔有学生经过的脚步、谈笑声窜响耳畔，却都成背景杂音般被他自动过滤掉。

空想识海里，仅徒容纳玻璃窗内，那道清冷绝伦的倩影。

“没关系……很快……很快我就能让你不用再去理会这些无甚紧要的了……”

他隐约听到周晓雯央求曹曳燕晚上一起去实验楼的恳求，也看见对方花唇最终淡淡张阖应允。

“晚上…实验楼…”

喃喃低声重复关键词，眼中狂热光芒绽放到顶点，那是种混合掺进极端兴奋、期待跟扭曲意的可怕邪。

“桀桀……难得良机呐……她会去多媒体教室，还是理化实验室打扫？嗬，罢了，不管到哪个地方……它们都将变成我跟曹曳燕的……完美谢幕舞台……”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亢奋碾压过所有短暂的紧张担忧。

恍若已经提前看到今夜在空旷无的实验楼里，昏暗走廊，幽闭实验室门板，以及……被他拖拽带走的神。

“晚上见，曳燕…好期待啊…”

舔湿涩的裂纹唇，用令毛骨悚然的温柔和笃定道：“我一定会……好好准备……到时候疼你……曹曳燕，你注定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说完这番自语，他最后凝视窗内的曹曳燕良久，好似要直接把她此刻的模样拓印进脑海封存。

接着，才像来时那样，缄默挪动步伐，身形巧妙避开室内可能投来的其他怀疑视线，犹如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