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索求（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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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第一次单独去医院，但这一次，心截然不同。

在医院附近的小吃街下了公，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想到笪建明那句带点容易消化的晚饭嘱咐，曹曳燕走进某家看起来还算净整洁的粥铺。

“老板，一份白粥，打包。”她的遏云行音在嘈杂的小吃店里犹如雪落湖，字句圆润轻稳。

“好嘞！”

老板是个中年阿姨，热地问道：“小姑娘，要加糖么，还是配小菜？”

“不用加糖，也不要小菜，清淡的白粥就好。”曹曳燕想了想，从帆布包拿出东西补充道：“请用我带的这个保温盒装，谢谢。”

“嗬，你这是要给病吃的吧？”

“嗯。”

阿姨手脚麻利地盛粥、打包，“放心，给你装好！”

提接过温热的粥，她付好钱就离开直奔向蓝国际医院的大门。

晚上的医院虽比白天安静许多，但依然灯火通明，弥漫满消毒水的味道。

来到住院部，在一楼大厅的咨询台，礼貌询问306病房的具体位置在哪。

“欸…三…三楼，从这边电梯上去…右转走到就是。”

值班护士抬匆匆瞥了眼，似乎是被曹曳燕的芳华容貌和那身靓丽打扮所吸引住，不自觉怔怔多看两眼才回神应答。

“谢谢。”

电梯平稳上升。

光紧随每次数字的跃动，指节无意识微微收拢，掌心在寂静中沁出了层细密湿的幽香薄汗。

她忽然有些紧张，不知道见到男友后，该主动说些什么。

先向他道谢？

还是先关心他的伤势？

抑或……像之前约定那样，在公共场合保持点适当的距离就行？

“叮。”

电梯门应声向两边张开。

三楼到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站偶尔传来低声谈和推车滚的声音。

柔和的灯光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挥甩掉识海纷的杂绪，按照指示右转，曹曳燕一步步走向通道尽。

306病房的门处于关阖状态，上面设有个方正的玻璃观察窗。

她在门停下，挺胸做好呼吸准备，稍稍平复了下有些紊的心跳。

然后，适才抬手，先有节奏轻敲病房门，后再推开进。

里间这会儿正好亮灯，要比走廊明光许多。

三张病床中，笪光身躯半靠在摇起的3号床，侧脸呆望窗外渐渐沉下的夜幕。

夕阳最后那点余晖在他肥脸上尽管有镀覆了层柔和的金边，却也无法完全掩盖面容的苍白和疲惫。

远望静坐3号病床的男友，曹曳燕感到喉间窒。

便看他部缠裹厚厚的白色绷带，左手无力垂搭床边，青色血管上方埋扎留置针，透明的输管顺沿宽肥手臂蜿蜒高攀，连接那袋不知名的药水。

而未被绷带遮蔽波及到的右脸，几处淤青在苍白皮肤表面显得格外刺眼——眉骨处小片紫，颧骨附近则是擦伤后凝结的血痂，下颌处还残留少许肿胀痕迹。

整个看起来虚弱又狼狈，与平那个总在自己面前虽然表现得拙手拙脚，但却能充满活力的囧样，简直判若两。

听到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笪光自然迟缓地回转过来。

视线穿越纨素床单与冰凉仪器，微仰捕捉到伫立门的倩影时——那双因失血与疼痛而蒙盖了层雾霭，导致黯淡无光的小眼睛，就像是骤然被擦亮的火柴，倏地迸发出清晰温热的光亮。

曹曳燕站在门，背逆走廊的光，驱动涵香妙躯漫步行至3床。

米白色的蕾丝开衫在灯光下分外温柔，里面的白色背心勾勒出少曼妙感的身形，黑色的牛仔短裤下是双又长又直的璇玑玉腿，白得极为晃眼诱。

墨曜长发披肩，她的棱镜霜颜上泛透着淡淡红晕，手里拎提那个保温盒，安静注视男友。

这一瞬间，时光仿佛给强行叫停。

笪光给完全看呆住，他惯见过友穿校服的昳丽模样，清冷遥远；也曾亲眼目睹她穿靛蓝运动衣裤过来榕树下找自己时的妩媚绰约。

可从未如今晚这般，一回发现曹曳燕还会有这样的新颖打扮——端艳，俏丽，混带种介于孩与少之间的，隐隐激怦然心动的美好。

直观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好似蒙什么东西给连连狠撞到，随即，便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喉咙发，连呼吸都忘掉了。

视线捕捉住男友这直勾勾，近乎痴汉的目光，曹曳燕被他看得梨颊愈发烫热。

迅速转移视线去扫眼病房里的其他两床病和家属——左侧床的老大爷貌似把倾斜到旁边睡着过去，家属刚蹑手蹑脚收拾完狼藉的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