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荼茶庵·下部（5/12）

佛堂供奉的禅杖，真气瞬间棚，周身金光流转。

男子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没想到……荼茶庵一代不如一代。到你这一代，竟弱到如此地步。”

主持沉声喝道：“你到底是何邪祟，敢擅闯镜清殿！”

男子轻笑，声音低沉如从地底传来：“不是吧？我都跟你们做了几千年邻居，你居然不认识我？慕蓉清……没告诉你们这些晚辈，我是谁吗？”

“慕蓉清”三字如惊雷炸响。

主持瞳孔骤缩，手中的禅杖微微颤抖：“你……你是……煞天？！”

殿外雷霆怒吼，电光将男子身影映得更加狰狞。

他摊开双手，灰蓝皮肤下隐隐有黑雾流动，声音带着嘲弄与怀旧：

“正是。两千四百年前，百花宗拼尽全力，才把我封在这石敢当下。如今……封印松动，我总算能出来透透气了。”

主持脸色铁青，禅杖横胸，金光大盛：“妖孽！今便是你的死期！”

煞天大笑，笑声震得殿瓦簌簌：

“就凭你？老尼姑，来吧——让我看看，荼茶庵这些年……到底堕落成什么样子了。”

雷电撕裂夜空，风雨灌殿。

千年古刹，千年宿敌，终于再度对峙。

主持很快调整心态，吸一气，周身金光再起。她双手结印，声音虽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你已封而出，老衲今便再将你镇压一次——哈！大罗法相，启！”

话音落下，殿内四壁骤然生辉。

四大金刚壁画仿佛活了过来，彩绘身躯膨胀、脱离墙面，化作四尊三丈高的法相金身：怒目金刚、持杵金刚、宝剑金刚、琵琶金刚，一个个凶神恶煞，杀气冲天。

四尊法相齐齐扑向煞天，杵、剑、琵琶、金刚拳同时轰出，佛光如烈焚烧。

煞天却只是轻笑一声，身形不动，黑雾自脚底升腾，化作无数触手般的黑气迎击。

仅仅一合！

“砰！咔嚓！轰——！”

四尊法相同时遭受重创：一尊被黑气缠住双臂，生生撕裂；一尊颅被捏，化作金色光点四散；另两尊被黑雾穿胸膛，法相崩解，重新化作壁画残影。

煞天拍拍手，嘲讽道：

“哈哈哈……就这？荼茶庵的镇殿法相，连两成力实力都没发挥出来，你这一代，弱得让我提不起兴致。”

主持脸色铁青，这是她八十余年来，第一次被当面如此羞辱。她咬牙，双手合十，真气再度发：

“法天象地——起！”

整个镜清殿瞬间金光大盛。╒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殿顶、墙壁、地面浮现无数金色经文，七十二尊佛祖虚影层层排列，自三世佛至诸菩萨，庄严无比，同时开，声音如天籁，却带着灭魔之威：

“孽障，受死！”

七十二道佛光如雨倾盆，无死角轰向煞天。每一道佛光都蕴含净化之力，足以焚灭寻常妖邪。

煞天终于收起戏谑，双手结印，黑雾凝成巨大护罩，死死抵挡。

佛光撞击护罩，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殿内金黑两色光芒织，气四散，烛火尽灭。

整整一分钟，七十二尊佛祖持续输出，主持额青筋起，气血翻涌。

终于——

煞天觑准绽，黑雾瞬间凝成黑矛，以子弹般的速度而出！

“噗噗噗噗——！”

七十二尊佛祖虚影全部被穿，金光崩散，经文如雪花飘落。法天象地大阵被强行去，反噬之力直冲主持心脉。

“噗——！”

一老血出，主持踉跄后退，脸色惨白，气喘如牛。

煞天一步步近，灰蓝皮肤下黑雾翻涌，声音带着猫戏老鼠的愉悦：

“还有压箱底的秘法吗？尽管使出来。本王被封两千四百年，太久没活动筋骨了。”

主持已疲力尽，年老体衰，重伤之下连站立都困难。煞天大手一捞，轻而易举捏住她脑袋，将她整个提起，双脚离地。

“呃啊啊！！！”

主持苍老面容扭曲，皱纹如沟壑，声音沙哑却仍带着最后一丝倔强：

“要杀……就杀吧……但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庵中所有生灵……”

煞天低笑：“弱者，没资格谈条件。”

他五指用力——“撕拉！”

袈裟、僧袍瞬间被扯碎。八十岁老尼赤的身体露在风雨烛光中：瘪下垂的房，黑漆漆的，骨瘦如柴的躯，满是老斑与皱纹。

主持羞愤欲绝，却无力反抗：“呃！！啊……！”

煞天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食指在她瘪唇处来回摩擦，声音带着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