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草原狼烟(2/4)

息像原上的野火,一夜之间传遍了方圆千里的部落。

“察哈尔部来了个大赵国的侯爷!带着天兵天将!图部去了四十个,全死了!一个都没回来!”

“听说那些天兵用的箭,能连发!一眨眼就能死几十个!”

“那侯爷是什么?怎么这么厉害?”

“听说是京城来的大物!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

三天之内,周围十几个部落都派了来,带着牛羊、皮毛、酒,求见李墨,请求庇护。

李墨来者不拒,见了几个,打发了几个,收下礼物,许下空承诺。

到了第五天,来了两个特殊的使者。

她们是

而且是那种能让男一看就硬、一碰就

当先一骑,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马鞍上镶着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马上的,三十出的年纪,生得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皮肤是常见的麦色,却像缎子似的泛着油光。>https://m.ltxs`520?N`et>

眉眼间天生带着一子骚媚,那子骚媚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渗出来的,跟熟透了的母马散发的气味似的,隔着二里地都能让公马翘辫子。

她穿着原上最华贵的袍子——紫色的,绣着金线,领和袖镶着雪白的狐皮。

那袍子在身上绷得死紧,胸前那两大团子鼓囊囊地顶着,把前襟撑得都快崩开了,中间那道缝儿咧着,能瞅见里面白花花的沟子。

腰上系着镶满宝石的腰带,勒出那把肥乎乎的细腰——那腰看着软,可那却又大又圆,跟磨盘似的,骑在马上,随着马步一颠一颠的,颠得两瓣蛋子直颤悠。

她身后跟着一个,二十七八的模样,骑一匹枣红马。

生得一张稍长的脸,眉眼比前面那个更野,透着一子没驯服的骚劲儿。更多

可那骚劲儿里,又藏着子勾,跟春天夜里嗷嗷叫的母狼似的,听着就让底下发紧。

她也穿着紫色锦袍,也镶着狐皮,可那袍子在她身上,比前面那个穿得更——前襟故意松着两个扣子,露出一截泛着油光的脖颈,还有脖颈下面那一道得能夹住手指沟子。

她的子比前面那个稍小些,却更挺,跟两只倒扣的碗似的,随着马步一颠一颤的,颤得心里像有猫爪子在挠。

腰肢勒得紧紧的,显出那两瓣被马鞍挤压得微微变形的蛋子,又圆又翘,跟刚发好的面团似的。

她们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抬着箱子,赶着牛羊。

到了营盘外,两个翻身下马。

那动作,更是骚得没边儿了。

前面的下马时,一条腿先跨过来,袍子被扯开,露出半截裹着鹿皮靴的小腿,还有小腿上面一截光的大腿根儿——她竟没穿裤子。

那大腿根儿泛着油光,乎乎的,一看就知道夹起男来能把魂儿都夹出来。

后面的,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身子一颠,胸前那两大团子跟着一颤,颤得旁边几个察哈尔部的都看直了眼,底下不由自地夹紧了腿。

她们让退下,走到李墨毡房前,双膝跪下——原上最重的礼,只有跪天神才用。

“塔塔尔部哈敦,萨仁格乐,拜见大赵李侯爷。”年长的那个低下,右手按在胸,把那两团子挤得越发鼓囊。

“兀良哈部哈敦,其其格玛,求见大赵李侯爷。”年轻的那个同样跪下,蛋子压在脚后跟上,把那两瓣压得越发圆滚。

哈敦——原上的贵族夫,部落首领的正妻,王妃级的。她们的男死了,可她们的骚劲儿没死,反而没了管束,越发得没边儿了。

李墨坐在毡房前的毯子上,看着她们。

萨仁格乐跪在地上,那身子微微前倾,领垂下去,露出里面两大团子白花花的

被阳光照得晃眼,两粒褐色的若隐若现,硬挺挺地顶着袍子,跟两颗熟透了的野葡萄似的。

她抬眼看着李墨,那双眼睛里满是骚水儿似的媚意,跟钩子一样,一下一下往李墨裤裆里钩。

“侯爷,”她开,声音沙沙的,带着特有的粗野,却又故意压低了,压出子勾的骚味儿,“妾身是来给侯爷当母狗的。”

其其格玛也抬起,她的眼神更野,更直接,跟发的母狼盯着一块肥似的,恨不得当场扑上来把李墨骑了。

她故意伸出舌,慢慢舔着嘴唇,那舌在唇上划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迹。

“妾身也是。”她说,声音比她姐姐更脆,可那骚味儿一点儿不少,反而更冲。

李墨没说话。

萨仁格乐见他没反应,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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