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珍在卫生间里被捆缚手脚,身上写骚话,口球蒙眼放置崩溃大哭(2/4)

刑”的玩法,但今天看到珍我就理解了。

柔软美丽的身体和冷硬的器具反差极大,每一个有坏欲的都会十分期待体被蹂躏后的美景。

更别提我那时候坏欲棚。

柜子里的绳子都很硬,我勉强找出来几根软一些的。

珍在椅子上发出了细微的声响,那椅子本来就不贴合体,别说珍还没有一点防护,她已经有些坐不住了,见我拿来绳子,眼里增加了几分慌

“惩罚,捆绑,外加……”我掏出一只黑色记号笔在珍面前转了转,“我要在你身上写点文字,没意见吧?你大可以放心,只要我在这,不会有其他闯进来。我还没打算把你送给别玩。”

珍镇定下来,说好,然后乖觉地举起双手,任由我困住她的两只手腕,将绳子的尾端和天花板上的挂钩相接。

像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一样。

也因为这个姿势,珍的身体格外挺拔舒展,总被手臂遮挡住的侧弧线都一览无余,柔软饱满的子静静地立在胸前。

我又将她分开的腿各自绑在两侧的椅子腿上,珍腿长,幸好椅子不算矮,本就白皙的腿被木质椅腿衬得更白了。

双腿分开,的骚也被迫敞开,又骚又地对着我,也对着卫生间的大门。

这时候但凡有进来,珍就只能任玩弄。

不过现在只有我。

尽管珍本就不得我玩她,但主动和被迫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比如我的膝盖顶进珍的腿间时,她竟然露出了羞耻的表,我的手从她的手腕一路向下,摸过手臂、腋下、侧到腰间时,她的脸红到了高时才会有的程度,摸到软腻的腿心时,她更是呻吟出声,婉转勾

“你在骚什么?”我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珍,用记号笔挑起她的下,强迫她和我对视。

我手指都没有进去,只是在大唇上抚摸了几下。

“唔,我、我……想和你做,阿屿……”珍唇瓣微颤,眼中浮了一层雾。

我在她子上甩了一掌,平静无波地辱骂:“不要脸的贱货,见到男就发,知道我有友还勾引我,贱不贱,你这个脏。<>ltxsba@Gmail.¢om”

被我打得摇晃,我拔下笔帽,在珍子上写字。

“啊,好痒……嗯啊……”

珍抖了抖,下意识后仰躲开,我一把抓住她的大子强行把拉回来,在上面一笔一画认真写。

珍知道逃不过,身体紧绷起来,胸膛不自觉地向上挺,和笔尖接触过的皮肤起了一层皮疙瘩,腿下意识并拢,但被捆绑住她的绳索牢牢束缚。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这么个玩意。”

我写完,点点那几个黑字问珍。

贱货母狗。

珍垂眸扫了眼,“是,是阿屿的……贱、贱货母狗。”

我不置可否地蹲下身,记号笔落到她的下腹部,笔尖游弋,珍痒得收紧了腹部,连带下面的骚一起缩了缩。

几个字的功夫,骚竟然出了一小水,椅子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

看来她很喜欢被随意内

“啊……只有阿屿主能随意内……”

珍低望着我,解释我写下的“请随意内”。

不得不说珍太擅长察言观色了,她总能把话刚好拍在马上。

也是,不然我怎么这么容易被她骗。

这条坏母狗还是不要说话了。

我拿来球,塞进她嘴里。

皮质绑带压在脸上,珍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水糊了半边脸,被迫张着嘴,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那双眼睛也很有欺骗,于是我又蒙上她的眼睛。

整张脸上只有额和脸颊露出原本的肤色,其他全被黑色掩盖。

珍同时失去了两个感官,坐在梆硬的椅子上无法动弹,终于有了些怯意,脊背绷得笔直。

我很满意她的反应,弯唇把玩她的骚,一节手指在,温热的水糊了我一手,我在她腿上涂抹均匀,把记号笔进两瓣湿漉漉的唇中间。

唇稳稳夹住。

“你猜我会在你的上写什么?”我问道。

珍当然回答不出来,我分开她的唇,在乎乎的软上写了个大大的“骚”字。

不太好写,骚过于湿,颜色上不去,我不得不加大了力道。更多

但我每写下一个笔划,小就颤颤巍巍地涌出一大水,不能自已地臣服在记号笔的威下。

刚写下的字迹被刷掉,我只好用力再写一次,如此反复玩弄她的小

珍完全受不住,喉间溢出碎的声响。

“这么骚的应该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就写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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