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15）

幻的粒子特效缓缓浮现：> “源自神明的馈赠，萃取自废墟之上的芬芳——【盖娅之露】典藏版香氛。”

> “前调：焦土与硝烟的凛冽；”

> “中调：热汗与蜜糖的醇厚；”

> “后调：那一抹令疯狂的……神之足韵。”

> “每一滴，都完美复刻神战斗后那令窒息的体香与羞涩～”

“呕……”

李虹只觉得一阵强烈的生理反胃涌上喉。

她的脚趾本能地在运动鞋里死死扣紧，仿佛那只被千万围观、被意、被做成香水卖点的脚，就是她自己的一样。

那种将神明在生死搏杀中流下的汗水、将那份为了守护而不得不露的私密，公然商品化、色化的行为，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

她低下，死死拉紧了背包带子，几乎是仓皇地想要逃离这片区域。

然而，这仅仅是这个荒诞世界的冰山一角。

没走出几步，一家二次元周边旗舰店的落地橱窗再次给了她一记击。

那是一张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幅海报。

海报选取了半年前“芬里尔之战”中一个极其刁钻、甚至可以说是恶毒的角度——盖娅被迫跪倒在地，背对着镜。

她那肥硕、圆润、如同满月般挺翘的巨大瓣高高翘起，汗水如同态的珍珠，正沿着她那感的脊柱沟滑落，最终没那邃紧致的缝处。

而在海报下方，堆成了一座小山的……是等身抱枕和立体鼠标垫。

那些鼠标垫的腕托部分，做成了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变形的部形状，旁边的促销牌上赫然写着：> “【神】系列鼠标垫，采用医用级仿生硅胶！”

> “1：1完美还原神之触感！q弹软糯，温感记忆！给你最真实的解压体验！”

旁边还立着一块招牌，几个穿着痛t恤的年轻正兴奋地围在那里：

“【盖娅神教】火热招新！教即送‘神同款’原味毛巾！今晚八点，集体祷告（舔屏）大会，不见不散！”

“……”

李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拳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了里。

太荒谬了。太下流了。

“他们……他们怎么敢……”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他们到底还有没有底线！”

这不仅是对盖娅的亵渎，更是对她们拼上命守护这一切的嘲讽。她们在流血，在拼命，而这些却在后面把这当作一场色的狂欢？

就在李虹的理智即将崩断，准备冲进去撕了那张海报的时候，盖娅的声音却在此刻缓缓响起。

出乎李虹意料的是，那声音并没有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反而平稳、温和，如同一汪不起波澜的千年古井。

【虹，莫急。】

【吾……并未感到愤怒。】

“什么？！”

李虹猛地停下脚步，在意识中不可置信地大喊：“你不生气？！他们在贩卖你的身体！拿你的汗水做香水，拿你的……那个部位做鼠标垫！像市井小摊上最廉价的玩物一样叫卖！这算什么？！”

她的绪有些失控，引得路过的行纷纷侧目。

【凡之所以为凡，便是因为他们被欲望与无知所困。】

盖娅的语调中带着一种超越时光与维度的淡然，仿佛一位历经沧桑的长者，在看着一群顽劣不堪的孩童：

【此等行为，虽显轻浮放，却也源于他们对力量本能的崇拜，与对“美”最原始的追求。吾身为大地之母，若因蝼蚁的无礼注视而动怒，岂非自降身价？】

说到这里，神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语气中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自省与无奈：

【况且……或许是吾在战斗中未能保持足够的庄重，露出了太多绽，才令他们产生了轻慢之心。】

【这份混与不敬……亦有吾之过。】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虹心的怒火，却让她的心脏狠狠地揪在了一起。

她咬紧了嘴唇，眼眶微红。

这半年来，她逐渐理解了盖娅的思维方式。神明的胸怀是广阔的，包容万物，但这种“神的宽容”，在此刻却显得如此令心疼。

“可是……这不公平。”李虹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闷闷的，“你为了保护他们流血流汗，甚至差点……却被这样对待。”

【间万物，本无绝对的公平。】

盖娅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拂过山岗的晚风，轻轻抚平了少心中的褶皱：

【吾守护此世，非为求类感恩戴德，亦非为了香火供奉。】

【此乃吾之使命，仅此而已。】

李虹吸了一混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