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8/19）

【给吾……消失吧！！！】

“轰——————————！！！”

“光。”

吞噬了一切。

没有声音，没有炸的轰鸣，甚至没有冲击波。

因为那能量的层级太高，高到了直接抹除“存在”的维度。

只有一片绝对的、纯粹的、不容任何污秽存在的死寂金光。

那金色的神罚之焰以盖娅为中心，如超新星发般轰然扩散。

它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法则的压制，霸道地、悄无声息地将这片紫白色的虚无领域、将那高耸的王座、将堕神脸上那错愕的表……将沿途的一切存在，都彻底分解为了最原始的粒子。

在这片毁灭一切的金光中，李虹只觉得眼前一白，随后便是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是盖娅用最后一点力量，为她撑起的绝对安全区。

……

当最后一片金色碎片消散。

当视觉重新回归。

a市，下午15：02。

那层笼罩在城市上空的紫色霾，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瞬间蒸发。

阳光重新变得刺眼而真实。

街道上，原本静止如木偶的行们，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播放键。

“哎？绿灯怎么还没亮？”

“刚才……我怎么感觉发了会呆？”

司机们重新发动引擎，抱怨着莫名的恍惚；行们揉着太阳，继续着他们的步伐。

没有记得那个从天而降的完美堕神。

没有记得那场足以毁灭世界意志的神锋。

更没有知道，就在刚才的那个瞬间，他们的守护神曾为了保护他们，经历了一场怎样屈辱的沦陷，又在这个瞬间，为了一个孩，燃尽了所有的尊严。

一切，都未曾发生。

李虹呆呆地站在学校的天台上，夏的风吹过她的脸颊，带走了一丝凉意。

她疲惫地靠在栏杆上，心脏依旧因为后怕而狂跳不止。

“结束了……”

她低声呢喃，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不想在外面多待一秒钟。她疯狂地跑回了宿舍，反锁上门，拉上窗帘，整个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床上。

那场神魂层面的战斗，虽然她只是旁观者，但那种绝望与羞耻，已经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她闭上眼，吸一气，意识立刻沉体内。

她必须确认盖娅的状态。

“盖娅？你还好吗？刚才……”

她焦急的呼唤，在踏神圣空间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预想中那个虽然疲惫但依旧威严、健美的百米神并未出现。

那片熟悉的、由磅礴神力构筑的金色空间，此刻显得有些黯淡，原本厚重如实质的金光，此刻稀薄得如同清晨的薄雾。

而在空间的中央，在那片曾经神圣的金色地面上。

一个小小、小小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坐在地上。

李虹：“……？”

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景象。

那不是她熟悉的、拥有丰腴曲线、浑身散发着成熟荷尔蒙的大地母神。

那是一个……身高最多不过1.5米、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双马尾小萝莉。

她那充满炸力量感的丰腴神躯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纤细、娇小、甚至有些单薄的萝莉身形。

她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并未改变，只是在那副娇小的身躯上，原本的油亮色气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巧克力牛般的细腻与可。

最引注目的，是她那一原本齐肩的练褐发，此刻竟变成了及腰的华丽长发，被扎成了两条高高的、极具活力的、随着她晃腿动作而一甩一甩的褐色双马尾。

她身上依旧没有衣物，但那原本象征力量与守护的鲜红粗壮神纹，此刻也随之变成了极细的、如同可儿童彩绘般的淡色纹路。

那些纹路缠绕在她莲藕般的小手臂和小短腿上，不仅毫无威严，反而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娇憨。

李虹呆立了半晌，才试探地、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轻声呼唤：

“……盖…娅？”

那小小的身影猛地一僵，两条正在气鼓鼓晃的小短腿也停了下来。

她似乎很不想回，但在磨蹭了好几秒后，还是猛地一下转过身来。

一张致、圆润、却气鼓鼓的小脸，正对着李虹。

那张脸依旧能看出盖娅的廓，但所有的线条都变得圆润而稚，原本的风万种变成了现在的“凶凶”。

金色的眼眸还是那般璀璨，此刻却瞪得圆溜溜的，充满了羞恼、不甘，还有一丝……刚刚哭过的红肿。

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