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陷幽云赵圣人丧胆,攀丛台田承嗣请降(安史之乱篇,剧情回)(5/9)

虽然西有黄河天险,东有太行屏障,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官员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百姓们更是心惶惶,谁都知道,一旦雁门关有个闪失,这河东大地瞬间就会变成修罗场。

青兖胶东一带,海风中也透着一子肃杀。

这里本就是倭寇袭扰的重灾区,百姓们早已习惯了那种担惊受怕的子。

可如今,听说倭国正式大举侵高丽,这质可就全变了。

那不再是小海盗的打家劫舍,而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前奏。

海边的渔民看着那茫茫大海,心里都在打鼓:下一波来的,会不会是遮天蔽的战船?

这些地方,原本为了支援平,已经是勒紧了裤腰带,把能抽调的兵马钱粮都送去了前线。

如今外敌压境,自家成了前线,那份震惊与无助,简直难以言表。

而从广阔的中原腹地到长江流域,再到更遥远的南方,随着汴州行营那一道道措辞严厉、带着血腥味的旨意散发出来,整个国家的机器终于发出了沉重的轰鸣声。

军民们开始意识到,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不再是平里茶余饭后谈论的某地民变,也不是那遥远的边关摩擦。这是一场真正的、关乎每个生死存亡的国战。

天汉这个庞大的帝国,在安禄山叛了近三个月后,就像是一个反应迟钝的巨,直到这一刻,当那冰冷的刀锋真正架在脖子上时,才终于从那种迷梦中惊醒,开始感受到那种彻骨的寒意。

黎阳前线的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

陈庆之正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眉紧锁。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东南沿海那条曲折的海岸线,最后停在了高丽半岛的位置。

“原来如此……”

他长叹一气,那声音里充满了苦涩与无奈,“怪不得从去年开始,东南一带的倭寇袭扰就越来越少,甚至销声匿迹。我们还以为是戚继光抗倭的成效,倭寇再不敢来了。如今看来,倭国竟早就跟那帮胡串通好了,要来分咱们这杯羹!”

坐在主位上的徐世绩,脸色同样凝重。

“陈将军啊,”徐世绩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打了半辈子的仗,可这种四面漏风、八方受敌的局面,还真是第一次。内有安禄山,外有五胡,再加上倭国……棋确实难下。”

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抹的忧虑。

从国家大战略的角度来看,现在的天汉就像是一个被围在中间痛殴的壮汉,虽然身板还在,但这拳该往哪儿挥,脚该往哪儿踢,却是谁也说不清楚。

前途如何?

或许,只有天知道。但他们知道的是,作为军,他们只能死死钉在这里,用血之躯,去填那个或许永远也填不满的窟窿。

邯郸故城的大堂内,那窒息的沉默被一声尖锐的叫喊打

憋了半晌的鱼朝恩,终于受不了孙廷萧那如刀子般在自己身上刮来刮去的眼神,心里的恐惧化作了一无名邪火,尖着嗓子叫唤起来:“孙廷萧!你别在这儿沉着脸吓唬咱家!那吴三桂的事,是咱家也没料到的!大不了……大不了咱家回去向圣请罪!但这事儿,咱家当初也是据实上报,并无半点欺瞒!”

他这色厉内荏的模样,倒也没在意。孙廷萧只是厌恶地摆了摆手,就像是在驱赶一只聒噪的苍蝇。

“行了。”孙廷萧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鱼公公若是在此焦躁,待会儿我派备几匹快马,护送你越过邺城、黎阳那几条前线,直接去汴州向圣告罪便是了。我不在此事上再多言,你也罢了。”

鱼朝恩一听这话,脸都白了。越过前线?那不是让他去送死吗?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识趣地闭上了,缩在一旁不敢再吭声。

孙廷萧的手,下意识地摸上了腰间的横刀。

“锵——”

刀锋出鞘半寸,寒光一闪,又被重重地了回去。

“锵——”

再一次拔起,又再一次回。

这清脆的金铁撞击声,在寂静的大堂里回,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的心坎上,让心惊跳。

终于,他的手离开了刀柄,目光沉沉地扫过全场。

“邯郸的叛军俘虏,就按之前西门郡守的判决,归为劳役修城,活罪难逃。至于那些未参与动的俘虏,并不追究,依旧按规矩看管。”

这判决一出,堂下那些跪着的俘虏代表们如蒙大赦,一个个把磕得震天响。

紧接着,孙廷萧的目光落在了那滩烂泥似的田承嗣身上。

“来,”他沉声吩咐,“把田将军架起来,给他搬把椅子,让他坐下。”

两个膀大腰圆的亲兵上前,像拎小一样把骨软筋麻的田承嗣架起来,按在了一张太师椅上。

田承嗣此时魂都快没了,瘫在那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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