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3/4）

朱福禄枯唇翕动，欲言又止，枯目贪婪描摹慕宁曦每一寸线条，却又畏缩不敢直视，神色间尽是挣扎。

“说。慕宁曦清音泠泠，玉指轻拂鬓边散落青丝。非关宝库秘钥……乃是昭阳城……”朱福禄语声艰涩，又戛然而止，似有难言之隐。

“嗯？魔宗？”慕宁曦黛眉微蹙，心警兆陡生。莲步轻移，裙裾如紫云漫卷，欺近朱福禄。冰冷容颜终现不安，“昭阳又起魔祸？！”

朱福禄一声长叹，眸光黯淡满是痛惜：“是那簪花小娃…还有那位老妪！”

“她们如何了？”慕宁曦呼吸蓦地一窒，心掠过一丝不祥预感浅紫罗裙下饱满胸脯起伏加剧，峰峦廓在紧束衣料下呼之欲出。

“她们…被那伙先前从昭阳遁走的恶匪……”朱福禄语带哽咽不忍续言。

“什么！”慕宁曦声音骤然扬起冰清玉洁的脸庞罕见地泛起波澜，眉心紧蹙如含愁的新月。

“那群恶匪，你我饶得他命后，得知城垣重建，难民领了银钱，竟以难民身份潜回！”

朱福禄声音愈发沉痛，“他们趁夜色掩护，劫掠银财。”

昭阳城重建伊始，守备松解……

朱福禄黯然垂目：“她们……恰是那伙恶匪报复的目标。劫财之时……惨遭屠戮……！那匪首听闻那小娃，曾蒙仙子赐下一缕灵力开启仙道，也算仙缘……”

“嘎嘣”一声轻响！慕宁曦玉手攥拳，仙颜白得不见一丝血色。

“那伙丧天良的豺狼！连老弱孺都不放过……”朱福禄最后几字，带着切齿恨意。

慕宁曦娇躯剧震，如遭九天雷殛！那被炼化阳二物暂时弥合的道心裂隙，轰然炸开，裂痕蔓延之速更胜往昔！灵台混沌翻搅，几欲吞噬神智。

焉能如此……

神魂震难抑。

浅紫罗裙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仿佛与她融为一体，共承剜心之痛。

丝袜美腿骤然失力，膝弯一软，那仙姿玉骨竟应她修慈云道，渡己，渡，渡苍生。

当放匪归山，念其苟活有可原，罪不当诛。然则，她赦之，何以屠她渡之？若非她心慈纵匪，娃老妪焉能罹难？

昔因，今果。

慕宁曦已辨不清是非曲直。

道心彻底陷混沌泥淖！

连为赵凌渡送真元本就损耗甚巨，此刻骤闻噩耗，心神激下再也压制不住。

只见她檀微启，一殷红心血猛地溅而出！

点点红梅洒落浅紫罗裙，更染红了下颌玉颈，凄艳欲绝。

“仙子！”朱福禄骇然失声，枯瘦身躯此时竟发出惊速度，闪电般扑上前去，一只枯爪牢牢揽住慕宁曦盈盈欲折的纤腰！

慕宁曦素手勉力抵其胸膛稳住身形，樱唇紧抿未发一言，然秋水明眸已漫开无边悲怆。

纤腰被他掌心贴覆，温热透过薄裳，激得首悄然挺立，她却强抑喘息。

朱福禄心猛地一沉，从未目睹高冷仙子这般脆弱神态，霎时忘却了那些龌绊念，只觉胸臆间如有千斤重物撞击。

“皆乃吾之过……”慕宁曦轻声呢喃，裹挟无尽悔恨。

那是她亲手结下善缘的稚童，簪着野菊的娇面庞，糯糯童音犹在耳畔萦绕……“仙子阿姊……仙子阿姊…”

“岂敢当此！”朱福禄急声道，“全是朱某无用，未能料定那群畜生竟敢再犯！”

慕宁曦螓首轻摇，雪腻玉颈如天鹅翩跹，此刻却染血痕：“慈悲太过，反酿杀劫……”

朱福禄哑然无言。凝望眼前仙子，昔冰霜容颜此刻缀血含愁，愈显凄美绝伦。浅紫裙裾下丝袜紧裹的玉腿因伤微颤，渗出腿心陷落的涡痕。

“匪首……今在何方？”慕宁曦蓦然抬眸，秋水寒瞳掠过一线杀机。

朱福禄眼底异芒乍现瞬逝：早已遁逃，昭阳城那厢朱某增派兵，严缉歹徒。“枯唇翕动，”可纵使千刀万剐亦难消仙子心之恨。

“可恨。”

朱福禄压低嗓音：“仙子莫要过忧，手下知晓祖孙与仙子渊源，已行火化之礼，骨龛存放梵云长寿铺中。聊尽绵薄善举。”

慕宁曦神色稍霁，玉指轻拭唇边血渍，素手却撑壁支起摇摇欲坠的娇躯。

浅紫长裙随倦态起伏，描出蜂腰的曼妙廓，丝袜美腿错支撑，难掩弱柳之姿。

“罢罢……需得歇息……”慕宁曦呢喃自语，眼前一片发黑。

朱福禄谨小慎微扶她倚向榻畔，枯臂悬空不敢亵渎仙躯。

待玉体斜卧怀中，方徐徐唤来小厮取得锦被。

慕宁曦阖目凝神，樱唇微颤血渍未，那高贵掺柔软的媚态，竟比万般挑逗更撩心弦。

朱福禄眸光炽烈却不敢造次，默坐护持。心绪翻涌，既喜得亲近仙缘，又忧其发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