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之花彻底调教成胯下承欢的玩物?

朱福禄嗓眼发,眼中光大盛,原本苦涩的面容瞬间扭曲。

“妙哉!”他骤然拍案狞笑,“为博慕仙子垂青,本世子再做回大善又何妨!但教本世子踏慈云山门,嘿嘿……”

暗室烛火摇曳,三相视而笑。烛影拉长了扭曲的魑魅鬼影,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未过旬,梵云城这座昔被朱家权势笼罩的巨兽,竟似脱胎换骨。

街巷坊陌之间,茶楼酒肆之内,往昔百姓闻“朱世子”三字莫不战战兢兢,或是切齿痛恨。而今这三字耳,竟添了几分惊疑与称叹。

朱王府那扇朱漆大门开,不再似吞噬民脂民膏的血盆巨,反倒成了撒金施银的善堂。

拂晓,施粥的竹棚沿街排开,热气蒸腾的米粥浓稠似酪,箸不倒,俱是实打实的米熬制,不见半分糠秕。

朱福禄重现昭阳城之举,一身粗布麻衣,褪尽往昔锦绣华服的骄奢气焰,连那标志的纨绔做派都收敛得滴水不漏。

他轻车熟路的执木勺立于粥棚前,面带和煦春风,为鹑衣百结的老弱孺添粥。

“老家慢用,当心烫。”他温言软语,伸手搀住颤巍巍的老妪,浑不顾老身上酸臭气息,竟从怀中掏出素白锦帕,替她拭去唇边米汤。

这般景象落周遭百姓眼中,无异于白撞鬼,继而化作滔天骇席卷心田。

“这……这当真是那个强掳民!横行街市的朱太岁?”有揉眼惊呼。

子回金不换!听闻世子爷受了慈云山圣的点化,大彻大悟哩!”

“可不!都说世子爷为赎罪业,非但散尽千金,更每夜在佛前抄经祈福,盼洗清往罪愆。”

流言如风,最是难防。而在有心推波助澜下,这风化作席卷千里的狂澜。

朱福禄非但施粥,更斥资修桥铺路,延聘名医为贫苦者诊脉施药。

凡此种种,皆做得张扬至极,恨不能将“积德行善”四字刻在额前。

每每行善,必有文墨客挥毫泼墨,将其“义举”编成话本俚曲,随着南来北往的商队,向着八方流布。

尤其向着那云雾锁的慈云山方向。

夜色如墨,朱王府书房内。

谦谦的仁善君子此刻瘫在软锦椅上,枯爪把玩着羊脂玉佩,唇角噙着讥诮的冷笑。

“这出戏唱得本世子筋骨酸软。”朱福禄信手将价值连城的玉佩掷于案,“不过瞅着那群愚民感恩戴德的蠢相,倒也别有滋味。”

影中,黑影嘶声应和:“世子忍辱负重,大计将成。如今梵云周遭,谁不称颂世子仁德?这风,不便会吹进慈云山那群伪君子、仙姑子的耳中。”

朱福禄眼珠子一转,脑海中慕宁曦清冷仙姿与承欢媚态替浮现。

他舔着唇角低笑:“但能得慈云山门,这点苦楚算甚?待本世子成了慈云弟子……那清修之地,也可是本世子的极乐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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