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救赎（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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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拿起手提箱，走向战术桌。

“王语嫣、东方钰莹、露露。”布伦希尔德将三支冰蓝色的试管分别递给魔法少、萝莉教父和卡西娅。“这三个，由你们负责解决。”

她拿起第四支试管，走到王朝阳面前。

巧克力色的手指捏着那支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玻璃管，递了过去。

“记住。十秒钟。五分钟。”布伦希尔德的声音依然冷淡。

王朝阳伸出手。

他的手指在接触到那冰冷玻璃管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紧紧地握住试管，仿佛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冰蓝色的体在管内轻轻晃动。

王朝阳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现出那些曾经鲜活的画面。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个在阳光下，穿着校服，递给他便当的孩。她红着脸，眼神清澈，对他说：“朝阳同学，谢谢你。”

那个在樱花树下，闭着眼睛，微微撅起嘴唇，等待他亲吻的孩。

那个在基地门外，第一次穿上超兽装甲，紧张又兴奋地向他展示的孩。

她握着那颗色的光影石，对他说：“我真的好高兴，在我成为超兽战士时身边的是你！”

那些纯真的笑容，那些温柔的话语。

然后，画面轰然碎。

取而代之的，是屏幕里那个画着黑色浓妆、穿着母猪装、在公厕里对着镜下贱求欢的。

是那个骑在自己母亲长出的上、被赢逆前后夹击、翻着白眼吐着舌的便器。

是那个踩着他的脸、把狗盆踢到他面前、冷酷地说“吃吧，绿帽”的陌生。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痛得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松手。他将那支试管紧紧地攥在掌心，指甲地抠进里。

“我会把她带回来。”

王朝阳低声说道。不是对在场的任何说，而是对自己说。

就算那个纯洁的淑仪已经被彻底碾碎，就算她清醒后会因为那些肮脏的记忆而崩溃自杀。

他也必须把她从那个男的跨下拖出来。

这是他作为那个曾经承诺要守护她的男孩，最后能做的事。

作战计划的细节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被反复推演和完善。

直到下午三点，会议才正式结束。

魔法少和萝莉教父带着各自的随从，通过特殊的传送通道离开了天空母舰。她们需要去准备各自的部队和装备。

指挥室里的渐渐散去。

王朝阳一个站在甲板边缘，看着下方被云层遮挡的佳林市。

高空的风很大，吹得他灰色的运动服猎猎作响。他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卡西娅走到他身边，停下脚步。

她没有穿那套暗红色的装甲，而是换上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风衣。猩红色的卷发被风吹得有些凌。

两并肩站着，谁也没有先开。

沉默在风声中蔓延了很久。

“我以为，你已经被彻底毁掉了。”

卡西娅的声音在风中听起来有些飘忽。

王朝阳没有回，依然看着下方的云海。

“我也以为。”他淡淡地说，“但当那种药剂打进我的血管，把那些恶心的快感剥离出去之后，我才发现，原来痛觉，比快感更能让清醒。”

卡西娅转过，看着他那张苍白但坚定的侧脸。

她眼底的那种鄙夷和嫌弃，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共鸣。

“你真的觉得，把那药灌进她的嘴里，就能救她吗？”

卡西娅的语气里透着一种的疲惫。

“布伦希尔德说了，只能维持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她还是会变成那个只知道发的怪物。而且……”

卡西娅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那些被她做过的事，那些刻在她身体上的纹，那些被强行改变的癖。当她清醒的那五分钟里，这些记忆会像水一样涌向她。你觉得，一个原本纯洁的孩，能承受得住这种神上的撕裂吗？”

王朝阳的双手握紧了栏杆。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沙哑。

“我知道她清醒过来后会生不如死。我也知道，五分钟之后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他转过，直视着卡西娅的眼睛。

“但只要那五分钟，她是真正的陈淑仪，就足够了。那五分钟，是属于我和她的。剩下的……”

王朝阳没有说下去。

但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