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5）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僵硬，“我……有点事。.^.^地^.^址 LтｘＳba.…Мe”

“好吧。”静姝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笑起来，“那我帮你向她问好。”

“不用！”林清泉脱而出，声音太大，引得周围几个同学看了过来。

静姝愣住了。

“……我的意思是，”林清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用特意提我。你们好好聊天就好。”

静姝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最终只是点点：“好吧。那我先回教室了。”

她转身离开，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林清泉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胃部一阵翻涌。

他想追上去，想告诉她一切，想跪下来请求原谅——但他知道，一旦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静姝会离开他。

而苏怜……苏怜会毁了他。

他夹在两个之间，像被困在悬崖边缘，无论往哪边移动，都是坠落。

放学后，林清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学校。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lt\xsdz.com.com

秋的傍晚，天色暗得很快，街灯次第亮起，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商店橱窗里陈列着各种商品，行匆匆走过，侣们手挽手说笑，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只有他不一样。

只有他，身体里藏着肮脏的秘密，脑子里装着秽的回忆，心里装着两个——一个他想却不能，一个他不想却无法忘记。

手机在袋里震动。

林清泉掏出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但他知道是谁。

“静姝在我家。她给我煮了粥，很甜，像她的一样。她说你最近很累，很担心你。你说，如果她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还会担心你吗？”

文字后面附了一张照片。

是从某个角度偷拍的，静姝坐在苏怜家的沙发上，低看着手机，侧脸温柔。她穿着校服外套，发有些凌，看起来真的在担心什么。

紧接着又是一条短信：

“她在给你发消息哦。问我你是不是真的没事。我要怎么回答呢？是说“他很好，只是最近太累了”，还是说“他不好，他满脑子都是我的身体”？ ”

林清泉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他想回复，想骂她，想让她离静姝远点——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因为内心处，有一个声音在问：你真的想让她离静姝远点吗？还是说，你其实……希望她继续？

希望她继续提供那些关于静姝的报？

希望她继续作为你和静姝之间的桥梁？

希望她继续……满足你的欲望？

这个念让他浑身发冷。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跑回了公寓。上楼，开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喘气。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

安全了。

暂时安全了。

但真的安全了吗？

林清泉坐在地上，埋在膝盖间。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听见远处电车的轰鸣，听见楼上邻居走动的声音。

然后，他闻到了香水味。

很淡，但很熟悉。柑橘的前调，晚香玉的中调，麝香的尾调——苏怜的香水味。

不可能。

他换了锁，她进不来。这一定是错觉，是心理作用，是大脑在玩弄他。

林清泉站起身，打开灯。

房间里空无一。一切如常，床铺整齐，书桌整洁，没有任何被闯的痕迹。

但香水味还在。

越来越浓。

他走向浴室，打开门——没。走向厨房，打开灯——没。走向衣柜，拉开——里面只有他的衣服。

“我在发疯……”他喃喃自语，揉着太阳。

就在这时，卧室的方向传来细微的声响。

像是……被子摩擦的声音。

林清泉浑身僵硬，慢慢转过身，走向卧室。门虚掩着，他伸手推开——

苏怜正躺在他的床上。

她只穿了内衣。

黑色的蕾丝内衣，几乎透明的材质，能清楚看见底下晕的颜色。

下身是同款的丁字裤，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茶色卷发披散在枕上，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没有看他，而是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圈。

“你怎么进来的？”林清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