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镜中窥仙（3/5）

惊。

那滚烫浓稠的白浊瞬间满了月无垢的掌心，顺着她的指缝肆意横流，不仅打湿了她的袖，更是飞溅而出，大片大片地落在地板上。

甚至有好几溅到她那双雪白玉足上，在细腻的脚背上留下了几道刺眼的腥白痕迹，与那冰肌玉骨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色差。

月无垢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沾满污浊的手，又扫过脚背上的斑驳，眉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那腥膻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浓烈得几乎让作呕。

后背的堕仙印传来一阵微弱的热意，随即便归于沉寂。

又是微乎其微的进展。

她在心中默默感知了一下封印的状态，第一道印记的松动程度与之前相比几乎没有变化。

“仙子......俺去给您打水......”李根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还在发软。

“不用了。”月无垢打断他，起身走向门，“你歇着吧。”

她从袖中取出那条丝质束带，重新覆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

推开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几分凉意，冲淡了屋内那浑浊的气息。

庭院里静悄悄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月无垢穿过庭院，沾满污秽的手垂在身侧，黏腻的触感让她极不舒适。她加快了脚步，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推门进去，屋内烛火未灭，丫鬟早已备好的热水还冒着袅袅白气。

她关上门，将沾染污渍的手放水盆中，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指缝间的黏腻，那令不适的腥气逐渐消散。

洗净双手后，她解开衣带，将外衫褪下。

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的身体，她靠在桶壁上，缓缓闭上眼睛。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的一幕。

那从小腹蔓延而下的燥热，那种怪异的酥麻，还有那一瞬间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

她的眉微微蹙起。

以前也从未有出现过这种迹象。

那些热流，那些酥麻，那些莫名的悸动......究竟是因为堕仙印的侵蚀，还是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一切慢慢改变？

她静静思索着，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良久，她将身子沉水中，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每一寸肌肤。雾气氤氲，她闭上眼睛，思绪渐渐飘向了别处。

而她不知道的是，正对浴桶的墙壁上，那幅壁画的画框处正藏着一张泛黄的符箓，此时正无声地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隐匿在烛火的摇曳之中，眼几乎难以察觉。

......

时间倒回一刻钟前。

柳家主屋处的一间暖阁内，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甜腻的熏香味道。

柳老爷此时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怀里搂着衣衫半解的李春娘，两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桌案上摆放着的一面掌大的铜镜。

镜面泛着微微的黄光，隐约能看到一间空无一的厢房。

\"老爷，您这窥灵镜可真是个好东西。\"李春娘娇声道，\"妾身白里趁她不在，把符箓藏在那幅画后面了。\"

柳老爷捏了捏她的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你说那生得极美？”

“何止是美。”李春娘咬了咬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妒忌，“妾身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那样的容貌......那妾身只瞧了一眼，便觉得自己实在是粗鄙不堪，根本没法跟家比。”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手指在他胸画着圈，娇声道：“老爷，若是这真如妾身说的这般极品，让您满意了，您之前答应妾身的事儿......”

“放心。”

柳老爷有些不耐烦地在她腰间掐了一把，“只要她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别说你弟弟那点赌债，就是让他进府里当个管事也不成问题。”

听到这话，李春娘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谢老爷恩典，老爷看了便知。”

李春娘凑到他耳边：“刚刚那个粗汉让丫鬟备好了热水，她应该快回房沐浴了......”

话音未落，镜面中的画面忽然一动。

“来了......”

柳老爷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大，下意识地推开了怀里的李春娘，身子前倾，凑近了镜面。

画面中，月无垢推门走了进来。她神色淡漠，径直走到洗脸架前，将双手浸铜盆，近乎执拗地反复搓洗着手指。

“奇怪......她怎么洗得这么仔细？”李春娘在一旁嘀咕道，目光紧盯着镜面，“莫不是刚才去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

柳老爷没有理会她的酸言，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镜中的身影。

画面中，月无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