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水和泪水（2/3）

庄魁章，庄龙，庄得赫，祖孙三代的骨子里都带着极致的傲慢，但这种傲慢是不对外显现的，可是言语里总是会露出一点蛛丝马迹。

比如庄魁章这个隐藏的极好的，他言语还带着长辈的语重心长，好像真的是在为你好。

可是他其实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是说“我们”这样的词汇将楚河汉界严格地划分开来。

庄生媚见状，轻声问：“真的吗？”

庄魁章正要继续讲话，隔着门，庄得赫的声音忽然响起——

“庄生媚！你别听我爷爷胡说，他老了……”

庄生媚的手腕猛地被庄魁章扣住，后者目光如鹰一般犀利，浑身忽然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庄魁章的声音都变了：“他叫你什么？你不叫许砚星？”

“您不是调查过我吗？”庄生媚笑了。

庄魁章了解的全貌是一个叫许砚星的假冒庄生媚的名来接近庄得赫，后来被发现真名叫许砚星。

但是……

庄生媚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的凉意越来越盛，她唇角薄薄，扯出的笑容好像也越来越锋利，她看向庄魁章的眼睛神似一个，竟然有一瞬间让他恍惚。

庄魁章心中忽然大惊，他心中浮现出了一个猜测，这个猜测让他差点站不住，晕目眩，天地倒转。

庄魁章猛然后退了几步，幸好手边还有桌子扶住，他心中阂然，已然顾不得外在的体面。

庄生媚，神似的，戒指……

庄魁章气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他直直越过庄生媚，一脚踢开了大门，门外的庄得赫迎来的就是劈盖脸一顿痛打。

庄得赫没有反抗，他紧绷着身体，看向门内的。

庄魁章打不骂，或许是家丑不可外扬，他紧紧抿着嘴唇朝庄得赫一下又一下，下手越来越重，庄得赫的额角很快被打出了血，温热的体顺着眉骨滑落，模糊了视线，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从庄生媚身上移开半分。

眼神里没有怨怼，没有求饶，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

是很丢的事吗？

又或是，自己的亲哥哥是不可以表现的事吗？

年少时，庄生媚想问这句话。

庄魁章的拳与拐杖落在庄得赫的肩背、胸，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宅子格外清晰，每一拳都带着积压的怒火与失望，仿佛要将这个逆子的骨打断。

庄得赫的肩膀被打得微微塌陷，嘴角溢出一丝血丝，他却依旧绷着下颌线，牙关紧咬，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只是身体随着拳的力道微微晃动，像一株被狂风雨摧残却不肯弯折的野。

不丢。

上自己的妹妹也不丢。

三十二岁的庄得赫想要回答这句话。可他一度以为这个问题的主再也听不到回答。

庄魁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手掌扇在庄得赫的脸上，留下清晰的指印，力道大得让庄得赫的偏向一侧，额角的血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他依旧不反抗，只是缓缓转回，目光依旧落在庄生媚身上。

饶是庄生媚再愚钝，她也应该知道，庄得赫挨这顿打是因为什么。

她少年时代以为那个吻是定，她还起了很早很早亲手做了早餐。

下楼的庄得赫看见后没有说话，他拿着庄生媚塞给自己的东西看了看还是出了门。

庄龙的司机就在门，他接过庄得赫的包，看了一眼两个，随后庄得赫当着庄生媚的面，将早餐扔在了门的垃圾桶中。

在庄生媚看得见的地方。

门外传来司机的声音：“怎么扔了？”

“吃太多上课昏昏沉沉的。”

庄得赫上的是私的金融课，央行行长亲自给他上课。

庄生媚也要去上课，散打课。

在休息的间隙，她一个坐在长椅上喝水，听见身边几个在聊天。

“这苦子什么时候是个。”

“是啊，要不是我家穷，我才不会学这个。”

“你呢？你是为什么会来啊？”

“我家里离婚了，他们没要我，刚好我接到了这个就来了。”

庄生媚默默听着，心里流下眼泪来。

庄魁章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他气喘吁吁地看着被打到半跪在地上地庄得赫，满腔的怒火像是一拳打在云上，根本没打中，郁闷更是郁闷。

庄得赫站起身，抬手抹掉眼皮上的鲜血，对庄魁章开了：“爷爷，我没想瞒着你。”

他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我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她了，可是那时候我很懦弱，我觉得我要依附庄家生活，如果我说出，那眼前的一切都会化成灰。庄家不止我一个，我不想失去眼前的一切。”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