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事后的心虚，新的死者（2/3）

沟壑被阳光勾勒出清晰的廓，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又放松。

言溯怀注意到她的目光，却目不斜视：“偷看我？”

杭晚坦然道：“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都看过了，看个腹肌算什么？

他没说话。

杭晚反而更来劲了，挑衅般脱而出：“我看你，你不会害羞吧？”

说完她就后悔了。

昨晚才按着她的喉，刚刚又把她得死去活来，现在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哪儿知道害臊？

言溯怀终于侧过脸，视线淡淡扫过来，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你腿还软着，就又开始嘴硬了？”

杭晚：“……我好得很！”

她改，语气理直气壮：“我就看你，怎么了？”

言溯怀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锁骨，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没怎么。你看就随便看。”

杭晚还以为他会说出“再看收费”这样不讲理的话，闻言挑了挑眉：“言少爷倒是很大方。”

“嗯。”他点，目光转回前方，单手把搭在肩上的衬衫拎起来，慢条斯理地套上，“毕竟你刚刚也很大方，撅着让我随便，还主动求我里面……不愧是乐于助的杭晚同学。”

“言、溯、怀！”

杭晚脸上的假笑维持不住了。每走一步两腿间都传来一阵微妙的感觉，又酸又胀。

她忍不住骂道：“你他妈，你是真的狗！”

话出的同时，她下意识并了并腿，然后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酸胀。

似乎在随着步伐微微收缩，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一吸一吸的。

她骂的是他，可身体却在回味他。

言溯怀没接话，嘴角那点弧度也没收回去，只是目视前方继续走。

杭晚落后半步，盯着他的后脑勺，忽然有点庆幸他此刻没有回。

她的脸现在有点热。

明明刚才还理直气壮说“光明正大看”，现在却不太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

幸好他走在前面。幸好他看不见。

两个走回群时，发现场景有些混。

原本该是刚醒来的松散早晨，此刻却静得反常。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没高声说话，几张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惶。

可杭晚的第一反应是低下去看自己身体：泳衣穿好了，外套也裹紧了。

被拍打留下的红痕不知道消散了没有，但是她的外套很长，能遮住她整个部……

应该没什么绽。

但她的心虚只持续了一秒。

因为下一秒她就意识到，根本没关心他们去了哪里。

所有都还困着，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别处。还有一部分学生甚至还在睡梦中。

可她敏锐注意到——群边缘，有几个最早醒来的学生正脸色发白地指着不远处的树林，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陆明鑫也站在其中，眉紧锁。

“……尸体。”

风把某个碎的词送进她耳朵。

杭晚的脊背倏地绷直。刚才那点腿软的别扭、被调侃的羞恼，全被这两个字冲散了。

言溯怀想必也听到了。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调转脚步方向，朝那个地方走去。杭晚的步伐更急切，三步并作两步将言溯怀甩在了身后。

“陆明鑫，发生什么了？”杭晚走到陆明鑫身侧，低声问道。

陆明鑫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眼镜从鼻梁滑落，他推了推眼镜：“哦，是杭晚啊。”

他面露难色，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

陆明鑫看着面前的少——

那张脸此刻因为走得急微微泛红，额角沁着细汗。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垂眼轻轻喘匀了气息，再抬眼时，神已经恢复了平的从容。

少的双手拢着外套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她见陆明鑫没说话，眨了眨眼：“到底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陆明鑫咽下嘴边的残忍话语，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侧身，像是想把身后树林的方向挡住：“呃……杭晚，你还是别过去了，那个……”

他吞吞吐吐，眼神闪躲，“确实出事了，挺……挺吓的。”

废话。她当然知道。

杭晚的额角跳了跳。

她懒得再和陆明鑫耗下去了。

身为曾经的学生会长、一班之长，他总觉得自己应该保护所有“柔弱生”，殊不知她最烦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体贴。

她越过陆明鑫的肩膀，看见言溯怀已经绕过群边缘，朝树林方向走去。

杭晚没再问，直接抬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