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羞耻的记忆涌上心头（2/3）

要一点时间来面对王浩的死，杭晚没再问她什么。

可杭晚离开叶瑶身边后，依旧在消化着自己脱而出的那句提醒。

这些话她晨起时和方晨夕刚说过，因为方晨夕是值得她去关心的朋友。

她和叶瑶明明没那么熟，她却很自然地对叶瑶说了第二遍。

因为什么呢？

她说不清其中原因，只是回又看了叶瑶一眼。

少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单薄得像随时会被海风吹散。

天色不知什么时候了下来，细雨开始透过叶片的间隙往地上落，很快便在两之间形成一道细密的雨幕。

海风裹着湿气穿过林间，雨点斜着飘到杭晚脸颊上，她看着叶瑶埋首膝间的模样，恍惚间觉得这样的画面有点熟悉。

记忆像被雨滴砸开的涟漪，一圈一圈开。

她想起了被遗忘的那件事。

好像很久以前，有过这样一个雨天—那一天放学时倾盆大雨，杭晚留校做值故意拖长了时间，但结束时这雨还不见消停。

要是再晚点回家，又免不了要被家拷问。于是杭晚硬着皮撑伞踏了雨幕中。

路过教学楼侧门时，她余光瞥见一道孤零零的身影。

她平时或许不会注意，但那天色已晚，又是雨天，她忍不住就停步驻足了。

现在想起来还挺奇怪。

南城的雨季基本上都是终下雨，而叶瑶竟然在这样一个雨天，会忘记带伞。

但当时的杭晚没想那么多，她扮演着一个助为乐的好班委，得知了和叶瑶顺路坐公后，主动提出要和她撑一把伞。

具体的对话细节杭晚已经回忆不起，只记得叶瑶原本说没关系，再三婉拒，但还是拗不过她的再三坚持。

然后，她撑着伞和叶瑶并肩往公站走的时候，遇上了迎面走来的陈娇娇。

杭晚记得自己当时还和陈娇娇打了声招呼。陈娇娇举止僵硬，神怪异。

当时杭晚只当是因为林萱的唆使，陈娇娇疏远了她，在面对她时多少有些不自然。

现在想来，那份“怪异”还有另一层原因。

——她的身边站着叶瑶。

陈娇娇瘫坐在地上，眼神空，嘴里反复念叨着“下一个就是我”。

杭晚走过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陈娇娇当初在林萱的唆使之下也不是没说过她的坏话，杭晚心里清楚。

因此她并不同陈娇娇，也不想照顾她的绪。

她在陈娇娇身边蹲下。

“陈娇娇。”

陈娇娇没反应。

“高二有一天下午，下雨那天。”杭晚看着她，一字一句像是在帮她回忆着什么，“你看到我和叶瑶一起撑伞的那天。”

陈娇娇的念叨停了。

她缓缓转过，眼眶通红。

“……我什么都没做。”她的声音沙哑，“是林萱扔了叶瑶的伞，但那天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看了你们一眼，就走了。”

杭晚不语。

“我不想让林萱知道，”陈娇娇低下，声音发抖，“但我也不想让你知道……”

她没说完。但杭晚明白了。

——不想让林萱知道她没堵到，也不想让杭晚知道她们在欺负叶瑶。

所以她什么都没做，只是走了。

所以那天叶瑶躲过了一劫。

所以有了那罐柠檬糖。

杭晚站起身，回看向雨幕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

原来如此。

她突发善心给予叶瑶的帮助，竟无意间帮她躲过了一场霸凌。

—杭晚回到方晨夕身边时，她正偷偷往某些瞟。

不用看都知道她在偷瞄谁。

不过杭晚还是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程皓然、苏诚夏和言溯怀站在一起，身边还站着几个一班的生。

那些生多数都在和程皓然站在一起聊天，言溯怀和他们隔得挺开。

有几个生一边和程皓然聊着，还时不时往言溯怀的方向瞥，意图昭然若揭。

她们或许觉得藏的很好，但在杭晚的视角里完全是在欲盖弥彰。

她就不信言溯怀会没注意到。

杭晚想起昨晚上的那些荒唐事，突然很想笑。

要是这些生知道她们眼里的高冷男神私底下是个什么货色，一一个母狗骚货，心里或许还装着一堆变态想法，会不会当场吓跑。

言溯怀靠在树上，程皓然回冲他说话时，他偶尔会懒懒应两声。苏诚夏站在旁边，偶尔几句话，和程皓然有说有笑。

画面看起来意外和谐。

杭晚正想收回目光，却恰好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