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那个女人】（16-19）（9/10）

朱玲的脸上看到过那样的表。

朱玲这会儿也从欢快中清醒过来，看见门站着的桂刚被吓得浑身发抖，顾不得我的巨根还在自己的小里，便慌忙的将床边的衣裳拿过来盖在自己的身上，“桂……桂刚……”

彻底地享受后，我才从朱玲的身后下来，朱玲双腿缝间缓缓流出来了浓白色体，桂刚的心被刺痛，他震怒到极点，咬着牙便向着我冲了过去。

桂刚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朱玲，这个地方属于我。你……和他，都得给我一个代。”

我冷笑一声，坐直身体，眼神带着挑衅：“你以为你能夺回什么？她已经是我的了。你不过是个旁观者，永远都只能看着。”

桂刚的手指紧握刀柄，指节泛白：“旁观者，也可以变成主宰。”

空气顿时凝固，三个的呼吸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朱玲缓缓起身，望向桂刚，声音轻得却透着决绝：“你们别再用我当筹码了。我……我只想要自由。”

我冷哼：“自由？这房间里，谁都没自由。”

桂刚慢慢往前一步，刀光在灯光下冰冷刺眼：“那今晚，就让我来决定，谁是主宰。”

朱玲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嘴唇微颤，像是在祈求，像是在抗争。

三之间的空气中，弥漫着即将发的狂烈风。

其实，

我早就等着他推门而。

门开得那一瞬间，我甚至有点兴奋。

他站在那，手里握着一把刀，气息冰冷，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亡魂。那目光，嫉妒、愤怒、压抑到几近癫狂，死死钉在我和朱玲身上。

我不慌，反而低吻了吻朱玲的额，让她靠在我怀里，用被子遮住她露的身体。

“躲在我身后。”我轻声说。

她怔了一下，却真的听话地缩进了我怀里。

“桂刚，你来得正好，”我擡，声音冷得近乎残忍，“现在，我可以让你亲眼看看，失控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一声不吭，猛地冲了过来。

刀刃擦着空气斩下，我侧身一闪，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膝盖狠狠撞在他腹部。他吃痛地低吼，刀子脱手而出，我顺势将他压倒在地。

他的眼神猩红，像一只被抢走骨的疯狗，嘶吼着试图挣脱。

“她已经是我的了！”他咬牙切齿，“你不过是个闯者！是你——你才是抢走她的！”

我没有回嘴，只是用力压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脸贴进地板。

“我没抢。我只是做了你永远不敢做的事——让她真正快乐。”

朱玲躲在床边，惊恐中眼泪盈眶，却没有出声。她没有再看桂刚，而是死死地望着我——那目光从恐惧变成信任，又慢慢溶解成某种藏的依赖。

就在我将桂刚反手扣住、抽起床边的电话准备报警时，外面的走廊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玲玲？你怎么回事？！”朱玲的父亲颤声喊着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我赤着上身，压制着一个满脸鲜血的男，而他儿裹着被子坐在床脚发抖。

老爷子怔住了，一步没站稳扶住墙。

朱玲的母亲随后赶来，才看清地上的竟是桂刚，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脸色煞白，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

“妈！”朱玲尖叫了一声，连滚带爬冲过去抱住母亲。

我立刻起身，把桂刚反锁在卫生间，冲到床检查老太太的呼吸：“还有心跳——快打120。”

朱玲抓起电话拨了急救，又拨了报警电话。

警察和救护车到得很快。朱玲一边哭着做笔录，一边咬着牙控诉：“他擅闯民宅，企图行凶……请务必追究法律责任。”

我陪在她母亲身边，一路随车去了医院，帮忙办手续、缴费、送急诊。她父亲一脸疲惫地拉着我的手：“小伙子……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一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应该的。”我轻声说，语气温和得没有半点刚才的冷意，“朱玲是我朋友，我当然要保护她。”

他点点，眼眶微红。

回到病房，朱玲静静地坐在母亲床边，看到我回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扑进我怀里，用力抱住我，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

她轻声在我耳边说：“你一直在……我好像，更离不开你了。”

我抱紧她，低在她耳边低语：“从今往后，没能再伤你了。除了我，谁也别想碰你。”

她没有拒绝，甚至身体微微一颤。

我知道，她的心，彻底属于我了。

朱玲的母亲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我推着椅在医院花园里缓缓前行，朱玲和她父亲一左一右地陪在身边，一切仿佛都已经归于平静。

“这段时间真是多亏了你啊。”她父亲拍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