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压力的释放（2/3）

正是澜生以前翻过的那本生理卫生图册。

蓝色封皮，边角卷起来了。

她熟练地翻到折角的那一页，递到他眼前。

上面有一段话被铅笔重重地画了线——“青春期男体内雄激素水平在清晨达到峰值，导致茎海绵体充血膨胀，是为晨勃。”

“少爷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慌？”维拉语气笃定。

澜生盯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字迹。

他不记得自己画过那条线。

但他确实翻过这本书。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

他盯着那页纸，盯了很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没有慌！”他硬着皮反驳。

维拉盯着他通红的耳朵和脖子看了一会儿。

那双模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研究员般的认真。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耳朵，从他的耳朵移到他的脖子。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上青筋微微鼓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少爷昨天看起来很痛苦。”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维拉有责任照顾好少爷的身体。”

她把书合上，夹在腋下。

那对被挤压的豪因此更加突出，沟的影更了，几乎要抵上澜生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衬衫，温热的，烫的，和她的凉混在一起。

她再次伸出那只白皙的手。

五指张开，缓缓收拢，握住了空气。

她的手就在他眼前，修长的，净的，骨节分明。

指尖微微收拢的弧度，像是在丈量什么东西的粗细。

“需要维拉帮忙吗？”她问得理所当然，毫无羞耻之心。

她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那双模糊的眼睛盯着他的手，很认真，像在研究一道从未解过的题目。

“用手。把它弄出来。”

澜生盯着那只手。

净。

修长。

没有一丝老茧。

他盯着那五根手指，盯着它们虚握的弧度，盯着掌心那道浅浅的纹路。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灼热的东西时的样子——上下套弄，指尖收拢，掌心裹紧。

那滚烫的触感，在她冰凉的手心里或许会变成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既陌生又让发疯的温度。

小腹处“腾”地窜起一团邪火。

原本平息的胯下，竟然再次隐隐有了抬的趋势。

那根半软不硬的柱在裤裆里慢慢膨胀，布料被顶起来一小块，蹭到了他的大腿根。

“不……不需要！”他猛地别过，声音哑得厉害，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他的后脑勺撞在墙上，闷的一声。

维拉歪了歪。银发顺着锁骨滑落，扫过他的手背——柔滑光。他的手指蜷了一下。

“少爷确定？”

“确定！我自己会处理！”

澜生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窒息的压迫。

他一把推开维拉横在身侧的手臂——她的手臂很硬，像铁，但那层皮肤是软的，温的——然后低着，弓着腰，跌跌撞撞地顺着走廊逃回了书房。

“砰”——

书房的门被重重关上。门框震了一下，灰尘从门楣上簌簌往下落。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阳光依旧斜斜地照着。微尘在光柱中缓慢起伏，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维拉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她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书房木门。

目光仿佛能穿透木板，穿过门缝，穿过那些堆满书的书架，看到那个正靠在门后大喘气、极力压制着什么的少年。

他一定把脸埋在膝盖里，耳朵烫得像要着火，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顶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既难受又羞耻，想碰又不敢碰。

她慢慢低下，看着自己那只刚刚虚握过空气的右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只手上。

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掌心，像是在回味某种尚未触及的、滚烫而粗硕的触感。

她把手握成拳，又松开。

又握成拳，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手掌的温度，比平时热了一点。

那双蓝色的、总是缺乏焦点的模糊眼眸里，此刻却闪过一丝极淡的、从未有过的光。

不是冷漠，不是好奇，是别的。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像猎手在暗处看着猎物走进陷阱时的那种光——带着笃定，带着耐心，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近乎戏谑的期待。

他会来找我的。

维拉在心里平静地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