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6/7）

你一边盯着他发问，一边持续施力，眼里满是拆解的欲望。

说嘛，这是什么？是不是刚才你给我的、你现在最想藏起来却又被我搾出来的那一种？

晓樈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声音颤抖地挤出来，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软弱：……那是……很丢脸、很害怕……但又……只有你才想要的……

他咬着唇，羞耻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乖乖地任你捏着尖，抽搐着迎合你的旋转。

他的语气里带着碎的祈求：……不要问了……你喜欢就好……给你……什么都给你……

你不打算让他逃避，你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种固执而偏执的快乐：要问，就要问——你说出来。

你的眼里闪着与生俱来的孩子气，却在这支配的游戏里变得残忍又甜腻。

你一边命令他，一边将那颗刚吐出的绪块塞进嘴里，像含着冰块一样抵在舌尖，感受那团浓缩灵魂的寒冷、咸涩与灼热。

那绪块在你中微微颤动，像有生命般在你的舌上抽搐。

你细细品尝它，味道混杂着羞耻、恐惧、依恋与屈服，每一次碰撞都像把晓樈的灵魂咬碎，再一次吞进你体内。

同时，你的指尖还不肯放过他胸前的红肿尖，手法更狠地旋转、捻弄。

晓樈全身都被你进极限，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带着几近窒息的哽咽。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你的手腕，金色横瞳里的羞耻与依赖像水一样汹涌。

说出来！你话语含糊不清，绪块还在嘴里撞击牙齿，你却乐此不疲地把每一滋味都含进喉咙。

晓樈终于再也撑不住，眼眶里的泪光浮现，声音几乎要碎成渣：……那是……是想逃开又逃不了、很怕丢脸、却又只有你才会想要的……羞耻和想被你占有……还有一点……幸福……

他每说一个词，就在你指间抽紧，整个身体软成一团，像是灵魂都被你咬得一点一滴溶化。

帐篷四周，分身们的反应一发不可收拾。

黑雾中有形分身抱着自己，疯狂地摩擦自己的、用指甲割开胸膛，发出一串串哀鸣与颤笑；兽型分身在帐篷内疯狂奔跑，像是在逃避某种灼烧却又忍不住发出渴望的吼声；还有碎裂型的分身则脆互相撕扯，把自己的碎片高高抛向你脚下，像是渴望被你吞食。

每一个分身都在同步感受到你中的绪块那份羞耻、依恋与渴望，他们的声音、动作、甚至气味都如同你在品尝的绪波动而混加剧。

蚀漆则像黑暗里的母亲，静静凝视这一幕，脸上的微笑更加远。

她看着你怎么玩弄、品尝这份绪，也看着分身们怎么在你的规则里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贴近你的创造本质。

你中的绪块终于融化成一又咸又甜的体，顺着舌尖流进喉咙。

你能感受到，那里面每一丝细胞都写着只属于你——晓樈和分身们的羞耻、屈服、甚至幸福，全都成了你味蕾上的独有记忆。

你没有咽下中的体，而是将那咸甜黏稠、带着灵魂余韵的滋味含在嘴里。

你一手还紧紧揉捏着晓樈的尖，另一手则熟练地把玩着他逐渐回应的茎，指尖带着主的耐心与恶意，番搓揉、拉扯、旋转。

分身们在浓雾中更疯狂地自残、摩擦、咬咬碎片，纷纷模仿你对主体的动作，有的甚至舔食自己撕扯下来的绪块，有的向你伸出鲜红的手臂，疯狂呢喃也给我一点……再给我一点……他们全身的毛孔都被你引燃，每一个都在你的支配下变得更混、更渴望。

你低下，带着满足与恶作剧的笑意，将嘴里那一属于他灵魂的体，用力压上晓樈的嘴唇。

你霸道地吻住他，唇舌狠狠撬开他的齿缝，像要将一切属于你的东西都强行渡给他。

那一刻，体缓缓流进他腔，带着你吞咽过的温度、混杂的气味与全部的支配欲。

你能清楚感受到晓樈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低吟。

你唇舌翻搅，将那份绪混沌强行注他的身体，像是在封印属于你们两个的禁忌契约。

你的手依然不断在他胸搓揉、拧动尖，另一只手则不容拒绝地揉捏他变硬的茎，每一下都把他推到羞耻与快感的边缘。

晓樈被你的吻堵住喘息，双手颤抖地抱住你手臂，金色横瞳因刺激而泛着湿润的光芒。

他的腰腹收缩，整个只能在你怀里被你支配、被你喂养。

那些体经过你与他的嘴舌反复换，像是最的命令、最私密的标记，将两的灵魂、耻辱、依恋全部织在一起。

他身体下意识地迎合你每一次揉搓与吻舐，抽动的茎和胸膛在你指尖下燃烧。

……奎茵……他断断续续在唇缝间哭出来，声音里全是碎的幸福与依赖，……还、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