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恶龙吟 第十七回 白虎堂 奸诈满路（下）（9/12）

六，其中更有一位妻，只怕也是累了，待会已然在那六身上爽出，

今夜即便献身，也可少受些苦处。」先前那个声音却道：「不知适才自己那声呻

吟，是否被衙内听到？他若知我在外窥春，羞也羞死了，如何不走？他若为我守

不，待会儿定发泄在我身上，还是走吧！」正要迈出凉亭，后一个声音又道：

「他即使为我守，连玩六后，也必不持久，我又何必走。若走了，他倒认为

我做贼心虚，真猜到是我在窥春了。我便不走，看他怎地！」前一个声音更道：

「怎么会不持久，你知道他有金枪不倒之能的，必得你死去活来。还是走吧。」

后一个声音却说道：「连那位妻少都不怕，这般爽了，你都三十有八了，还

怕什么！为了我那三儿，什么都不怕！」

她在凉亭来踱步，徘徊不决，当真是芳心铮，不知如何是好了。便在此

时，只见朝秦暮楚宛五使衣衫不整，向凉亭走来。李贞芸心中「咯噔」一下：

「糟了，这么快就来了，不知是否被衙内知道我在窥春，派下来羞我。这下好

了，真走不成了。」她定了定神，捋了捋鬓边秀发，见五向她走来，抢先说道：

「你们衙内呢？我在这里等他好久了。是外出未归吗？你们，你们为何这般慌。」

五见是李夫来了，各自欢喜，听她话中有话，都有些羞，忙整理好衣裙。

秦儿羞道：「我们在后院玩闹，衣衫都了，倒叫夫笑话。衙内正在客院奉客，

盼您来呢。过会儿见到夫您，定当喜欢不尽，小这就去为您通报。」言罢向

客院跑去。

李贞芸听到这话，舒了气：「原来她们并未知道我在偷看。」其余四使

忙扶着她下了凉亭，领她进房会客厅。

不久秦儿来，称衙内不知去哪里了。李贞芸不便再留，起身告辞，五哪

里肯依，七嘴八舌好歹劝住，只留宛儿服侍，分去高衙内。这才引出「白虎

堂楚儿劝守，汤池内母奉徒」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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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高衙内整理好衣冠，信步到房，见宛儿在门外候着，房内早点好大

红烛灯，知道若贞之母必在里面，便住足向内窥视。见美正在厅内徘徊，当真

是花容袅娜，玉质娉婷。只见她：髻横一片乌云，眉扫半弯新月，星眼娇媚如点

漆，酥胸怒耸似截肪。汀裙微露不胜，丰半露无限意。衣袂飘飘，清丽脱俗，

真如凌波仙子一般。

高衙内哪里还忍得住，当即掀门而，中只叫：「娘果是信，想得儿

好苦。」

李贞芸苦候多时，正彷徨无计，见这俊俏儿大咧咧走到自己身畔，想到适

才他连御六，不知现下如何待她，蛾脸顿时飘起一片红云，两道清澈明亮的目

光在他脸上滚了两转，便含羞低，晕红双颊，羞嗔道：「又耍贫嘴，你哪里有

想家，不知又到哪里风流快活去了，害家等这般久，家这便去了。」言罢

抬起蛾首，眼波流转，轻迈莲步，转身就走。

这一走，当真是花钿显现多娇态，绣带飘祆迥绝尘。半含笑处樱桃绽，缓步

行时兰麝。

高衙内见她满是醋意，一副撒娇模样，哪肯放过，抢上前握住她双手，见她

手白胜雪，香肤如脂，不由将她一对小手压于自己心，地道：「天可怜见，

儿为候娘到来，等得发都快白了，适才被父亲大唤去拷问功课，这才来得晚

了。娘您听，儿见娘来，喜欢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李贞芸小手一挣，没能挣脱。她听他这几声娘叫得颇为真切，也有些感触，

便任他握住双手，抿嘴一笑，顿时梨涡现，眼波微渡，媚横生。只听她娇声

笑道：「你若真认家为娘，为何贫嘴骗娘。上娘来时，你刚了一绝色

，对了，叫什么曾氏。这只怕不遑多让吧，又是哪家妻少，还不从实招

来。」言罢笑吟吟瞧他。

高衙内听她声如燕鹂，容光照、艳丽非凡。他平时飞扬跋扈，嚣张得很，

从不把放在眼里，但此时见她清丽不可方物，为此容光所，一时竟有些急色，

跨下巨高高翘起，变得语无伦次了。他一把将这绝代美抱怀中，双手搂着

她的肥，只觉手软滑翘弹之极，顿时大抓，急色道：「好娘，是，是

儿错了，儿适才确实了，了一妻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