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村的男女老少们】（25）（3/4）

每次分钱都和卖地款对不上数，一会数落着杨四根 禽兽不

如。水生也是暗自心惊，想到自己睡娘和儿的事一旦被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便赶紧托相亲，两个月后，水生就和邻村比自己小两岁的 寡程小云结了婚。

结婚三天后夫妻二便按习俗拿了礼品回娘家探亲，这个村比槐树村更穷，

不槐树村这几年好歹还靠卖土地分了些钱。她家房子还是土砖砌的，除了旧桌子

板凳箱柜外，唯一值点钱的就是台14的黑白电视机了。未曾见过面的岳父在 十年

前就去世了，程小云有一个哥哥，成家后就分开另过了，哥哥也是种地为生，这

就了句老话：没有最穷，只有更穷！水生对程小云也基本满意，这做事麻利，

对婆婆也还算过得去，但水生对她有些不好意思讲出的不满意：程小云做那事

时就像死一样一声不吭。而且狐臭很严重，一出汗身上就发出浓浓的羊膻味。

俩拿了糕点礼品一进门，新岳母商婵娟就满脸堆笑的迎了出来：「水生来

了，快快，屋里坐屋里坐。」，水生对这个岳母也种莫名的好感，这也有六

十左右了，脸长的不好看也不难看，但她浑身总有种和农 村不一样的地方，

虽然她的穿着很一般，但水生在她面前总有点低一等的感觉。有一回他问了程

小云才知道，这个岳母以前是个国民党大官的儿，从小念过不少书，还去过不

少大城市，在国共战争中，父亲在碾庄跟着上司黄百韬被华野消灭，母亲怕被批

斗只好隐姓埋名带着儿来到农村生活，由于哀伤过度且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

母亲来到王庄后不到五年就去世了，无依无靠的商婵娟只好在公社的撮合下嫁给

了大字不识一个的程汉才，婚后陆续生下了程小云兄妹俩。商婵娟虽有文化但成

份不好，而且当时的社会也不存在找工作一说，便只好咬牙老老实实的当了一辈

子农。

在娘家呆的一天里，水生的眼睛老是抽空就往商婵娟身上扫，程小云没念过

书，再加上也没注意，所以一点不知道，但商婵娟少时候可是看过不少明清时

候的风月小说，她读懂了新婿的目光，但却不怎么害怕，反而有点期待。这是

因为虽然她生下了程小云兄妹俩，但她在这个家的心一直是死的，她从心里瞧不

起男程汉才，对这一双酷似程汉才的兄妹俩感也不。嫁给程汉才，陪他睡

觉，给他生孩子，农活，这些只是为了生存，她是靠 回忆城市里的灯红酒绿、

车水马龙才活到现在的。婚后她也想勾搭一个懂风的帅小伙或者不正经的男，

可这村子里的都是些老实农民，根本没有这心思，这新婿虽说文化也没多

少，但他县里也是常去，还在儿读书的大城市呆过几天，那眉宇说话竟也稍稍

有了些城市的味道，而且他非常强壮，黝黑的脸庞配上浓眉大眼，看着很有

男味！

此后水生便常常借各种机会讨好丈母娘，时间一长两说话也开始有了些玩

笑话，这些基本都是瞒着程小云的，水生也看出来了这娘俩并不是很亲，他不会

和程小云说来过，他也相信丈母娘不会说的。

12月28夜里，天上忽然飘起了鹅毛大雪，早起的们发现整个大地变成了白

茫茫一片，水生夫妻俩昨晚是背靠着背睡的，因为他再一次被老婆拒绝了吃，

七点多的时候程小云睁开眼看了看外面的大雪说道：「我要回娘家一趟，这么大

的雪我怕我妈的房子被压塌了。」，说话的时候她也不确实水生醒没醒，她估计

即使男醒了也会装睡，毕竟昨天没让他舒服，谁知水生竟闭着眼说起了话：

「还是我去吧，你一个家有多少力气？」，程小云心里暖烘烘的，但碍于面

子也不好马上表现出温，只是嗯了一声后就穿衣起床。

水生兴冲冲的到镇上割了二斤还买了几条鲫鱼往丈母娘家走去，院门是开

着的，丈母娘正在那里扫雪。「妈，房子没被雪压坏吧？」，水生忽着热气说道。

商婵娟一见婿又是鱼又是的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假装嗔怪：「你看你

看，你家也不宽裕，你买这些啥，我一个老婆子也吃不了这许多！」，水生对

老打道已经积累了许多经验，他走近前把丈母娘上的雪往地上挥了挥，嘴

里调笑道：「妈你哪老啊？我看您才50出，城里那些老活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