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 微暗的心（一）（2/2）

动。

她似是终于下定决心，看向他说：“路德，父亲和母亲不会来了。”

路德擦掉眼角不断涌出的眼泪，好一会后才反应过来，“什……么？”

姐姐牵起他的手，往城外的方向走去。

“从今往后，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了，所以，我们要坚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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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都说王国边境的雅弗所森林物产丰富，于是路德和姐姐开始徒步朝那个方向前进。

为了果腹，他们开始学其他的难民那样，把扒下来的树皮捣碎，和水放在一起煮，然后硬着皮喝下去。

路德曾在旁看不到的时候，把手放在火上炙烤，观察自己的皮如何逐渐发红，然后再肿胀起来，心中想起那些关于古代殉道者的血腥传说——曾有圣徒不惧死亡，在烈焰之中亦神悲悯、喃喃自语，直到烧焦的味突然神奇地变作强烈的芳香，腐烂而发黑的身重新愈合，行刑者的鼻息开始颤抖，围观的异教徒哭喊着皈依，他们的灵魂自此得到救赎。

“完成了！完成了！因为神明说：痛苦即是！”圣徒对他们大声宣告他信仰的胜利。

路德把手从火上拿下来，眼睁睁看着那发红发麻的地方再度奇迹般恢复正常。他是圣徒的转世吗？他的灵魂会得到救赎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痛苦能让几乎已成行尸走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活着的感觉，于是痛苦很快成瘾，成为他在微暗的悲惨世界中的慰籍。

他想：没错，痛苦，就是的感觉。

还住在牧场里的时候，他有次曾意外撞见一对陌生的年轻男在仓库里做。的呻吟，那么像死亡的哀嚎……那么像死亡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