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甜到腻嘴的多层威化(3/4)

侠客突然从玩具的位置被换下来,似乎相当得意忘形、得寸进尺……他使坏地往那个你最无法忍受的地方顶,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去,不留一点面,和他欢快的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其实,阿飞也送了一个礼物给你哦。”

“不客气。”飞坦说。

他们同时撞向那第三根被埋在你体内的柱状体。

你的尿道里被进去一根细长的按摩,最顶端的位置抵住了埋在体内、最为脆弱和敏感的中间地带。

蒂就像一座冰山,只有最顶端的一点露在外,庞大的山体其实埋在腹腔内部,呈现出树根一样的三角形态,伸出来的两条就是蒂脚,一只脚可以从道向着肚脐的方向被刺激到,而另一只则距离尾椎更近,可以从结肠接触到。

然而伸出的两根树枝中间,是树的部分。

要接触到那里,只能通过尿道向内施加压力。

而他们正在做的就是这件事。

仿佛火上浇油一般地,飞坦在这时又拨开了蒂,固定了一个不停吮吸的电动玩具上去。

玩具拴在一个冰凉的金属链上,你这才发现这个金属链的另外两端连接着刚才被穿刺的钉,又有一道像腰带一样稳稳地圈住你的腰部,下方又绕过腿间,将其牢牢地固定在位。

你身体的每一次颤动都会牵着蒂,但你又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让它不动。

侠客和飞坦显然对此乐在其中,更是丝毫没有手下留的意思,反而是兴致勃勃地想要把你推到渊的边缘。

你最敏感的器官被从从未有过的所有方位、角度,以这样半是玩弄、半是惩罚地蹂躏,两只蜘蛛似乎完全不在意这样会不会把你玩坏,他们只想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你想要尖叫,却无法发出声音。

太超过了,太舒服了,太难受了!

你哭了。

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沾湿了蒙住你眼睛的纱布。

你要被带到一个未知的地方。

一次又一次、几乎无间断的高让你的大脑神经开始错,你分不清那是痛的感觉还是快乐的感觉,只觉得一切都太超过了。

泪水止不住地向下流淌,因为你无法发出声音,但他们还在不停、不停地撞击你,你的子宫被捣开,不知是谁的茎搅弄着那里,在尿道的按摩不停地因为前后的击打变换着位置,刺激着绝对不会被刺激到的地方。

你感觉……再这样下去……一切都要失控了。

不,一切已经失控了。

撕拉一声。

紧绷成一根细线的理智之弦,终于断裂。

因为……无数条巨大的触手发出来,缠住你们三

一时间场面变得混无比。

在狂神触手的压迫下,所有都失去了所谓的“理智”和“”,化作纯粹的野兽。

互相撕咬、吞食。

走的场面几乎无能够制止。

直到另一的出现——好在库洛洛·鲁西鲁还能维持清醒的脑,他的一只手上拿着《盗贼的极意》,另一只手上出现一个红色的裹布,将位于混中心的你包裹进去,才终于阻止了这仿佛来自炼狱般的混景象。

侠客和飞坦都失去了意识。

这场以玩弄侠客为开端的游戏结尾是如此狼狈,而侠客可能是其中最为狼狈的那个。

好吧,也许对你的惩罚环节是侠客唯一没有那么悲惨的时刻了——直到触手出来之前。

…………

……

几个小时之后,侠客以一副任宰割的狼狈模样出现在客厅里,整个都像是灵魂离体了一样,仿佛变成了一尊灰白色的石膏雕像。

飞坦一脸菜色。

你也差不多。

库洛洛对着你们露出一个微笑,说:“看来你们玩得很开心。”

你哼了一下,没有说话。

“团长——!”侠客告状,“他们欺负我!!”

你心里有一百句槽不知当不当吐。

这就是所谓的恶先告状吗?

“唔,团员之间禁止内斗。”库洛洛说,“你去和阿飞商量解决吧,”他顿了顿,“有矛盾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似乎有个奇怪的规定,团员之间发生争执的况下,要靠抛硬币来解决。

显然侠客在这方面运气相当之差,他拿着硬币去找飞坦的结局当然是落败而归,金发的蜘蛛脑依然无法摆脱玩具的身份。

你看了眼飞坦,他盯着你。

显然他没有忘记,你打了规则,所以这次“惩罚”不算数。

某种程度上,你们都成了飞坦的玩具。

你打算和侠客建立同盟关系。

“这样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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