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脱轨（三）（3/3）

秒褪得净净，留下彻骨的眩晕和涔涔冷汗。

照片上的少，梳着整齐利落的高马尾，对着镜露出毫不在意的冷色。

那廓、那眉眼、那小巧的鼻，和那微微抿起的唇线……几乎就是夜里那张昳丽面孔的翻版。

只是少了那份非的鬼气和幽怨，多了属于活的青涩和生硬。

楚望舒。

这个名字像利刃，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昨夜那个纠缠她、占有她、留下冰冷烙印的鬼魅，那个自称“找到你了”的存在……是她？

还是….可是，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荒谬感和比昨夜更甚的恐慌攫住了她，让她快要握不住那张轻飘飘的纸。

“都煦？听见没？”王老师看她脸色煞白，眼神发直，疑惑地推了她一下，“怎么了？脸色更难看了。实在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吧？”

都煦猛地回过神，手指用力到将表格边缘捏得发皱。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满了冰冷的棉花，只能发出一个碎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音节：“…我…我没事…知道了，王老师。”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身后似乎还黏着李文溪那道若有所思、意味长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