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今天也打算关掉额叶吗？（2/3）

去……只想喝一杯，让大脑短暂关机。

她一进门，熟悉的气味与低沉的背景音乐瞬间涌上来。

她没看吧台，只直接走向那个角落——上次她坐过的位置。

脱外套、翻包包，低着准备点一杯没有绪的酒。

“今天也打算关掉额叶吗？”

她一愣，抬。

吧台后，那男还在——

五官，语气淡。

他一边擦着刚洗好的杯子，手没停，也没笑，仿佛她只是刚从上次离开不到几小时。

她下意识问：“……你记得我？”

他没正面回答，只把一只特制杯稳稳放到她面前。

里面是玫瑰迷迭香琴酒加蜂蜜甜艾酒，没有任何修饰。

“上次你没喝完。”

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一组数据，却冷得让无法移开眼。

佩珊下意识握紧杯子，试图抽离：“你应该每天遇到很多……”

他目光没偏，只低倒了第二杯：

“我只记得还没结束的那种。”

佩珊喝了第二酒，抬眼问：“你们这里灯一直都这么暗？”

“让眼睛放松。”贺铮擦着吧台，语气不带起伏，“你在的地方应该都太亮。”

“你怎么知道我做什么？”

“点酒方式。”

他也没抬，手指轻敲杯身：

“会说『额叶』的，八成不是临床就是研究。”

佩珊低笑：“你靠语意分析记客？”

“不记，只记特例。”

她没再追问，只抿了一，像是默认了。

“这杯真的不错。”她转着杯子，语气淡淡的：“最近压力太大，不太想讲话。”

他顺手补一句：“那下次可以直接传讯息，我帮你把酒留好。”

她一愣，像是没料到他说这句话会这么自然。

过了一拍，她点了下：“那你留个方式。”

语气仍是平稳理，像在诊间问诊。

她补了一句：“我怕我下次忘了怎么点。”

他从抽屉拿出一张净小卡，没问她，只写下一串id与她刚刚点的酒名，一并递给她。语气淡淡：“这样下次不用讲话也能点。”

佩珊一进门，贺铮就抬眼：

“今天呢？短暂放空，还是长期放逐？”

她轻笑，把包放下：“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用心理量表了？”

“我只分两种况：你话多，就是还能撑；你不讲话，就是快撑不下去了。”

她坐定，没反驳。

佩珊喝了一半，语气懒懒地开：

“今天有一对不到二十岁的小侣来挂号，生穿着制服，男生戴着耳环，一脸惊恐地坐在诊间问我：『医生，我真的有怀孕吗？』”

她语气淡得像在讲气象，但贺铮知道，那句话后面绝对有东西。

果然，她接着说：

“我问他们：有戴套吗？结果那个男生很理所当然地回我：『我在外面。』”

她顿了一下，喝了一酒，才补上那句压根没忍住的现场气——

“我直接在诊间炸：你以为你是特异功能者？还是你子长眼睛，知道什么时候要煞车？”

吧台附近有个客差点呛到，贺铮没笑，只是低声：“……你那天应该额叶全线连通。”

佩珊嗤笑：“我跟他说得超清楚——『只要你把你那根放进去，不管你有没有在里面，都有子前导部队先潜进去等候排卵。你这根本不是做，是送子部队内建导航功能。』”

她说完，整杯酒喝到底，语气像医疗徒一样理直气壮：

“我真的不懂这些为什么可以不读书、不避孕、还敢不带套地在诊间装无辜。”

贺铮看了她几秒，把刚倒好的一杯烈酒推过去，语气平静：

“这杯奖励你，今天教育了一个未成年子发器。”

佩珊接过，还在生气：“最好是他有办法勃起一辈子啦，这种五十岁肯定叫自己『前列腺过劳者』。”

佩珊一喝完新那杯，眼尾微红，语速没加快，但语气越来越有压：

“我真的觉得，凡是讲出『我外面所以不会怀孕』这句话的男，应该一律强制学习生殖构造解剖图三周，还要闭着眼背出子从前列腺到子宫颈的最短路径。”

她停了两秒，像真的在心里计算那条路要几公分。

然后补了一句更毒的：

“而且最好还能附带自动导航警告系统，避免那些前导子在子宫等着抢先登。”

吧台另一有个男客抖了一下，把酒放下，没敢笑出声。

佩珊瞇着眼，看似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