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鱼噩梦（下）（2/2）

在月光的影响下，她的双腿骤然失去所有力量。

这是鱼研究出来用以囚禁异族的魔法。

她可以在水中呼吸，却无法游泳；她可以沐浴阳光，却无法行走。

伊诺在满月的见证下成年，他长出喉结，身体变得健壮高大，虔诚地亲吻伊芙的颈侧，新分化的雄器官迫不及待地探进她的隐秘。

他和埃文是世间最后两只鱼，而伊芙是他们选中的伴侣。

鱼形态的粗长器撞击处娇的花心，细小的鳞片在退出时剐蹭柔软的腔，软尝试挤出异物，又在刺激下不断分泌汁，被迫温顺地包裹体内的刑具。

独属于喜之的甜香萦绕在鼻尖，她的哀泣远比自己的歌声婉转。水下的鱼尾缠绕腿，白浊灌满，汁溢出。

鲛锋利的牙齿咬柔软的果皮，咀嚼，吞咽……

伊芙的手指挣扎着，在他的脊背上留下斑驳的划痕。

坐在椅上的伊芙神色怏怏，不肯进食。

分化后的伊诺显露出更加残忍的本。

他强迫对方吞下自己的巨物，倍感恶心的伊芙，牙齿用力，却连包裹在外的鳞片都奈何不了。

他喂伊芙吃下自己的，看到伊芙呕的模样，再度兴奋起来。

埃文回来时看见他的类伴侣缓慢地向前爬行，乌发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脊骨延伸至被伊诺掐着的纤细腰肢。

花稍稍吐出一截器，又被猛然拽回，颤抖着吐出几滴露水，伊芙发出动的哀泣。

紧密相连的下半身发出靡的水声，白的被兴奋的伊诺捏在手里，那点已经被玩得嫣红挺立，敏感到只要悄悄有力，下面就会吸得更紧。

埃文温柔地擦拭伊芙的泪水，“我从笔记里看到，总是哭泣对类的眼睛不好。”

又端来一碟拇指大的野果，递到伊芙面前，“笔记里记录过这种水果，类很喜欢吃。”

刚刚被惩罚过的伊芙抿唇，无声拒绝。

伊诺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又残忍地碾开处的柔软，用手指撑开无害的贝齿，埃文剥去果皮，喂她服下。

他们补习过有关类的知识。

在先辈的记录中，他们不断地提起类有多么的娇气和难养，总在字里行间表达对伴侣的占有欲，以及对她们不忠的怨恨。

【类是养不熟的，无论她们表现得多么顺服，只是假象。她们在等待机会，然后也不回地离开。】

【为什么离开我？！为什么？！我对她还不够好吗？！】

【骗子！她是骗子！】

【类是一种排外的狡猾物种，无论你怎样温柔都暖不了她的腔子，她们似乎（被愤怒的黑线划掉）永远不会接纳异族。】

……

伊诺的手臂牢牢地将伊芙禁锢在身下，埃文邃的眸子注视伊芙，亲吻她的脸颊。

柔软温热的触感直达冰冷的胸腔。

他们不会重蹈先辈的覆辙。

【类喜欢宝物】

【她喜欢珍珠】

【她不喜欢珍珠，只是想看我痛苦】

夜，伊诺推伊芙来到海边，贴心地给她披上围巾，自己则站在礁石上歌唱。

悠扬而空灵，曾是她喜欢的曲调。

唱了不一会儿，伊诺就发现神色倦怠的伊芙正在观察一只从沙滩缓慢爬向大海的海幼崽，并不在意自己的歌声。

伊诺捡起乌送到她的面前，“要养吗？ ”

伊芙摇。

手掌合拢……

“不要。”

用力，鲜血从指缝流出，他亲了亲伊芙的眼角，推动椅，“我们回去吧，要变天了。 ”

海风吹拂沙砾，淹没壳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