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世界树的守护者（3/5）

她与莉莉丝虽成傀儡与主为敌，但她推断里昂必能救她们——如她所料，海妖命她们将里昂带至地下水道据点，引发了此次事件。

一切为讨伐佐斯·赛拉，为主丹塔利昂带来胜利。

她确信无能敌里昂，因此赌上命与一切，押注他的胜利。

“……这就是我浅薄谋的全貌……丹塔利昂大。”

无论被如何责骂，她都无话可说。虽记忆模糊，但她从植物残迹推测自己极尽折磨并试图杀害里昂。

“……即便＜主仆之仪＞失效，你仍留在我身边？”

“是。”

“为何？”

里昂仅探询尤菲尔内心。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重视主仆之仪的不是他，而是尤菲尔。她曾因普兰与主独处而担忧，足见她对契约的重视。

“因为您给了我『生命』与活着的意义。”

尤菲尔毫不犹豫地回答。蓝眼眸中织着渴望与崇拜，仰视里昂。

“丹塔利昂大。最初被那位大赋予保护您的使命时，我仅是存在的空壳。即使作为魔王军部战斗，也只是完成角色，从未感受生命。叶魔族的生与死等同，死亡即新生，出生即昨之我死去。”

这是她作为不灭将军，漫长岁月独白的过往。

仅履行神赋予角色的空虚存在，作为“再生者”修复受伤魔族与事物的偶——直到某时，变化降临。

“但看着身为类的丹塔利昂大……健康成长的您，我开始思考『生命』为何物。那次事件，我被敌击败身死，您毫不犹豫将半数灵魂分给我。”

在悠远岁月中空虚徘徊的叶魔，四百年前遇见少年，决定守护并侍奉他。

“从那灵魂传来的记忆——与妹妹共处的喜悦、被杀的愤怒、失去的悲伤，种种感为我无色的世界带来色彩。我学会了何为生、何为死……以及一个的至高感，皆由您教导。”

她述说，忠诚侍奉的“尤菲尔”因此诞生。

“……我决定，无论仪式或契约，无需他强迫，以自己的意志追随您。”

数万年存活的恶魔、种族之王、世界树守护者，选择侍奉一个十五岁的类少年，其意义重大。

“作为再生者尤菲莉西亚、不灭将军尤菲尔、因您半身重生的『尤菲尔』——我以全身全灵，誓做丹塔利昂大唯一仆，那我立下誓言。”

并非抛弃过去，而是将一切奉献给唯一之。这是她为自己设定的新定义与契约。

“……原来如此。”

里昂长叹，闭目整理内心纷杂的记忆与感。琉琉仰视他，确认般问道：

“主？”

“……不用说也明白。”

“唔……明白了……”

两对话结束，小导师满足地闭眼。四百年同行的搭档是否说谎，里昂最清楚。毕竟他们共享灵魂。

“……说实话，尤菲尔，我早·些·时·候·就·察·觉·主仆之仪失效了。”

此言让尤菲尔彻底慌失语。

“啊……诶……？丹塔利昂大……？”

“确信是在问你咒术时。你明显撒谎了。但……我不知道契·约·失·效·的·原·因。你不愿谈，我便觉得无需追问。”

那是里昂等刚到安达因时，与叶卡捷琳娜相会当晚的对话。尤菲尔确实犹豫后回答。

（对了，尤菲尔，你曾说龙花的开发有死灵术师参与。）

（是的，如您所言。）

（你没被她施咒术吗？）

（……嗯，有的，但她也是魔王军同伴。若是术者本，可例外解咒。）

佐斯·赛拉袭击博术之间后，逃亡时与莉莉丝的对话也存疑。灵魂受缚者不应感化地反驳主。

（尤菲尔，冷静点。我看她并无异常，就是平时的莉莉丝。我也没受伤。那边的骚应已平息，没更多事发生。这就是全部。）

（但再放任很危险。佐斯·赛拉的咒术已进到能集体控制皇卫之矛。他们能施放魔法，说明能完成高级术式咏唱，意味着完全在常态意识下被控。即使有与主仆之仪的琉琉部队，皇都已无安全之地。我们得同时应对皇卫之矛与佐斯·赛拉的威胁，命危如影随形——……）

尤菲尔反常的多言反驳，似在哀叹、放弃或烦躁，进皇都后屡见不鲜。

“……怎、怎么……那个……丹、丹塔利昂大……”

她拼命隐藏的谎言早已被识并利用。更多彩

里昂在听尤菲尔述说错病特时，已构思出击败佐斯·赛拉的计划。他算准尤菲尔误·以·为·他·信·赖·主仆之仪，一直诱导她的行动。

“以为隐瞒仪式失效会被我抛弃？以·为